圖片說明:Sunday, March 28, 2010
3 月 18 日 永誌難忘的Black Fort
圖片說明:Wednesday, March 24, 2010
Inis Mor (meaning: big island) Diaries

Sunday, March 14, 2010
浮雲
Wednesday, March 10, 2010
一個好男人 - 利物浦



Thursday, March 04, 2010
我的職業是長期旅人

Saturday, February 06, 2010
小食部與一棵杉樹
Wednesday, February 03, 2010
回帶:街頭賣藝體驗
Monday, January 25, 2010
三個月不見,香港已變成一個不適宜人類居住的地方
商台年年叱吒903都懶激動人心般樂壇「起義」、拉闊什麼什麼起義架啦,阿sa又主演過一套電影叫《戀愛起義》,完全唔明建制派竟然可以在這個詞上攻擊,然後,仲.有.咁.X.多.人.BUY。
政治知識很薄弱的我,本來還希望藉此了解一下「公投」這個概念,現在卻變了在一個廣告詞之爭,真心覺得這個城市的主流聲音真的沒水準到找不到一個中文詞語來形容。
實在香港已變成一個不適宜人類居住的地方。
國內更甚,藉口打擊「黃段子」(但網上四仔還是任download喎),連SMS也要審查,WTF,北韓嗎?一個住了十三億人的北韓嗎?如此大件事我城竟然沒有多少人關注,發生什麼事了?
或者「不正常」的,是我。自問也是一個很易tum、容忍度很高的香港人(還要是金牛座添),也不算特別有腦,真的很想問,你們的腦子和良心到哪裡去了?
但如果「正常」的世界是這樣的,如果要我接受、embrace這種所謂「正常」,那我寧願一輩子都背著「瘋子」這個標籤。
更何況,我城實在逼瘋了很多本來可以正常地快樂地生活的人。
看著他們,我很傷心。
唉,要走嗎?要做一個永遠的過客嗎?
Sunday, January 17, 2010
破壞社會安寧的,是誰?
忘記帶相機,唯有用手機拍,反光的是警察,後面的van就是接載議員離開的van,這是我能拍到最近距離的立法會了,真是,差人多到呢.......-----------------------------------------------------------------------------------------------------------------
住院四日,百無聊賴,本已寫好威爾斯的奇遇遊記甚至Aisling Tour的種種新鮮體驗想post,只是,今天任性地選擇到立法會支持撤回高鐵撥款,朝九晚二,還是想趁記憶還新鮮記下來,因為實在太清楚以香港媒體的習性,在主流媒體看到的,必和我親身感受到的有很大差異。
今天晚上,哭了兩次,兩次都沒有眼淚但身體在抽泣。一次,是在立法會停車場前遠距離看著因為鐵馬和差人而與我距離甚遠的官員的車準備離開(好在走唔成);另一次,是看著鄭汝樺和一眾保皇議員從中環地鐵站離開。或者我還是接受不了太醜的東西,接受不了如此無腦和傲慢,那時候,地鐵尾班車還未開,你憑什麼可以落閘不准市民用地鐵,而讓地鐵成為官員的專用逃跑道路(而他們甚至不用俾錢)?議員還在沾沾自喜這個方法妙呢!真是噁心。
從來都沒有試過如此激動的,激動,卻因為快樂。老老實實,這班不知如何命名的組織搞手,能力比支聯會搞六四燭光晚會好得多。等待期間絕無悶場,時而唱歌、時而聽立法會直播、時而嗌口號,他們的說話很理性很中聽(不似支聯會某幾年的六四晚會真令人滴汗,還會出席不過俾面六四),而且口號有創意又好笑,娛樂性豐富,勁似上山。還有裝置藝術可看,參與的人,看得出就是平常行街睇戲食飯唱K的你我他,會自動過瀘「過激」的口號唔嗌,拍著演唱會pon pon,快快樂樂的,於是有些伯伯在旁邊嗌「暴民」,就特別令人ao頭。於是看著出動了全港PTU、不知多少個環頭的警方(後來還有防暴警察),真的只能說句「使唔使呀」?太俾面了吧。
包圍立法會不果(呼,本只想包完立法會,嗌多陣就鬆人去食飯,點知警方食言不讓我們圍成一圈,勁無品),又害怕楜椒噴霧,所以在四個據點間浮游。四個據點各有特色,舊中銀前電車路那一段可能因為最多大會人士聚集的關係,最正經,但又最悶;停車場對出的Choir位(人們站在那幾級階梯上,真的很像對警察唱choir啊),可能飲多兩罐啤酒的人多,勁多搞笑slogan,例如「釋放劉曉波 釋放鄭汝樺」、「鄭汝樺唔好扮差人」(怕佢cosplay成差人走路,黑ma ma 真看不清楚的)以及變奏版「鄭汝樺唔好扮倒垃圾」及「劉江華唔好扮垃圾」(你本身已是垃圾),自己嗌完也忍不住笑;遮打道楜椒噴霧位最young最有感情,因為我們就是在那兒停下來,我也是第一個貢戲蒸餾水給中招人士的,可惜因為走了去吃飯,錯過了勁好笑的「選警草」環節:話說示威者百無聊賴,看著眼前那一排差人,就有人說:「哎,陣間清場,你想邊個抬你走?」,於是走在動彈不得的差人面前逐個投票選,連差人也忍不了笑,當選的警草,還有不少示威者走上前和他合照唷。可惜一被選中,高大靚仔的警草便很快被調走,後來在該區的前排警員,全是甩頭髮地中海伯伯級,真令人無奈;至於昃臣道,就士氣最高氣氛似乎也最緊張,我們也較少過那邊。
在四個點間游走,一晚很快便過去了。現場氣氛緊張嗎?對我來說一點也不,因為最緊張的,是差人(還是該稱為公安呢?),一來便三四重人牆,可能冗員太多的關係吧。電視拍到的警民衝突位,往往只是兩三人與警方拉址,最衝突的是那班攝記湧來湧去、鎂光燈閃來閃去,加上攝記左搖右擺的拍攝手法,好似好混亂咁。當然了,對本地媒體來說,請願=示威=衝突=激進,老總絕不接受別的角度和formula,所以一聽到疑似衝突,班閒逛的記者便第一時間衝去造成更多衝突。因為在香港的世界裡,是不能理解快樂的請願,和平的訴求這回事的。
Saturday, January 09, 2010
冬遊威爾斯(一):The Road 勁少人 Travelled
Sunday, January 03, 2010
人的價值
Tuesday, December 29, 2009
百遊不厭的倫敦


Sunday, December 27, 2009
返老還童 - 老兒不就可以欺負嗎?
咳咳...言歸正傳,其實這篇日記最想講的是我外公。昨晚外公在吃完飯後召開「家庭大
其實我們家很幸運,四老都健在,於是兩個家族都有一個中心點,每年都可以人齊地吃一、
Wednesday, December 16, 2009
一個人的旅程 - Wicklow
Wicklow 省就在都柏林的南面,最近都柏林的兩個城市Bray 及Enniskerry距離都柏林市區不過20分鐘車程,但已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番景致:彎彎小路、小小城鎮、飄搖柳樹、清澈湖泊,感覺空靈、清靜,遊人稀少,非常舒服,又有愛爾蘭後花園的美譽。Tuesday, December 15, 2009
To Aisling
Dear Aisling,
世界真的是很大啊。
第一次寫信給你,寫信給妳似是一個瘋婦人的行為(雖則我一向都是…….=P)。不過,某天和德國朋友Jens電郵說起妳,他很驚訝我竟然用「she」來形容妳,然後說,不如給妳一個名字,叫Rita –因為似那些討人厭又趕極都唔走的女生喎。唔,我想,給妳一個名字也好喎,起碼證明妳真的存在過。但呢,我不會叫妳做Rita,因為我並不覺得妳討人厭,或許一開頭我會害怕和徬徨,但正因為妳的出現,才讓我更下定決心,更無悔,反而要謝謝妳呢。這三個月,我每一天都問自己,如果這是我生命的最後一天,如果妳給我帶來的影響比想像中大,我會後悔嗎?而至今,每一天的答案都是不會,所以,每一天我都過得很安心。那天,上網搜尋了一下,我決定給你這個名字(我決定名字是很乾脆俐落的,這句是寫給媽媽看的) – Aisling,一來這個名真的非常elegant,二來,這個詞語在愛爾蘭語裡解夢境與幻想,實在很切合你出現的時機與意義。
其實,按按有時也會有點疼痛(還是我的心理作用呢?)的左下腹,說沒有不安是騙人的。因為,世界真的很大啊,還有很多東西想看,還有很多事情想做,這陣子又在想再讀書、再寫劇本,還有那麼多那麼多有趣的地方未去,一想起這些,就會不安。所以,我才會每天問自己那條問題,讓自己安心一點。不過,我回程機票也買了,Come on baby, be 俾面。
無論如何,帶妳來了這裡,過了這特別的84天,妳也該很高興吧。我也很高興啊。
Rose
第84天
Tuesday, December 08, 2009
This is so touching!
雖然不少朋友都說我個blog好長,但就容許我最後任性一次。遠在愛爾蘭的我,沒法參與這次活動,但就是因為來了這裡,終於讓我清楚看到勤力拼搏的香港人如何被權勢和自己的儒弱欺壓,我們已經有全球最無敵的交通系統、我們已經有最發達的資訊網絡、我們的一切已經太快太快,我們還要把自己壓迫到一個怎樣的程度才會收手?如果我在香港,這半天假,我是請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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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bject: 高鐵戰訊:輸票贏勢 ‧ 向功能組別全面開戰 ‧
1218請假包圍立法會
高鐵戰訊:輸票贏勢 ‧ 向功能組別全面開戰 ‧ 1218請假包圍立法會http://www.facebook.com/l/b92d1;www.inmediahk.net/node/1005327
週一, 2009-12-07 16:48 — 朱凱迪
十二月三日,在立法會財委會工務小組通過撥款後的「倒米行動」,由「八十後反高鐵青年」構思。
零九年十二月三日,立法會財務委員會工務小組以十二票贊成,八票反對,一票棄權,通過669億廣深港高速鐵路香港段的撥款,撥款建議將交由立法會財務委員會在十二月十八日審批。十二月十八日星期五是立法會二零零九年最後一次會議,特區政府為了令高鐵香港段工程「如期」在年底前開工,出盡九牛二虎之力要令財委會大會在當日完成撥款。會議安排在當日下午三點至九點舉行,傾六個鐘,聽說當財委會主席劉慧卿在十二月四日宣布這個安排時,佷多議員立時發出不滿之聲──他們佷多人都急不及待搭飛機到外國遊埠放聖誕假,現在開會開到晚黑九點,隨時趕不及上飛機,咁咪玩少一日!
這些究竟也是「香港」的議員。了解香港政治形勢的人都知道,工務小組通過了的撥款建議,財委會大會很難不過關,因為除了立法會主席曾鈺成外,所有五十九位議員都是財委會成員,既然撥款建議是由政府提出的,咁一個由保皇議員佔多數的議會又豈會有不通過的可能?正是因為這個判斷,很多傳媒都認為什麼反高鐵什麼保衛菜園村的運動已經玩完,報章甚至用上過去式的口脗報道,幾個新界新發展區,包括古洞、粉嶺北等等的非原居民住房拆遷賠償,不會優惠如石崗菜園村。另一邊廂,很多在十二月三日於議會內外見證撥款通過的菜園村村民、大角嘴街坊和聲援人士,在得知結果後都情緒低落,相擁而哭,久久未能平伏。
十二月三日立法會門外,菜園村村民聞得工務小組通過撥款後,傷心落淚。﹝柏齊攝﹞
有朋友當下鼓勵說:現在連不是苦主的支援者也一起哭,眼淚把大家連成一線,運動才算真的開始。是的,反高鐵 ‧ 保公帑 ‧ 護菜園運動遠未完結,以下我嘗試把形勢講得具體一點:雖然工務小組的投票輸了,但菜園村保衛運動和反高鐵﹝現方案﹞運動無論在議會工作、論述和組織上都不斷有進展。運動正在向前進,也需要更多人作更大的投入。
●工務小組游說:由一票反對增至八票反對、一票棄權、兩票避席、再踢走何鍾泰
先仔細看看工務小組的投票結果:成員25人,投票時在席有23人,石禮謙和李慧琼缺席,代主席梁家傑不投票、原主席何鍾泰被揭發有利益衝突,放棄擔任主席並不投票。最後21人投票,12票贊成,8票反對,1票棄權。
贊成直選議員7票:葉劉淑儀、黃國健、王國興、陳克勤、張學明、譚耀宗、陳鑑林
反對直選議員8票:陳淑莊、何秀蘭、李永達、李華明、涂謹申、鄭家富、甘乃威、陳偉業
贊成功能組別議員5票:劉皇發、霍震霆、劉秀成、葉國謙、劉健儀
反對功能組別議員0票棄權功能組別議員1票:梁家騮這個結果,得來不易,也經歷了好幾個階段。...
八十後反高鐵青年十二月一日請民主黨食燒乳鴿,民主黨最終決定全體投反對票。﹝仁攝﹞
到十二月一日會議前夕,菜園村村民、大角嘴居民和華景山莊業主組成聯合施壓團,到傳聞會投棄權票的民主黨、以及工聯會和民建聯的總部施壓。同日中午,十幾個「八十後反高鐵青年」到立法會請民主黨吃燒乳鴿,呼籲他們重拾理想,投反對票。民主黨在當日的特別黨團會議通過在工務小組投反對票,民間團體幾經辛苦,終於把握住民主黨的五票。另外,亦有界別選民和高鐵苦主游說建築界的劉秀成和醫學界的梁家騮投反對票,效果迥異,劉秀成繼續滑頭保皇,梁家騮則在提出多項疑問後投棄權票。
結果,在十二月三日的投票,雖然輸了,但造就了三個進展:
一﹞泛民主派一律投反對票,令直選議員的反對票多於支持票;
二﹞成功踢走何鍾泰,石禮謙不來開會,功能組別六人中五人投贊成票,成為撥款申請過關的關鍵。市民看清楚功能組別如何以特權壓民意,反高鐵與議會民主化運動連成一線;
三﹞成功逼使李慧琼避席,進一步說明直選議員仍要忌憚民意,也令同屬九龍西的梁美芬在財委會大會上不敢投贊成票。
●組織網絡和論述的擴大
年初發起的石崗菜園村保留運動,在秋天衍生成反高鐵現方案,無論議題和組織均不斷擴大。跨境基礎建設不再是碰不得的禁忌,專業界、學界、地區組織、社福界、文化界、泛民政團逐漸匯流。時間上是遲來,但終歸來了,香港民間社會終於稍稍突破了過往對發展主義啞口無言的失語狀態,開始批判和對抗既得利益者對城市空間的﹝新自由主義﹞改造工程。之前曾俊華用漫畫叫青年表達對公帑使用的想法,冇人理,現在,藉着反高鐵運動,青年終於有機會將自己對香港發展的想望講個清楚明白:669億公帑要點洗?香港最逼切的社會問題是什麼?青年愛菜園村,因為那裏展現了「新」生活的可能;反高鐵,因為高鐵象徵着霸道、壟斷、單一、惹人討厭的富豪消費空間的進一步擴張。
香港的民主運動要重新得到活力,單是幾位老人家在策略上團團轉是沒用的,必須和青年力量聯合:民主運動也是新一代香港人的新生活運動。
●必須更用力攻擊功能組別的利益瓜葛
我相信,這場運動如果能把握得好,將比天星皇后碼頭保育運動更具爆發力。因此,大家不單不要被十二月三日一次小會議的結果打沉,更應該看到運動的進展和前面的可能性。之前開了個頭的對功能組別利益勾結的攻擊,必須在十二月十八日財委會大會前更大力地進行,儲備更多彈藥。工務小組只有不到十個功能組別議員,財委會大會上則有三十個功能組別議員,包括一眾商界和專業界別議員,他們跟廣深港高速鐵路或許也有或明或暗的利益關係。我們需要逐個檢視、發掘、批判,將功能組別的醜態盡情暴露,為民主運動加力。這對於反高鐵﹝現方案﹞運動也大有用處:只要找到一條利益衝突的線索,我們就可把那人從十二月十八日的會議踼走,每踢走一個,直選議員每一票的影響力就愈大,成功逼政府撤回申請的機會就愈大。我們若能把網民針對某某港女港男的起底拼勁加諸這項工作上,想必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商界<第一>林健鋒
商界<第二>黃宜弘
工業界<第一>梁君彥
工業界<第二>林大輝
紡織及製衣界梁劉柔芬
飲食界張宇人
批發及零售界方剛
進出口界黃定光
地產及建造界石禮謙
工程界何鍾泰
金融界李國寶
體育、演藝、文化及出版界霍震霆
鄉議局劉皇發
金融服務界詹培忠
會計界陳茂波
保險界陳健波
功能組別的起底工作必須繼續進行。
除了儲彈藥攻擊功能組別保皇黨,行動也是必須的。十二月十八日星期五下午三點至九點,立法會財務委員會大會審議高鐵669億撥款,一班保皇議員和功能組別議員又想做舉手機器出賣市民。這班人無恥,但也膽小,既然他們最怕市民,我們就來一次最大的動員:「1218請假包圍立法會」,阻止倒米議會通過高鐵撥款。大家想想,我們日做野做,晚晚至少九點收工,仲要驚俾人炒,換來雞碎咁多,又要報course增值,又要交租食飯,咁樣的生活,唔掂,如此把我們壓榨淨盡的社會,更唔掂。我們過去請假,因為病,因為結婚生仔,因為去旅行減壓,都係為自己,十二月十八日下午,我們可以為公義、為公帑、為香港、為菜園村、為新生活的可能請難得的半日假,我們來到立法會,睇住班功能組別,睇實班保皇黨,佢地平時趁我們返工捱生捱死時,不斷做舉手機器遺害香港,十二月十八日,我們請半日假來到立法會,我們一起唱歌,一起野餐,一起呼喊公義,阻止倒米議會通過高鐵撥款。十二月十二和十三日,將有大量反高鐵火炬手到全港各區宣傳,有時間,歡迎你電郵hkpost80s@gmail.com登記。
Wednesday, December 02, 2009
從貝爾法斯特浪遊到德里
在FALLS與SHANKILL之間,立著翻版「柏林圍牆」,厚厚的牆與閘分隔著天主教徒區和新教徒區。其實我想講...貝爾法斯特真是很細,兩區所在的城西更細,街坊街里撞口撞面,卻需由牆隔著,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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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城市有個美麗的名字。
名字比城市本身美麗。
雖然同在一個島上,但北愛就是比愛爾蘭重英國味,街磚、郵箱、建築、街名都有濃重的英國感。然而貝爾法斯特最好看的,是那些位於城西SHANKILL(新教徒Protestant區)以及一街一牆之隔的FALLS(羅馬天主教徒Catholics區)裡的壁畫(Murals)。這些壁畫在六十年代尾至九十年代長達三十年的「北愛問題」(The Troubles)中,可説是兩派之間各自的大字報,繪畫宣揚各自的立場和理念,是歷史活生生的見證。但讓我看得很不舒服的是 ,其中一些被認為是特別鼓吹戰爭 、特別血腥的壁畫,近年就被刷去,換上什麼講人權呀、甚至69年淘金熱此等九唔搭八話題的壁畫,讓我想起皇后碼頭拆毁後,海旁那一系列找班小朋友來畫的「我心中的海港」兒童繪畫展覧,同樣醜惡,同樣血腥。(題外話:或許菜園村被拆毁後,在未來高鐵工地外牆也會有「我心中的菜園村」系列兒童繪畫展)原來香港這些醜惡的統治手段,可能是「親愛的」英國殖民統治者給我們留下的,又給中國再殖民統治者使用。
聽說,更換壁畫是這裡的居民自發要求的,或者人性呀,骨子裡都一樣。
而又或許,我們這些遊客都是自私的,喜歡看那些「戰爭」留下的痕跡,而這些痕跡,或許會令當地人感到傷痛,就像波蘭人從來不去集中營遺址一樣。
《Derry / LondonDerry篇》
理論上,北愛第二大城市德里(Derry)的正名應是LondonDerry,為什麼叫LondonDerry,原因也實在不需要問。
但對於住在這裡佔大多數、傾向獨立的羅馬天主教徒來說,LondonDerry卻是一個充滿殖民意味的名字,所以這裡街頭巷尾甚至機場,都叫這裡Derry,沒有多少人會用LondonDerry這個名字。比起Derry,新疆卻沒有這般幸運呢。起碼我們不知道,除了新疆(新的疆土,對當地維吾爾人來說,不也是一個充滿著殖民意味的名字?不要以為中國只是殖民主義的受害者),我們還可以怎樣稱呼那大片盤地。
《Bogside篇》這裡又名「人民畫廊」(People's Gallery),畫的都是Bloody Sunday那段時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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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gside位於德里城西,是一個傳統的天主教徒區域,要看壁畫,Bogside的比貝爾法斯特的更震撼。對愛國天主教徒來說,這些壁畫是他們對那三十年「北愛問題」期間受到的迫害和抗爭的紀念,每一幅畫都有自己的故事。
看過莊員H的日誌介紹,也報名參加了「Free Derry Tour」,給我們講解的是一位自小出生在Bogside住在Bogside的天主教徒。他從IRA的角度,由歷乄背景講起,仔細地給我們介紹了那三十年「北愛問題」、血色星期天(Bloody Sunday)、Hunger Strike 、自由德里(Free Derry)等事情,以及每一幅壁畫背後的故事。
Bogside 路邊有一座紀念碑,紀念血色星期天的十多個死者和傷者,碑前還立著一個牌,清淅地記錄著哪一個人在街道的哪一點遇害、死亡、受傷。作為一個中國人,站在這座碑前,傷心得差點哭出來,只是顧忌到同團的幾個蘇格蘭團友才把眼淚忍住。就比人數吧,血色星期天被英軍射殺的死亡人數是13人,其中7人是青少年,六四呢?官方公佈的是241人死亡,7000多人受傷,學生組織的報告則說死亡人數至少是2000至3000人,而且愛爾蘭共和軍(IRA)的確是一軍事組織,背後真的有武器軍火,天安門前靜坐絕食的呢?全是手無寸鐵的學生。而這些死難者的名字、在哪裡遇害,從來都沒有被記載,至今仍被排擠在「正統」的歷史以外。二十年了,我沒有看到歷史給他們一個「公論」,不要說立碑紀念,他們甚至連自己的名字也沒有被記下,甚至他們的母親想要公開記念自己的孩子也不可以。二十年,我只看到越來越多當年的參與者為了自己的利益選擇性失憶,年輕的新一代盲目地相信政府的胡言亂語,反抗者聲撕力竭卻無力改變。甚或有一天,連在blog寫這樣的entry的自由也會大江東流。
是不是因為我們生為中國人,性命就注定沒有價值?
歴史從來都是為權勢服務的。Bogside街道上為Bloody Sunday死難者立的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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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北京也有「Beijing 64 Tour」,那該有多好。
Sunday, November 29, 2009
C'est bizarre
給匿名者(喂我真不知你是誰啊):要說「Oh my Guiness」的話,今晚的比那晚更適合。Saturday, November 28, 2009
少爺仔與他的三個朋友
有時在星座屋大廳與屋主你眼望我眼睇電視,佢又會好幽怨地說:「噢,我們兩個好似沒有節目的老女僕。」嘩頂呀,你係好啦,不要拉埋我落水,本來我一個人優哉悠哉上下網睇下書計劃下行程不知幾爽,被你咁講即刻灰晒。
近兩個星期星座屋搬來了一個來都柏林讀三個星期英文的法國男生bastien,來home stay,才不過20 歲,算是我在都柏林遇到的法國人中比較有禮貌和o岩傾的,個樣都幾靚仔,由於他來home stay,總給人「飯來張口」的感覺,而且從他的談吐和舉止都感覺到他的家境應該不錯,所以我和F小姐就叫他少爺仔。少爺仔家中有2隻貓、2隻狗、8隻馬和25隻雞(而且每隻雞都有名字的!),可能因為家中都比較多元文化的關係(他的父母收養了一個黑人女孩,所以他有一個黑人妹妹;又有兩個韓國表兄—也是收養的),少爺仔沒有一般法國人那種傲僈—雖然一如其他法國人,他很愛自己的國家,很以法國人為榮。星期二晚給F小姐送行,兩杯紅酒香檳下肚談得十分暢快,而我們亦總算把F小姐懷有一出世便講法文的Mix的故事發揚光大了。
一如其他二十歲的歐洲人,少爺仔幾乎每晚晚飯後都會落bar蒲,昨晚當然也不例外,食過晚飯,屋主才剛回來,昨晚我實在不想又和她你眼望我眼搞到自己好似好miserable咁,就藉詞去超市去散步。誰知走出大門不久,少爺仔問我要不要跟他的朋友們一起落pub,唔…why not?
其實那個組合對我來說簡直是越級挑戰,首先全是法國人(四個法國男生)、全程幾乎都是法文(法國人一湊起來就會徑自講法文,來都柏林學英文都係咁話)、得我一個女仔、第一次在都柏林落bar,之前都是在Doolin去Irish Pub。不過一晚下來,原來又不是那麼難受。由於year 1 暑假學過一點點法文,還記得一點點bonjour 與 merci 以外的單詞,講兩句問兩句佢地又會好開心,又學會了「草泥馬」的法文版本和「Dublin Motto」(其實是Double menton,法文,即是雙下巴,他們很喜歡睇女生--有沒有雙下巴,勁mean)。而且酒吧那些場合,說話實在不需要太認真(這對認真的我來說是一個breakthrough啊),所以就算他們一輪嘴講野我聽不明白,我也話之佢。
這四個法國男人都幾典型,一個是貌似領導型勁爛玩會叫嚣最有機會在街上惹上麻煩那種;一個麻麻甩甩坐埋就講女可惜溝酒吧waitress失敗慘被放飛機;一個比較平凡不太出聲還有一個就是少爺仔那種乖仔(只是相對)會睇錶知時間返屋企那種。不過也多得他們,我得以再次夜遊Trinity College(好似次次入Trinity College都是夜晚),原來Trinity College 裡的酒吧好平,啤酒2.3 歐羅有交易,適合窮苦學生;一遊Temple Bar的酒吧(不過Guiness好像還是Doolin的好喝,為什麼呢?);還在利菲河畔扮埃及畫像影相;還是一句,無聊這種東西實在不需要語言來溝通的。
把一切放開,放任自己無聊亂up,又完成了一個女仔與四個法國男人落bar的個人突破。下一個挑戰今晚就來,今晚陪屋主到「釣男人」酒吧,很緊張啊!
Tuesday, November 24, 2009
才不過兩個月嗎?
兩個月,八個星期,六十天。
呼,發生的事太多,充實得好像在這裡過了半年。
又或許,我在香港虛渡光陰太多吧,一個星期又一個星期轉眼過去,回想起都不知道做過什麼。
發生的事情,有好的,也有不好的,而事實上,和很多人一樣,看過外國的月亮,就知道不是特別圓,人性嘛,還是那樣的bloody。旅途上會遇上好人,有時(很少)會遇上壞人,但會遇上為數不少的無賴。但我早就知道,我過了只喜愛好人的那個階段,還是很慶幸自己竟能遇上這麼多不同種類的人,人除了好壞,還可以很立體的。
很慶幸自己選擇了離開香港這個安全圈,因為只有置身不熟悉的地方,你才發現原來很多事情自己都可以做得到,然後才可以抛開對固有的依賴。例如:煮野食、結交文化背景與你完全不同的朋友(雖然坦白說難度好高,真要做到如香港般的「朋友」程度,而不是面書「朋友」)、完全不用字幕地看《Friends》、《Family Guy》和《X-Factor》、找一份工作並融入公司(這倒是幸運成份居多)……
就是那些最微小的事情,才會看到大家文化的不同,才會有那種異郷的感覺。例如同同事講「Add oil」佢會唔知你講什麼;例如這裡流行用洗碗機所以人人都不洗碗,午飯完畢Canteen污糟過鬼;例如當你好想講一個爛gag但知道不會有人明白;例如在這裡你不知道什麼是flirt什麼是講笑什麼是性騷擾,所以唯有全部當講笑;例如唔落Bar等於弧僻和沉悶;例如當你已厭倦再和同屋們談天氣、談中國、談香港、談大陸是否可以食狗甚至台灣在哪裡這些很表面的「文化交流」,卻發現不知道還可以再和他們談什麼;例如總會遇上那種時而酸溜溜、時而刻刻薄薄,總之絕不會令你覺得有幽默感的「Irish Humor」;例如當你發現原來大部分人都好膚淺,盲目地喜愛once的歌但又覺得once個結局不知所謂因為男女主角竟然冇搞過野;還有例如當你好肚餓又好凍想打邊爐而你知道沒有肥牛沒有雞子沒有魚沒有西洋菜沒有白菜,還有想喝媽媽的蕃茄薯仔瘦肉湯。所以時不時,我都會想家、想念那些爛gag、那些同步。
但我還是得到太多太多難忘的回憶,那種真正叫做認識世界而不是紙上看花,和那種自己還能成長還有長進的感覺。
當你走了出來,就越發覺得香港社會的荒謬和自己過往的那種浪費青春,而我實在被過往日積月累的自己綁得太死,所以未來,還是要送這首歌給自己(順便送給F小姐,如她想收):
謝安琪 - 悟入歧途
作詞:喬靖夫 、 周博賢 / 作曲:周博賢 / 編曲:周博賢
孩童歲月拖著外婆
學習禮貌談話不准太多
入學拼命溫功課 全為出色結果
大學過後新丁一個
在大企業覓到優差已不錯
談談愛情玩塔羅 直到開花結果
似太美好道路也穩妥
卻有否想過哪裡出錯
可否試驗禁果 相信我直覺
不想走進軌跡裡渡過
即使怪異眼光 嘲笑戲弄我
得不到世界為我扶助
只想以盛放的膽色 共遐想跳舞
去走歧途 從未怕闖禍
總可按著我譜寫的韻律唱歌
靜靜看兒孫在拔河
漸沒氣力舊記憶總有點錯
任令每日消磨 像似光陰太多
過往有些事物錯失過
卻再不可以從頭走過
嘿F小姐,那天我們在Derry的Penny’s 談的事情,雖說是異想天開放在腦中,但做得到,未嘗不是人生的一大突破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