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March 28, 2010

3 月 18 日 永誌難忘的Black Fort

圖片說明:
1. 這天風很大,大西洋的浪拍上崖頂,很震撼。
2. 島上唯一的SPAR和Coffee Shop,很容易就會碰上認識的人,這種感覺,很像RPG遊戲裡的小城鎮,從島民口上收集情報(真架,tourist office是廢的),為著一個又一個小mission在島上穿來插去,感覺好好。
3. 島的西面全是石崖與石牆,形成一座迷宮。
4. 前往Black Fort的山路上,看到這兩隻馬/驢,我靠牠們認回程的路。
5. Leah(左)與Patricia(右),Leah的個性跟Lingzi有兩分似,不過因為是西方人版本,所以更勇+Open+反應快,而且也是一名路痴!和Lingzi一樣,是一名與名人相似的靚女(Pat說她長得與威廉王子的女友Katie一模一樣),所以Florian很快便愛上她了。哈哈。
6. 我在Black Fort上奔跑。

一覺醒來,下著大雨!頂,即時沒有興致起身,睡回籠覺去。
再醒,哈,雨停了,而且陽光普照,噢,真愛死了愛爾蘭的天氣。
爬起床梳洗,在廚房遇上Marion,這時才交租,她說她沒錢找,我說那你請我飲野補數吧。她似乎因此覺得我很nice。
其實對於Inis Mor並沒有什麼概念,第一件事到單車店租單車去,在島上唯一的超市 SPAR(亦是唯一的酒舖/櫃員機/National Lottery)門口遇上法國同宿們正準備出發採訪,跟他們打聲招呼便提款去。用30歐租了三日單車,單車店的老闆說今天大風,不適宜踩太遠路到著名的Dun Aengus去,可考慮踩單車去Dun Duchathair(即是Black Fort),噢,正好啦。
終於開始我在愛爾蘭的第一次單車之旅,呼,缺乏運動的身驅踩兩步便覺乏力。在上大斜的路口前坐下休息吹海風,竟給我遇上Leah和Patricia,和她們聊了一會,我堅持用自己的單車代步,她倆便先行了。
誰知踩上大鈄路,前面是一片顛簸的石路,努力踩了一會,最後還是因為害怕自己得腦震盪而棄車。快步追上Leah & Pat,不多久便走上崖。風好大,和Leah兩人在石崖上走了好一會,風吹起的浪把眼鏡和相機鏡頭都沾濕了,還是繼續走下去,而這一切都好值得。
整個Black Fort,就我和Leah 兩個人。
又湧起了那種「我在哪裡?」的超現實感覺。
真的,這裡是那裡呢?
大西洋上一個大島旁的一個小島西面的一面崖上,而我,來自太平洋的一個小島的一座山下,出生在太平洋一片大陸的南方的一座小城。半年前,我還在那島東面的一座工廠大廈打電腦打電話,舉目四望連半扇窗也沒有。而現在我在這斷崖千年前人們堆疊起的石陣上,看拍到崖頂的巨浪,身邊只有這名昨晚認識的女子,耳邊只有風聲與浪聲。
Artist Hostel 另一名主人 John 說,Black Fort是一個神奇的地方。他曾在這個人跡罕至的天涯海角,遇上他在日本酒吧表演時的Fans。這名Fans沒有在繁華的東京街頭遇上他,也不曾在人來人往的成田機場遇上他,卻在渺無人煙的Black Fort重遇,人與人的緣份,真的只能用magic來形容。
下山回宿,Patricia已走了,Leah往南面的Killeany去,明天就走的她要爭取時間看遍這個島,我則踩單車回宿,途中路過Kilronan Hostel,想找Patricia告訴她我們平安沒有掉下崖,卻遇不上她,只好留話給receeption。
路過SPAR補給一下,再踩單車回Hostel,今晚兩名法國仔會搬過來我間房,因為Marion要趁旅遊旺季前,替他們的房間油油。噢,我的自在時光結束了(後來發現,同這兩名法國人同住都好自在,基本上你可以很隨性,因為他們也很隨性)。
小睡一會,晚上去看一套名為《Bombshield》的drama,本來Leah說一起去的,但她太累放棄了。我想,竟然給我在這個孤島遇上drama演出,就算要12歐也要去的(但原來是中學禮堂的舞台,sound & light 可想而知)。戲又是monologue(怎麼我來這裡看的戲都是monologue?!),4個女人說她們的故事,很喜歡那個60歲寡婦的故事,很勇敢很直白。
晚上在 Joe Watty's 又遇上 Leah 和 Pat,後來兩名法國仔也來了,這晚圍坐傾偈至打烊,十分痛快。雖然只相處了一天,我卻十分捨不得 Leah,叫她年底往中國和香港時記得找我。
回房,Florian吵著要找Leah,我把Lonely Planet 飛了給他,裡面有Kilronan Hostel的電話,他卻沒有勇氣打去(哈,當然了,找死麼)。
也許是第一晚與介乎陌生與認識之間的男子同房,而且黃昏時睡了一覺,竟然睡不著。Adrien看來也一樣,聽著Florian均勻的呼吸聲(我警告他不要打呼嚕),也同時聽到Adrien輾轉反側的聲音,感覺好奇怪,你可以清楚的知道附近這名男子的一舉一動,知道他睡不著,他也知道,偶然輕聲說兩句不著邊際的話,然而,明明這個人你昨天才認識,除了他是法國人之外幾乎全無所知,這才是真正的這麼近那麼遠吧。於是,我想到了如何改寫姑婆屋,還真的爬起身寫低了!

Wednesday, March 24, 2010

Inis Mor (meaning: big island) Diaries


大部分人遊 Aran Islands,都會選擇參加Local Day Tour,因為在他們的心目中,這個島這麼小,一天就夠了,一日遊又方便又不用煩交通,多麼好。那麼,他們一定不會喜歡這三個島(尤其遇上打風落雨,而要在愛爾蘭遇上這種天氣,實在太容易了)。然而要感受Aran Islands的魅力,非得留個三五七天才可。

我在Inis Mor留了5日4夜,臨走差點哭了,捨不得這裡的風景、人、氣氛,和那些美好的時光。想寫的東西太多太碎,唯有當日記寫吧。如覺太冗長請見諒,只因有太多想說的話,唯有多貼點相補償。

3 月 17 日 St Patrick's Day
從熱鬧的Galway,搭巴士到Rossaveal再轉下午6:30分的船,我來到了安靜的Inis Mor,臉上還留有在Galway街上畫的愛爾蘭國花三葉草(Shamrock)圖印。
在一間名為 Artist Hostel的旅館訂了三晚床位,本來對這個名稱有點感冒,感覺有點扮野,但這裡只有兩間hostel可揀,我喜歡它只有三間房(一間是雙人房)10個床位,而且另一間在碼頭,有點過份喧鬧了。
下了船,已入黑的島一片寧靜,路燈都不多見,雖然Artist Hostel位置有點隱蔽,但按著網站的指示,倒不難找。反而找到後心一沉,兩間屋烏燈黑火,人影也不多見一隻,正擔心自己晚上要訓街,終於給我在玻璃門上找到一張「Marion's out in Joe Watty's」的小紙條。
Ti Joe Watty's 距離Artist's Hostel不用兩分鐘腳程,是島上最熱鬧的Irish Pub,剛剛也路過,拿著大包小包的我,唯有硬著頭皮走入Joe Watty's找Marion。
一推門,我感覺自己就好像《Lord of the Rings》裡面那四隻哈比人,第一次走入The Prancing Pony,酒吧裡的所有人仍像沒事發生般繼續傾偈,但你強烈地感覺到自己是眾人的焦點(因為我實在太不同了,唯一的東方人,仲要拎著一袋二袋)。走到吧枱,點了半pint Guiness,就有個醉酒佬問我:「Are you married?」「Do you want to marry me?」(後來我發現原來他問過全場所有女仔這個問題,哈哈)
正愁著,就見一名樣貌兇惡,身形肥胖,有如大姐頭的女人招手叫我過去坐,原來她就是Marion!雖然她惡形惡相,但一和她談話就覺她友善豪爽了。在Marion那桌坐下,給自己點了Fish & Chips,可能是我太異類的關係,很多人走過來搭訕,我從Galway帶來的綠帽似乎讓大家很高興,同場又正有傳統愛爾蘭音樂表演,一點也不悶。
原來今晚得我和兩名法國仔住在Hostel,他倆就坐在附近,他們會在這裡留一個星期,正在製作關於 Aran Islands 的Radio Documentary,樣子較斯文少言戴眼鏡的是Adrien,職業是Cam Man,負責影相,他說之後也會做導演;留著鬍鬚一頭卷髮的是Florian,職業是Sound Technician,亦是這個documentary的主腦。一向和法國人不咬弦的我,誰知和他倆勁好傾,跟他們說我來自香港,Florian就跟我說他很喜歡王家衛的戲,最鍾意《花樣年華》和《春光乍洩》,不過覺得王家衛的近作唔掂,《2046》睇到佢訓著左,《藍莓之夜》佢直頭沒興趣看。而Adrien將會是第二個杜可風。我跟他說哥哥張國榮死的那一天,是香港人心目中很傷感的一天。然後他跟我說,他看了《Man of Aran》這套1934年的紀錄片,覺得很感動,於是決定製作一個關於Aran Islands的聲音紀錄。
這兩名法國男子亦是典型的書怪,溫書很勤力,常往自修室,而且讀的都是高深的手捲書。後來,來自北愛,但在紐西蘭工作了數年的Leah也坐了過來,Leah去年聖誕辭了工,剛完成「Teaching English in China」的課程,打算用一年半的時間從愛爾蘭出發,由西歐到東歐,再經聖彼得堡到中國,可能在中國教一會書,然後遊亞洲再返紐西蘭,型到爆。Florian似乎對她很有好感,給她看了Black Fort的相片,還叮囑我們明天一定要到Black Fort去。
差不多一點,住在Kilronan Hostel(就是碼頭邊的那家旅舍)的Leah與她的朋友先行,我和兩名法國宿友不久後亦打道回府。
回hostel路上,望著澄明清澈的星空,聽著兩名法國同屋略帶醉意的說話,房子都沒有鎖門,但這裡人影也不見多一隻,真係鬼得閒偷你野,唔,我有一個很好的預感。今晚自己一人獨佔一間房,聽著大西洋的海浪聲睡著。

St Patrick's Day 的晚上,Joe Watty's 很熱鬧,還有傳統愛爾蘭音樂表演。

延伸閱讀:
《Man of Aran》紀錄片,一套在紀錄片史上很重要的片子,Adrien說這套片set 了很多紀錄片的rules,Robert Flaherty 用了兩年半時間拍攝,看過後你會發現,原來高清拍攝、影像技術什麼的都不重要,七十年前的取景拍攝,仍能震撼心靈。

Sunday, March 14, 2010

浮雲

在閣樓的最後一個藍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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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天空裡浮雲悠遊
羨煞了我的不自由」 ~《頻率》歌詞

星期天的早上,如常的煮水沖咖啡,如常地放兩片麵包入多士爐,一片塗朱古力醬,一片塗蛋沙律加一片火腿,耳邊傳來Jeffrey伯伯吸塵的聲音,又聞到漂白水的味道,屋主又開漂白水洗擦廚房了。不過一個星期的光景,這些事物都好像變成了一種常態。

然後我想,這種生活,很浮雲。工作三個月算很久,再見舊老闆好像見到熟人,而明明他不過是你個多月的team manager;住在同一個地方一星期,已能發展出一種常態,離開竟有唏噓;認識一晚的靚仔,可以和他熱吻,然後交換電話說句「Nice to meet you」揮手講byebye,然後你知道沒有然後。我開始分不清時間的頻率和情感的濃度。在這裡你知道和所有人都是一種暫時的關係,所以永遠都不敢投入很多的感情,然而人的情感總是需要地方投放的,所以可以為少少的東西感動半天,可以為一晚愉快的談話而回味再三。

還是我們的人生,也不過是浮雲?

坐在廚房木椅上,吃完朱古力多士,開始吃火腿蛋沙律多士,唔,真是美味啊。做德成女傭一年多的日子,建立起來的關係,又好像和在愛爾蘭這家公司差不多;Facebook上舊行家在說著老記春茗,我在想像席間各人的關係,是不是也是這般君子之交淡如水,吹吹水說說近況然後下年春茗再見。屋主在跟我說她和印度仔的感情煩惱,相差三十年當然沒有可能發展出A Relationship,而且半年後印度仔又會走,我心想半年已算很久了吧,煩這麼多幹嘛。Jeffrey跟她說句拉丁諺語「Carpe Diem」,「seize the moment」,就是我們常說的活在當下。轉念又想,屋主的生活如此settled,住在同一個地方廿多年,跟我對時間的概念差天共地可算應份。

然後我想像五年後的自己,會是乖乖地坐在office內打電話打電腦,我這刻坐在廚房內食多士看藍天的光景,會不會只是那個在office內發白日夢的自己的腦中的一點回味。時光在緩慢地略過,很快我又踏上新的旅程,很快我又回來,很快我又開始工作,然後遇上一些人,然後飛機又在香港國際機場著陸,然後我又等行李,可能又有新的計劃,然後計劃又很快實行又結束,遇上另一些人,一切都像浮光略影。

然後我在想究竟是我們羨慕浮雲,還是浮雲羨慕人。或者是時候revisit一下姑婆屋,想不到這麼快,我又走到可以revise姑婆屋的心境了。

Wednesday, March 10, 2010

一個好男人 - 利物浦

「It's the best city in the world!」~ 都柏林的士司機

「利物浦個城市規劃好似做得幾好。」~ 正在讀建築的才華

本來選利物浦,只是因為可以由利物浦搭船返都柏林,好似好型咁,但聽了上述兩位朋友關於利物浦的評論,對這個城市有了更多的期待。

每個城市都有自己的性格,城市的歷史、街道、人、氣氛、建築,甚至球隊(=P),其實都有一種集體累積的性格。利物浦的性格很鮮明,就是香港人心目中的好男人。

我說的,是真的好男人,英文的話大概是Family Man,就好像以前訪問過的好多IT公司的高層,有個美滿的家庭,一子一女,有穩定的事業,做事Smart又夠理性,答問題得體(所以曾德成絕非好男人),做presentation吸引不會令人訓著(唔好以為好男人等於悶),會加入適度的幽默感,所有東西都安排得整整有條。老實,如果講城市規劃,利物浦比倫敦好得多,我一開始還以為是因為倫敦在二戰中被炸得好慘的緣故(英國人管那段時期叫「The Blitz」),但原來利物浦都被破壞得厲害,所以這個城市建築的「和諧」其實是規劃做得好,沒有哪一個區特別格格不入,又隱隱滲透著自己的性格,左望、右望都覺得舒服和諧,不似倫敦,泰晤士河兩邊的建築實在古怪不搭調。

好男人是忠誠而且長情的,你看謝拉達就知道了,勁好波又靚佬但足球生涯從未轉會,長情專一因此越來越多人鍾意佢。好男人同時好理性,在利物浦那幾天,正值樸次茅夫資不抵債面臨倒閉,新聞同時說利物浦是所有英超球會的「榜樣」,成績不俗財政穩健,真是的,球會與城市性格同出一徹。

好男人做事和選擇都是大路的,對,或者你會說披頭四也是來自利物浦,你或許會覺得他們創造了一個時代,造成了一個風潮,但越聽披頭四的歌,就越覺得其實是時代造就了他們,他們的歌,在那個年頭該是非常主流的,歌的內容也非常主流,旋律易入耳好哼。而關注越戰、和平、「行為古怪」,是披頭四解散後John Lennon一個人的事。

但你不能強求「好男人」有批判思想,因為他們實在太穩健以家庭為中心,思想、公平這些東西不是他們的priority,這類好男人通常是很成功的商人,正如利物浦就是一個商人之城。但商人,為了家族的利益可以不顧一切,所以在十八、十九世紀,利物浦是全英國奴隸貿易最繁盛的城市,而販賣黑奴,是多麼不人道的一件事,給非洲帶來了多大的傷害,令整個非洲大陸的發展比全球慢了400年(因為三份之二的年輕人都被捉走賣走了),那是多大的一個罪行。為了盈利,他們可以全無反省地販賣人口。對家人好,不代表對其他人好。利物浦的國際奴隸博物館,給我的正是這種感受。

在香港,我也見過不少這種好男人,理性上,我知道他們是很好的結婚對像,到了一定年紀,他們更會說出很多看起來很有人生智慧的說話。我沒法討厭他們,然而,我也永遠沒法欣賞他們,也不能強求,這類人會震撼你的心靈。

利物浦的唐人街,也比一般的唐人街闊落舒服。

Albert Dock 一景。主要的博物館都在這裡。

好男人的浪漫:在利物浦的海邊看到這樣的「同心鎖」,真的忍不住笑,這裡可供情侶扣上一個鎖,祈求天長地久鎖在一起,這樣子不浪漫和醜樣的定情信物,還是第一次見,但也真的很「好男人」的style。

讓我感受很深的國際奴隸博物館,展出了很多歐洲人當年的惡行,以及黑人因此受到的傷害,十分十分值得一去。只是,原來要到2007年,才有這樣的一個博物館出現。既得利益者的反省,永遠是一個很慢很慢的過程。

在The Blitz時期被炸得只剩外型的St Luke's Church,正展出利物浦露宿者的攝影作品,大會給每名露宿者一台500萬像素的數碼相機,由他們的角度去看這個城市。

露宿者作品之一

Thursday, March 04, 2010

我的職業是長期旅人

又再踏上旅程,在不知道有沒有工返的情況下,當然要為做一個長期旅人作好準備。長期旅人這份工的特點是:儲備好少、可能一做就好幾個月、零收入,在這樣的情況下,「旅行」亦有了新的意義,食好住好玩好盡情享受早已不是目標(除非你有好多錢),對我來說,旅行更重要的,是旅途上的一期一會:例如在威爾斯因為落雪巴士停開而認識了來自倫敦的Iona,一見如故;然後因為Iona而到了她做義工的Primrose Organic Farm探訪,比原本計劃的Hay-on-wye還要精彩;例如竟然給我在倫敦碰上《等待果陀》......所以我很喜歡「一期一會」這個來自日本的說法,本是用於賞櫻的,說的是人和櫻花的緣份,每年每月每次看到的櫻花,都是那一刻獨有,今生不再。為了這些未知的一期一會,如何在現有的儲備下,搣足幾個月,變得非常重要。

其實去歐洲旅行並不如人們口中所說的貴 -- 只要你忿得捱、願意相信(包括相信hostel共用的廚房和廁所是清潔衛生的,事實上我至今亦沒有出過事,腸胃還好像健康了;包括相信人們不會偷你的東西;包括相信與陌生人share一間房他們不會傷害你)、願意自己煮野食、還有預早作好準備(這對出名last minute的我來說是最大挑戰)。上圖呢,就是我的背囊的基本裝備,對我來說是長期旅人必備之物:

1. 好用的背囊 -- 本來沒有打算帶,因為我出街通常用側揹袋,不過因為要帶給爪爪的東西太多了,所以多帶了一個背囊來裝,誰知發現背囊真的非常好用,揹一天膊頭也不會累,現在出街都會用背囊了。
2. Blackout 仝人送的輕盈保暖壺 -- 超級好用!每天早上泡一壺茶,夠喝一整天,而且一天下來茶仍是暖和熱的。能解除旅途上的口渴、寒冷從而免除自己對街上Cafe裡的咖啡、熱朱、熱茶等奢侈品不必要的慾望。
3. 在Cambridge的中國雜貨店買的烏龍茶茶包,一盒20包,盛惠0.68鎊 -- 雖是大陸廈門出品,不能強求茶香,但消滯生津止渴等功能全都做到,一茶包可用一天了。
4. 防漏能入微波爐午餐飯盒一個 -- 每天早上為自己準備三文治、意粉、炒公仔麵等午餐已是指定動作。出街食就算快餐也要5歐羅吧,現時我的平均成績,是15鎊/歐羅食足一個星期(包括早午晚餐),不是餐餐自己煮是做不到的。
5. Angry送的塑膠組盒餐具 -- 又是非常好用,一套有齊筷子、叉和匙,足夠應付一餐意粉+Yogurt的午餐。奢侈的Benneton 出品,有舊同事大讚:「It's lovely」
6. 環保袋 -- 大部分歐洲地方買東西都需自備購物袋,不想無啦啦又買個袋,我養成了帶環保袋出街的習慣,我喜歡這種棉麻布質的,因為夠輕、不易爛和可以放入洗衣機洗。
7. 書 -- 就算在香港,我也有帶書出街的習慣,因為太重了,只帶了一本中文書上路,英文書愛爾蘭的話可以在圖書館借,歐洲其他地方,也可光顧Oxfam二手店或在hostel以書換書補給。
8. iPod / 手機 -- 出街必備吧。
9. 牛奶 -- 歐洲的牛奶真的好好飲,而且好平,像這樣的500mL裝只需0.45鎊。
10. 咖啡 -- 咖啡對我來說是必須品,大部分時候,我會偷hostel的咖啡包,不過還是會自備一樽即沖咖啡。
11. 朱古力消化餅 -- 這個非常重要!因為好平!這樣的大小大部分超市都是0.6至0.8歐羅就有交易,好味、飽肚,一定要隨身,否則在街上肚餓隨便買件三文治就5大歐羅了。

此外,忘了拍照的,還包括鎖、即食麵、Yogurt等。

現在的生活,好像每天都在考慮衣食住行這些生存的基本事情,但我記得Alan難得說過一句幾有智慧的說話,他說做light designer他會喜歡上環演講廳,雖然好少燈,但就因為得好少燈,反而light designer最能夠發揮創意,大場可能什麼燈都有,但最後light designer做出來的東西反而普通。

我是真的很同意的,同樣道理,雖然只買Tesco「reduced to clear」的食物、活在0與1歐羅之間好像很苦,但這樣的「生存」,反而最有「生活」的感覺。

Saturday, February 06, 2010

小食部與一棵杉樹

那天重返中學找謝老師錄生日video,驚覺原來學校的小食部因為陸叔退休,所以改成「文化舞台」,現在的中學已無小食部好久了,由一部汽水機+咖啡機,以及一部售賣朱古力棒Energy Bar的零食售賣機代替。

把消息告訴舊同學們,大家都好驚訝,又好不捨和無奈。陸叔的魚蛋牛丸是全世界最美味的,也很難想像一個沒有牛仔片蝦條麥精維他奶的小息,中一時很守規矩不外出午膳食陸叔飯盒,聽「nor姐」不好笑的笑話,也是我們的集體回憶。

我們的集體回憶嗎?於是又有人說,那汽水機和Energy bar機,也許就是這輩Paulinians的集體回憶吧。大家又唯有苦笑。

熟口熟面的說法,天星、皇后、利東街,有哪一次不是有人這樣說?甚至我自己在上文化研究課時,也質疑自己,我對尖沙咀只有文化中心的回憶,沒有舊火車總站的回憶,所謂集體回憶,真的是一個保育的辯駁嗎?直至在舊同事的BLOG上看到舊火車總站的照片,才不得不驚嘆,嘩原來舊火車總站靚咁多!為何不將舊火車總站改建成文化表演場地呢?那今日香港的海港景色,將會有味道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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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這天早上,瑪利諾修院學校的那棵七十年南洋杉樹,因為根部在校方進行渠務工程時不小心被破壞,根基不穩,必須被斬除。家住港島的我,對這棵杉樹沒有多少印象,但對多少瑪利諾的學生來說,那是怎樣深厚的一個集體回憶。聽說今早斬樹時,好多人都在流眼淚,我想,樹木也在哭吧。

校方說,斬樹是一個沉痛而不得已的決定。倒是比香港政府會做公關。

沉痛嗎?不得已嗎?
為什麼昨天才有人收集簽名要保留樹木,今天一大早便要斬?
是有人忽略了?還是故意遲發佈消息?
為什麼明明校舍和樹木都屬法定古蹟,但可以這樣不小心地對待「文物」?有聽過人裝修博物館時,不小心整爛博物館的「古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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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件事,聽起來都是那麼「迫不得已」。
但這種迫不得已,是真的嗎?
小食部東主退休,為什麼不找人頂替?學校小食部不會沒有市場的,如果沒有市場陸叔也不會做到退休,是不能,還是不為?
在Cover Playground起個文化舞台,目的是什麼?讓同學們在小息時表演嗎?小息Lunch時觀眾都在食在玩,有多少人會看?給同學們練習嗎?班際比賽的練習,以往都是在 Hall Back,大家又怕自己的排練會給對手看到,所以都收收埋埋,有多少班會大刺刺用Cover Playground來綵排?這個大大字寫著「文化舞台」的舞台,除了給學校臉上再貼一片金,我想不到還有什麼用途。
同樣地,如果斬樹真是迫不得已,為什麼一聽到有人反對,就急急腳今天清早就斬?
為什麼不先加固再多看兩天?
難怪有人陰謀論說,也不知道學校是不是特登的,因為保養古樹麻煩,趁渠務工程時「做低佢」。
唉,沉鬱的一天。

延伸閱讀:
瑪利諾鬼樹難逃處斬

Wednesday, February 03, 2010

回帶:街頭賣藝體驗



為了怕給婷子的生日驚喜穿煲,忍手多天,今天終於可以一寫這個Grafton Street街頭賣藝體驗了。

最初的想法,是看見莊員H去年八月成功在Grafton Street售出他拍的照片,感覺到Grafton Street是一條能讓人很舒服地賣藝的街。又,婷子的三十大壽如此大件事,還是想用一個有趣點的方法收集全世界給她的祝福。於是,曬了十多款自己拍的相,貼在紙卡上做成postcard/萬用卡,在這個星期天的中午,偷了家中(屋主又出門了)儲物室一塊舊床版(可能是櫃板),坐上LUAS來到Grafton Street擺檔。

嚴格來說,我可沒有「擺賣」,我玩的是最原始的「以物換物」,客戶只需要幫我錄一段給婷子的生日祝福,就可以免費拿走一張postcard。三小時下來,一共錄了六段。最開心除了是一次過收集到大量video,還是看到來的人是真心的喜歡你的相片,想要一張才走過來,看著他們開心地拿著自己的相片走,很有滿足感。有個英國來的男仔Sebatian,自己跑過來說要錄一段祝福,然後又說他勁喜歡這個idea,問我他可不可以在英國照版煮碗,哈哈,他後來更把他的西班牙朋友Angel(真名)帶來,Angel又說要做一個西班牙版本,勁開心。Sebatian更當街替我叫賣,不斷叫「Free Postcard!Free Postcard!」,可惜宣傳效果不大。

又有一個叔叔,很喜歡我在Doolin拍的那張相,怕羞的他錄了簡短的一句克羅地亞文生日快樂便走了,臨走前還送我一排朱古力,成為我後來去Wales的充饑糧倉之一。

不過,天氣實在很冷,在街頭站上三小時腳也僵了,見天色已暗於是打道回府。本來還想在倫敦Covent Garden也玩一趟的,不過經過一場Wales雪中之旅,很累便算了。

但街頭賣藝真的好好玩!
旁邊還有一隊band真正在街頭賣藝,表演非常出色,間接替我吸引不少人流。他們開show前會先問你可否在那兒開show,怕影響了我的攤檔,很有禮貌。

延伸閱讀:
集合多人之力(包括這次街頭賣藝)整成的賴婷婷三十大壽生日Video。
特別鳴謝胡大導演替我last minute轉片及上字幕;還有Angry的越洋寄片,宋在勳朋友的演出獲一致好評啊!

Monday, January 25, 2010

三個月不見,香港已變成一個不適宜人類居住的地方

其實社民連發起總辭、五區公投,我也預左社會上的槍手們會有很猛烈的抨擊(畢竟D人連掟蕉也接受不了),只是萬想不到焦點竟然會沒水準至放在「起義」這個廣告詞上。
商台年年叱吒903都懶激動人心般樂壇「起義」、拉闊什麼什麼起義架啦,阿sa又主演過一套電影叫《戀愛起義》,完全唔明建制派竟然可以在這個詞上攻擊,然後,仲.有.咁.X.多.人.BUY。
政治知識很薄弱的我,本來還希望藉此了解一下「公投」這個概念,現在卻變了在一個廣告詞之爭,真心覺得這個城市的主流聲音真的沒水準到找不到一個中文詞語來形容。

實在香港已變成一個不適宜人類居住的地方。
國內更甚,藉口打擊「黃段子」(但網上四仔還是任download喎),連SMS也要審查,WTF,北韓嗎?一個住了十三億人的北韓嗎?如此大件事我城竟然沒有多少人關注,發生什麼事了?

或者「不正常」的,是我。自問也是一個很易tum、容忍度很高的香港人(還要是金牛座添),也不算特別有腦,真的很想問,你們的腦子和良心到哪裡去了?
但如果「正常」的世界是這樣的,如果要我接受、embrace這種所謂「正常」,那我寧願一輩子都背著「瘋子」這個標籤。
更何況,我城實在逼瘋了很多本來可以正常地快樂地生活的人。
看著他們,我很傷心。

唉,要走嗎?要做一個永遠的過客嗎?

Sunday, January 17, 2010

破壞社會安寧的,是誰?

忘記帶相機,唯有用手機拍,反光的是警察,後面的van就是接載議員離開的van,這是我能拍到最近距離的立法會了,真是,差人多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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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四日,百無聊賴,本已寫好威爾斯的奇遇遊記甚至Aisling Tour的種種新鮮體驗想post,只是,今天任性地選擇到立法會支持撤回高鐵撥款,朝九晚二,還是想趁記憶還新鮮記下來,因為實在太清楚以香港媒體的習性,在主流媒體看到的,必和我親身感受到的有很大差異。

今天晚上,哭了兩次,兩次都沒有眼淚但身體在抽泣。一次,是在立法會停車場前遠距離看著因為鐵馬和差人而與我距離甚遠的官員的車準備離開(好在走唔成);另一次,是看著鄭汝樺和一眾保皇議員從中環地鐵站離開。或者我還是接受不了太醜的東西,接受不了如此無腦和傲慢,那時候,地鐵尾班車還未開,你憑什麼可以落閘不准市民用地鐵,而讓地鐵成為官員的專用逃跑道路(而他們甚至不用俾錢)?議員還在沾沾自喜這個方法妙呢!真是噁心。

從來都沒有試過如此激動的,激動,卻因為快樂。老老實實,這班不知如何命名的組織搞手,能力比支聯會搞六四燭光晚會好得多。等待期間絕無悶場,時而唱歌、時而聽立法會直播、時而嗌口號,他們的說話很理性很中聽(不似支聯會某幾年的六四晚會真令人滴汗,還會出席不過俾面六四),而且口號有創意又好笑,娛樂性豐富,勁似上山。還有裝置藝術可看,參與的人,看得出就是平常行街睇戲食飯唱K的你我他,會自動過瀘「過激」的口號唔嗌,拍著演唱會pon pon,快快樂樂的,於是有些伯伯在旁邊嗌「暴民」,就特別令人ao頭。於是看著出動了全港PTU、不知多少個環頭的警方(後來還有防暴警察),真的只能說句「使唔使呀」?太俾面了吧。

包圍立法會不果(呼,本只想包完立法會,嗌多陣就鬆人去食飯,點知警方食言不讓我們圍成一圈,勁無品),又害怕楜椒噴霧,所以在四個據點間浮游。四個據點各有特色,舊中銀前電車路那一段可能因為最多大會人士聚集的關係,最正經,但又最悶;停車場對出的Choir位(人們站在那幾級階梯上,真的很像對警察唱choir啊),可能飲多兩罐啤酒的人多,勁多搞笑slogan,例如「釋放劉曉波 釋放鄭汝樺」、「鄭汝樺唔好扮差人」(怕佢cosplay成差人走路,黑ma ma 真看不清楚的)以及變奏版「鄭汝樺唔好扮倒垃圾」及「劉江華唔好扮垃圾」(你本身已是垃圾),自己嗌完也忍不住笑;遮打道楜椒噴霧位最young最有感情,因為我們就是在那兒停下來,我也是第一個貢戲蒸餾水給中招人士的,可惜因為走了去吃飯,錯過了勁好笑的「選警草」環節:話說示威者百無聊賴,看著眼前那一排差人,就有人說:「哎,陣間清場,你想邊個抬你走?」,於是走在動彈不得的差人面前逐個投票選,連差人也忍不了笑,當選的警草,還有不少示威者走上前和他合照唷。可惜一被選中,高大靚仔的警草便很快被調走,後來在該區的前排警員,全是甩頭髮地中海伯伯級,真令人無奈;至於昃臣道,就士氣最高氣氛似乎也最緊張,我們也較少過那邊。

在四個點間游走,一晚很快便過去了。現場氣氛緊張嗎?對我來說一點也不,因為最緊張的,是差人(還是該稱為公安呢?),一來便三四重人牆,可能冗員太多的關係吧。電視拍到的警民衝突位,往往只是兩三人與警方拉址,最衝突的是那班攝記湧來湧去、鎂光燈閃來閃去,加上攝記左搖右擺的拍攝手法,好似好混亂咁。當然了,對本地媒體來說,請願=示威=衝突=激進,老總絕不接受別的角度和formula,所以一聽到疑似衝突,班閒逛的記者便第一時間衝去造成更多衝突。因為在香港的世界裡,是不能理解快樂的請願,和平的訴求這回事的。

Saturday, January 09, 2010

冬遊威爾斯(一):The Road 勁少人 Travelled

由都柏林坐船橫渡Irish Sea 往北威爾斯,再一路玩落倫敦,怎樣想也覺得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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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起遊英國,大部分人只想起遊倫敦或附近的城鎮如Oxford、Cambridge,Bristol 或Bath,或去蘇格蘭,很少人提起去威爾斯(看旅遊人生的討論區就知道了),更遑論在1月頭這深冬去威爾斯了,偏偏我就是不識死,選擇在1月初這個空檔跑到威爾斯來。
至於選擇威爾斯的原因,只是因為某天在家附近的書店打書釘,本只是想找倫敦及附近小鎮的資料,準備聖誕的倫敦之旅,於是揭開了一本「Great Britain」版本的Lonely Planet,沒揭多久,就被位於威爾斯及英格蘭邊境的小鎮Hay-on-Wye吸引住了。書上說,Hay-on-Wye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鎮,竟是全球最大的二手書之城。而這一切,都是一名名叫Richard Booth的牛津畢業癲佬在1961年引入首家二手書店而來,他當年是整座整座圖書館地收購,而他的二手書店藏書量達40萬本。他更在1971年買下Hay Castle,又想讓Hay-on-Wye獨立立國,又自稱King of Hay,完全是一名狂人。雖然他的人格如何有商確餘地,但他又的確成功把Hay-on-Wye這個沒落中的邊境小鎮,變成今日的二手書之都,有30多家二手書店在此營業,連帶一些二手唱片店、骨董店也搬了進來。每年5月的Hay Festival更有「文學界的胡士托」之稱。
愈讀愈吸引,好吧,就為著Hay-on-Wye這個小鎮,我的1月之旅就敲定威爾斯了(超Spontaneous)。
當時已是12月中,Ryanair年初往威爾斯沒有特價票,正愁著,突然醒起我家附近的Dun Laoghaire碼頭好像就有船往北威爾斯,不如就搭Ferry吧。上網一查,原來票價只是30歐羅,比機票便宜,二話不說就決定坐船,呵呵,真浪漫。
不過,在計劃行程的過程中,也不是沒有迷失過的,例如後來發現原來老爺蒸汽火車在威爾斯很有名,既浪漫又可飽覽湖光山色,然後搜尋之下,卻發現10條路線,其中9條都因冬季淡季維修或天氣原因而停開了,剩下的一條,卻又只開1月6號及7號,而且在Porthmadog,又跟Hay-on-Wye的行程相撞。
也曾想過放棄Hay-on-Wye去坐火車,畢竟冬季似是坐蒸汽火車的最佳時光,而Hay-on-Wye的二手書店又隨時有得去。但轉念又想,我是因為Hay-on-Wye才決定來威爾斯的,這樣更改行程,正是本末倒置。所以還是放棄老爺火車好了,並plan了2日留在Hay-on-Wye,不想太行色匆匆。
而這個決定,因此為我帶來後來各種奇遇,倒是始料不及的。
(待續)---> 我想用呢個老土但好似好有型的結尾好耐架啦,總算可以一用。哈哈哈。

Sunday, January 03, 2010

人的價值

12月31日,2009年的最後一天,也是與這間公司合約完結的一天。
一直以來,返這份工純粹是為了錢,這間公司架構簡單,除了管理層人事部,其餘就是sales rep,或我做的這種sales admin support。好明顯,sales rep是為公司帶來盈利的人,備受重視,反而所有admin就好少人理,例如我返工頭兩個星期竟然可以沒有電腦用,又例如轉到現在這組的頭二天,manager完全唔得閒理我,唯有呆坐上網像隻閒雲野鶴。
所以當我在last day竟然收到manager與全team送的Goodbye Card + 朱古力,老實說真是很感動的,感動是因為意料之外。一來因為team附近冇位,我與他們坐得很遠,而且在這組兩個月不夠;二來平時真是很少野做,我大部分時間在上網找資料寫blog;三來我這種admin位在建制上本來就少人理,不知多少合約同事last day 就last day 無聲無息地消失了。
早就聽說這組的Manager「is adorable」,12月31日放早,兩點多無端端收到他的電郵,說今早的report有點問題叫我過去看看。走到過去,等待我的竟然是一張卡和一盒朱古力,然後是全組人的一個小鼓掌,太典型但又真是太sweet。
老闆更給我他的名片,叫我回來後直接找他,費事人事部把我調到別組,就算沒有budget請我,他也可以對內或對外(!)recommand我。超開心,回來真山窮水盡的話,相信也不難找到工作了。
或者這就是人人都喜歡打鬼佬公司工的原因,姑勿論這些Last Day 禮物是否一種型式主義,但最起碼,你感到在這裡工作,你付出的努力(雖然只是小小),是被看到及被欣賞的,而不是take it for granted。在這裡如要OT老闆會覺得非常不好意思,當然不會有人六點半巡邏睇下邊個已經走左。而事實上,Last Day由誰請食餅,已能看出被尊重與否了。

很正路的farewell禮物,但收到禮物,仲有手寫卡,還是很感動啊。

Tuesday, December 29, 2009

百遊不厭的倫敦

已是第二次遊倫敦了,雖然不喜歡旅遊味太重的大城市,但怎的倫敦暫時還是百去不厭,而且每次都有新發現,這大概就是一個真正的「國際都會」所應有的魅力吧。

這次旅程的新發現:
1. 英式街市好好行
在爪爪的介紹下,一遊London Bridge 附近的Borough Market,其實Borough Market並非大家趨之若鶩的X'mas Market,而是倫敦最古老最舊的街市,不過臨近聖誕,有很多聖誕貨品賣罷了。
可能我還是大唔透,看見街市琳琅滿目的貨品就好開心,就像小時候與家人逛街逛百貨公司般。
不過呀,Market 這種熱鬧的地方,一個人去,終於感受到什麼是寂寞,這也是我為什麼說我還是離不開牽絆,套用寫給牛的一段電郵:
我還是沒法像某些hostel型人般,滿不在乎地説:「I have no interest to hang out with anyone」,雖然我可以自己行街,自己看戲看musical看風景,但在倫敦的Borough Market聖誕市集,喝著美味的Mulled Wine,興奮地看著琳琅滿目的貨品,不由得感到寂寞,多想你們就在身邊,我們一起逛市集,多麼魚塊(借來一用)。

2. Mulled Wine (很易讀:「踎」Wine)
上段說的Mulled Wine 正是在Borough Market發現的一大驚喜,是歐洲人(暫時知英國、德國各有自己版本)聖誕的傳統飲品,用紅酒加香料(如Cinnamon)、生果(如蘋果、橙或梨)煮熱至冒煙便成(但不要煮沸),就在街市門口那一檔以三鎊買了一杯,暖暖的酒入胃,一飲鍾情!返香港我會試整,這種酒的最大好處,是紅酒不需要好靚已夠好味,讓我這等不懂揀紅酒的人也可以一試。

3. Musical 還是在Theatre 門口買last minute 飛最抵
得六月...兒介紹(雖然最後沒有見上一面),原來可以臨開show前一搏theatre box office買平價飛,我就在Queen's Theatre 門口以20鎊買到Les Miserabls 平價飛,竟然是坐第二行!超開心。做Sean Valjean 的演員很勁啊,又唱得戲也好看。不過呢,近年倫敦的musical選材越來越奇怪,一些如Calendar Girls、Legally Blonde 這類改編自荷李活戲(但又不是太經典的戲喎)大行其道,一點也不吸引。而Leicester Square 的所謂半價飛就混水摸魚呃遊客的居多,反而透過lastminute.com 或ticketmaster 更便宜一點。

4. 其實香港已很有聖誕氣氛
到過都柏林、倫敦這些歐洲城市,發現香港的聖誕也相當不賴嘛,相較之下,歐洲城市的聖誕燈飾並不算太浮誇。Somerset House的冰場更是比我想像中細好多呢,但已夠以「企鵝式」溜冰的我不斷跌倒了。

5. National Portrait Gallery 超級值得一遊
擁有一個很悶的名字,這座博物館在香港人心目中也不出名,然而臨走前入去稍為一逛,又一見鍾情。博物館收集了14世紀至今的英國皇室、名人、作家、藝術家的畫像,以年代分類展出,加上詳細的解說,比任何歷史博物館更要生動有趣的展示了時代的變遷,正所謂八掛是人的本性,以一幅幅畫像和人物說歷史,往往比任何事件還要令人印像深刻。下次去倫敦一定會再去。

最後呢,還是要曬一曬幸福,這次遊倫敦住在爪爪家,中央暖氣超暖和,那個溫暖水猛的浴室更是天堂,而且爪爪廚藝一流,除了聖誕大餐,更有Full English Breakfast 及清粥小菜早餐,超幸福,所以要破例地多貼相:
聖誕大餐(爪爪很隨意地弄出來的):焗牛扒(超嫩滑!)+紅蘿蔔薯仔洋蔥焗煙肉+Chocolate Crumble+Mulled Wine,超美味!

Boxing Day 早餐:蕃薯粥+菜甫蛋+炒紹菜+煎午餐肉,想起台灣的美食。

當然,如此幸福的日子,不會忘記大家的postcard的:

Sunday, December 27, 2009

返老還童 - 老兒不就可以欺負嗎?

聖誕節過後,從倫敦回都柏林,晚上十二點多,電話響起,竟是媽媽打來的,心頭頓時漏跳了一拍。到了某一個年紀,總是很害怕家人晚上打來的電話。幸好,只是一段時間沒跟媽媽msn傾偈,她打來看我怎樣而已。

奶奶情況倒是差不多,反而外公,卻讓我聽著心酸。外公近幾年腦袋不靈,有時會時空錯亂,又常常亂說話,是的,近幾年是越變越似「老兒不」,是的,這兩三年和他相處未必是一件愉快的事,甚至是幾難頂的,所以我明白保姆們為什麼會欺負他,欺負至一個令他大發脾氣的程度。但想著一個曾經理智的人,一個曾經七十多八十歲還天天去游水的人,因為跌親至今仍未能走路,還要被保姆們欺負,真的很心酸。

剛才整理blog,發現了這篇寫於2005年2月12日的草稿,當時不知為何沒有寫起,連自己也忘記了,是關於外公的,那年,他的腦子還好,重看自己的舊草稿,忽然很想很想哭。

2005 年 2 月 12 日的日記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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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覺得人生就像一條抛物線,


咳咳...言歸正傳,其實這篇日記最想講的是我外公。昨晚外公在吃完飯後召開「家庭大
會」,然後用了整整一小時回顧和評檢自己的一生(我初聽到時差點哭了,老人家回顧自己的一生總是帶點特殊的意味......)。我外公外婆和我爺爺奶奶,都是最忠心耿耿的共產黨幹部來的。在我們這一輩的世界觀中,這樣忠心地信一個黨是很不可思議的一件事,但對他們來說,卻是那麼的理所當然。外公以「命途多劫」來形容自己的中年,他說的五個「災劫」,其實都是黨的五次處分,反而在整個回顧中,卻很少提及自己的家人和事業以外的事情(下次見到他一定要問他和外婆的愛情故事 ^^"")。其實他今年都88歲了,所以他也明說,在看過2008年在北京舉行的奧運會後,就會放心走。一個人能愛自己的國家和黨愛到這樣的程度,其實是很令人感動、也很幸福的一件事。
其實我們家很幸運,四老都健在,於是兩個家族都有一個中心點,每年都可以人齊地吃一、兩餐飯,是很難得很難得的一件事。而且,很實際的,他們都有中國政府養(真的,我外公外婆、還有爺爺奶奶兩個人加起來每個月的離休金,比我一個月的人工還要多一截,醫藥費住院費也是政府出的),為下一代減輕了很多付擔。很喜歡很喜歡我的外公外婆爺爺奶奶,很高興,今年在祖廟(是佛山的「黃大仙」,每年春節必定要行一轉的廟宇)的觀音娘娘面前許了一個願,保佑他們身體健康,還有希望弟弟入到一所好中學和一家人開開心心,許了這些願後,扔了一個銀,扔中了。說我迷信也好,希望這個願望可以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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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出日落本是正常,只是, 要看到一場 Graceful 的 Sunset,卻需要那麼那麼多的運氣。(攝於Howth,2009 年 12 月20日日落)

Wednesday, December 16, 2009

一個人的旅程 - Wicklow

Wicklow 省就在都柏林的南面,最近都柏林的兩個城市Bray 及Enniskerry距離都柏林市區不過20分鐘車程,但已是完全不同的另一番景致:彎彎小路、小小城鎮、飄搖柳樹、清澈湖泊,感覺空靈、清靜,遊人稀少,非常舒服,又有愛爾蘭後花園的美譽。

機緣巧合地,三次遊Wicklow,有兩次都是一個人上路,一次遊Glendalough的中世紀僧侶遺跡+上下兩湖,另一次則到十九世紀大屋Powerscourt閒逛,而Wicklow這個地方,與一個人踏上旅途那種悠然與孤寂,倒是十分合襯。

Wicklow 更是愛爾蘭著名的行山區,一條Wicklow Way由北至南貫穿全省,可能的話,希望能在下年雪未融冬去春來之際,來個五日四夜挑戰Wicklow Way,夜晚就住點與點之間的小小hostel,想起也開心。哈,神山由海拔1800米行上3600米都得了,Wicklow最高不過登高700米,好矮啫。

(總算寫回一點似旅遊blog的東西了,哈哈)

Tuesday, December 15, 2009

To Aisling

Aisling 這個名字,平靜又優雅(嘩哈哈),很像Glendalough的上下兩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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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Aisling,
世界真的是很大啊。
第一次寫信給你,寫信給妳似是一個瘋婦人的行為(雖則我一向都是…….=P)。不過,某天和德國朋友Jens電郵說起妳,他很驚訝我竟然用「she」來形容妳,然後說,不如給妳一個名字,叫Rita –因為似那些討人厭又趕極都唔走的女生喎。唔,我想,給妳一個名字也好喎,起碼證明妳真的存在過。但呢,我不會叫妳做Rita,因為我並不覺得妳討人厭,或許一開頭我會害怕和徬徨,但正因為妳的出現,才讓我更下定決心,更無悔,反而要謝謝妳呢。這三個月,我每一天都問自己,如果這是我生命的最後一天,如果妳給我帶來的影響比想像中大,我會後悔嗎?而至今,每一天的答案都是不會,所以,每一天我都過得很安心。那天,上網搜尋了一下,我決定給你這個名字(我決定名字是很乾脆俐落的,這句是寫給媽媽看的) – Aisling,一來這個名真的非常elegant,二來,這個詞語在愛爾蘭語裡解夢境與幻想,實在很切合你出現的時機與意義。

其實,按按有時也會有點疼痛(還是我的心理作用呢?)的左下腹,說沒有不安是騙人的。因為,世界真的很大啊,還有很多東西想看,還有很多事情想做,這陣子又在想再讀書、再寫劇本,還有那麼多那麼多有趣的地方未去,一想起這些,就會不安。所以,我才會每天問自己那條問題,讓自己安心一點。不過,我回程機票也買了,Come on baby, be 俾面。
無論如何,帶妳來了這裡,過了這特別的84天,妳也該很高興吧。我也很高興啊。

Rose
第84天

Tuesday, December 08, 2009

This is so touching!

雖然不少朋友都說我個blog好長,但就容許我最後任性一次。遠在愛爾蘭的我,沒法參與這次活動,但就是因為來了這裡,終於讓我清楚看到勤力拼搏的香港人如何被權勢和自己的儒弱欺壓,我們已經有全球最無敵的交通系統、我們已經有最發達的資訊網絡、我們的一切已經太快太快,我們還要把自己壓迫到一個怎樣的程度才會收手?如果我在香港,這半天假,我是請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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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bject: 高鐵戰訊:輸票贏勢 ‧ 向功能組別全面開戰 ‧

1218請假包圍立法會

高鐵戰訊:輸票贏勢 ‧ 向功能組別全面開戰 ‧ 1218請假包圍立法會http://www.facebook.com/l/b92d1;www.inmediahk.net/node/1005327

週一, 2009-12-07 16:48 — 朱凱迪

十二月三日,在立法會財委會工務小組通過撥款後的「倒米行動」,由「八十後反高鐵青年」構思。

零九年十二月三日,立法會財務委員會工務小組以十二票贊成,八票反對,一票棄權,通過669億廣深港高速鐵路香港段的撥款,撥款建議將交由立法會財務委員會在十二月十八日審批。十二月十八日星期五是立法會二零零九年最後一次會議,特區政府為了令高鐵香港段工程「如期」在年底前開工,出盡九牛二虎之力要令財委會大會在當日完成撥款。會議安排在當日下午三點至九點舉行,傾六個鐘,聽說當財委會主席劉慧卿在十二月四日宣布這個安排時,佷多議員立時發出不滿之聲──他們佷多人都急不及待搭飛機到外國遊埠放聖誕假,現在開會開到晚黑九點,隨時趕不及上飛機,咁咪玩少一日!

這些究竟也是「香港」的議員。了解香港政治形勢的人都知道,工務小組通過了的撥款建議,財委會大會很難不過關,因為除了立法會主席曾鈺成外,所有五十九位議員都是財委會成員,既然撥款建議是由政府提出的,咁一個由保皇議員佔多數的議會又豈會有不通過的可能?正是因為這個判斷,很多傳媒都認為什麼反高鐵什麼保衛菜園村的運動已經玩完,報章甚至用上過去式的口脗報道,幾個新界新發展區,包括古洞、粉嶺北等等的非原居民住房拆遷賠償,不會優惠如石崗菜園村。另一邊廂,很多在十二月三日於議會內外見證撥款通過的菜園村村民、大角嘴街坊和聲援人士,在得知結果後都情緒低落,相擁而哭,久久未能平伏。

十二月三日立法會門外,菜園村村民聞得工務小組通過撥款後,傷心落淚。﹝柏齊攝﹞

有朋友當下鼓勵說:現在連不是苦主的支援者也一起哭,眼淚把大家連成一線,運動才算真的開始。是的,反高鐵 ‧ 保公帑 ‧ 護菜園運動遠未完結,以下我嘗試把形勢講得具體一點:雖然工務小組的投票輸了,但菜園村保衛運動和反高鐵﹝現方案﹞運動無論在議會工作、論述和組織上都不斷有進展。運動正在向前進,也需要更多人作更大的投入。

●工務小組游說:由一票反對增至八票反對、一票棄權、兩票避席、再踢走何鍾泰

先仔細看看工務小組的投票結果:成員25人,投票時在席有23人,石禮謙和李慧琼缺席,代主席梁家傑不投票、原主席何鍾泰被揭發有利益衝突,放棄擔任主席並不投票。最後21人投票,12票贊成,8票反對,1票棄權。

贊成直選議員7票:葉劉淑儀、黃國健、王國興、陳克勤、張學明、譚耀宗、陳鑑林

反對直選議員8票:陳淑莊、何秀蘭、李永達、李華明、涂謹申、鄭家富、甘乃威、陳偉業

贊成功能組別議員5票:劉皇發、霍震霆、劉秀成、葉國謙、劉健儀

反對功能組別議員0票棄權功能組別議員1票:梁家騮這個結果,得來不易,也經歷了好幾個階段。...

八十後反高鐵青年十二月一日請民主黨食燒乳鴿,民主黨最終決定全體投反對票。﹝仁攝﹞

到十二月一日會議前夕,菜園村村民、大角嘴居民和華景山莊業主組成聯合施壓團,到傳聞會投棄權票的民主黨、以及工聯會和民建聯的總部施壓。同日中午,十幾個「八十後反高鐵青年」到立法會請民主黨吃燒乳鴿,呼籲他們重拾理想,投反對票。民主黨在當日的特別黨團會議通過在工務小組投反對票,民間團體幾經辛苦,終於把握住民主黨的五票。另外,亦有界別選民和高鐵苦主游說建築界的劉秀成和醫學界的梁家騮投反對票,效果迥異,劉秀成繼續滑頭保皇,梁家騮則在提出多項疑問後投棄權票。

結果,在十二月三日的投票,雖然輸了,但造就了三個進展:

一﹞泛民主派一律投反對票,令直選議員的反對票多於支持票;

二﹞成功踢走何鍾泰,石禮謙不來開會,功能組別六人中五人投贊成票,成為撥款申請過關的關鍵。市民看清楚功能組別如何以特權壓民意,反高鐵與議會民主化運動連成一線;

三﹞成功逼使李慧琼避席,進一步說明直選議員仍要忌憚民意,也令同屬九龍西的梁美芬在財委會大會上不敢投贊成票。

●組織網絡和論述的擴大

年初發起的石崗菜園村保留運動,在秋天衍生成反高鐵現方案,無論議題和組織均不斷擴大。跨境基礎建設不再是碰不得的禁忌,專業界、學界、地區組織、社福界、文化界、泛民政團逐漸匯流。時間上是遲來,但終歸來了,香港民間社會終於稍稍突破了過往對發展主義啞口無言的失語狀態,開始批判和對抗既得利益者對城市空間的﹝新自由主義﹞改造工程。之前曾俊華用漫畫叫青年表達對公帑使用的想法,冇人理,現在,藉着反高鐵運動,青年終於有機會將自己對香港發展的想望講個清楚明白:669億公帑要點洗?香港最逼切的社會問題是什麼?青年愛菜園村,因為那裏展現了「新」生活的可能;反高鐵,因為高鐵象徵着霸道、壟斷、單一、惹人討厭的富豪消費空間的進一步擴張。

香港的民主運動要重新得到活力,單是幾位老人家在策略上團團轉是沒用的,必須和青年力量聯合:民主運動也是新一代香港人的新生活運動。

●必須更用力攻擊功能組別的利益瓜葛

我相信,這場運動如果能把握得好,將比天星皇后碼頭保育運動更具爆發力。因此,大家不單不要被十二月三日一次小會議的結果打沉,更應該看到運動的進展和前面的可能性。之前開了個頭的對功能組別利益勾結的攻擊,必須在十二月十八日財委會大會前更大力地進行,儲備更多彈藥。工務小組只有不到十個功能組別議員,財委會大會上則有三十個功能組別議員,包括一眾商界和專業界別議員,他們跟廣深港高速鐵路或許也有或明或暗的利益關係。我們需要逐個檢視、發掘、批判,將功能組別的醜態盡情暴露,為民主運動加力。這對於反高鐵﹝現方案﹞運動也大有用處:只要找到一條利益衝突的線索,我們就可把那人從十二月十八日的會議踼走,每踢走一個,直選議員每一票的影響力就愈大,成功逼政府撤回申請的機會就愈大。我們若能把網民針對某某港女港男的起底拼勁加諸這項工作上,想必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商界<第一>林健鋒

商界<第二>黃宜弘

工業界<第一>梁君彥

工業界<第二>林大輝

紡織及製衣界梁劉柔芬

飲食界張宇人

批發及零售界方剛

進出口界黃定光

地產及建造界石禮謙

工程界何鍾泰

金融界李國寶

體育、演藝、文化及出版界霍震霆

鄉議局劉皇發

金融服務界詹培忠

會計界陳茂波

保險界陳健波

功能組別的起底工作必須繼續進行。

除了儲彈藥攻擊功能組別保皇黨,行動也是必須的。十二月十八日星期五下午三點至九點,立法會財務委員會大會審議高鐵669億撥款,一班保皇議員和功能組別議員又想做舉手機器出賣市民。這班人無恥,但也膽小,既然他們最怕市民,我們就來一次最大的動員:「1218請假包圍立法會」,阻止倒米議會通過高鐵撥款。大家想想,我們日做野做,晚晚至少九點收工,仲要驚俾人炒,換來雞碎咁多,又要報course增值,又要交租食飯,咁樣的生活,唔掂,如此把我們壓榨淨盡的社會,更唔掂。我們過去請假,因為病,因為結婚生仔,因為去旅行減壓,都係為自己,十二月十八日下午,我們可以為公義、為公帑、為香港、為菜園村、為新生活的可能請難得的半日假,我們來到立法會,睇住班功能組別,睇實班保皇黨,佢地平時趁我們返工捱生捱死時,不斷做舉手機器遺害香港,十二月十八日,我們請半日假來到立法會,我們一起唱歌,一起野餐,一起呼喊公義,阻止倒米議會通過高鐵撥款。十二月十二和十三日,將有大量反高鐵火炬手到全港各區宣傳,有時間,歡迎你電郵hkpost80s@gmail.com登記。

Wednesday, December 02, 2009

從貝爾法斯特浪遊到德里

《貝爾法斯特篇》

在FALLS與SHANKILL之間,立著翻版「柏林圍牆」,厚厚的牆與閘分隔著天主教徒區和新教徒區。其實我想講...貝爾法斯特真是很細,兩區所在的城西更細,街坊街里撞口撞面,卻需由牆隔著,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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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座城市有個美麗的名字。
名字比城市本身美麗。

雖然同在一個島上,但北愛就是比愛爾蘭重英國味,街磚、郵箱、建築、街名都有濃重的英國感。然而貝爾法斯特最好看的,是那些位於城西SHANKILL(新教徒Protestant區)以及一街一牆之隔的FALLS(羅馬天主教徒Catholics區)裡的壁畫(Murals)。這些壁畫在六十年代尾至九十年代長達三十年的「北愛問題」(The Troubles)中,可説是兩派之間各自的大字報,繪畫宣揚各自的立場和理念,是歷史活生生的見證。但讓我看得很不舒服的是 ,其中一些被認為是特別鼓吹戰爭 、特別血腥的壁畫,近年就被刷去,換上什麼講人權呀、甚至69年淘金熱此等九唔搭八話題的壁畫,讓我想起皇后碼頭拆毁後,海旁那一系列找班小朋友來畫的「我心中的海港」兒童繪畫展覧,同樣醜惡,同樣血腥。(題外話:或許菜園村被拆毁後,在未來高鐵工地外牆也會有「我心中的菜園村」系列兒童繪畫展)原來香港這些醜惡的統治手段,可能是「親愛的」英國殖民統治者給我們留下的,又給中國再殖民統治者使用。
聽說,更換壁畫是這裡的居民自發要求的,或者人性呀,骨子裡都一樣。
而又或許,我們這些遊客都是自私的,喜歡看那些「戰爭」留下的痕跡,而這些痕跡,或許會令當地人感到傷痛,就像波蘭人從來不去集中營遺址一樣。

《Derry / LondonDerry篇》

理論上,北愛第二大城市德里(Derry)的正名應是LondonDerry,為什麼叫LondonDerry,原因也實在不需要問。
但對於住在這裡佔大多數、傾向獨立的羅馬天主教徒來說,LondonDerry卻是一個充滿殖民意味的名字,所以這裡街頭巷尾甚至機場,都叫這裡Derry,沒有多少人會用LondonDerry這個名字。比起Derry,新疆卻沒有這般幸運呢。起碼我們不知道,除了新疆(新的疆土,對當地維吾爾人來說,不也是一個充滿著殖民意味的名字?不要以為中國只是殖民主義的受害者),我們還可以怎樣稱呼那大片盤地。

《Bogside篇》
這裡又名「人民畫廊」(People's Gallery),畫的都是Bloody Sunday那段時期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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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gside位於德里城西,是一個傳統的天主教徒區域,要看壁畫,Bogside的比貝爾法斯特的更震撼。對愛國天主教徒來說,這些壁畫是他們對那三十年「北愛問題」期間受到的迫害和抗爭的紀念,每一幅畫都有自己的故事。
看過莊員H的日誌介紹,也報名參加了「Free Derry Tour」,給我們講解的是一位自小出生在Bogside住在Bogside的天主教徒。他從IRA的角度,由歷乄背景講起,仔細地給我們介紹了那三十年「北愛問題」、血色星期天(Bloody Sunday)、Hunger Strike 、自由德里(Free Derry)等事情,以及每一幅壁畫背後的故事。
Bogside 路邊有一座紀念碑,紀念血色星期天的十多個死者和傷者,碑前還立著一個牌,清淅地記錄著哪一個人在街道的哪一點遇害、死亡、受傷。作為一個中國人,站在這座碑前,傷心得差點哭出來,只是顧忌到同團的幾個蘇格蘭團友才把眼淚忍住。就比人數吧,血色星期天被英軍射殺的死亡人數是13人,其中7人是青少年,六四呢?官方公佈的是241人死亡,7000多人受傷,學生組織的報告則說死亡人數至少是2000至3000人,而且愛爾蘭共和軍(IRA)的確是一軍事組織,背後真的有武器軍火,天安門前靜坐絕食的呢?全是手無寸鐵的學生。而這些死難者的名字、在哪裡遇害,從來都沒有被記載,至今仍被排擠在「正統」的歷史以外。二十年了,我沒有看到歷史給他們一個「公論」,不要說立碑紀念,他們甚至連自己的名字也沒有被記下,甚至他們的母親想要公開記念自己的孩子也不可以。二十年,我只看到越來越多當年的參與者為了自己的利益選擇性失憶,年輕的新一代盲目地相信政府的胡言亂語,反抗者聲撕力竭卻無力改變。甚或有一天,連在blog寫這樣的entry的自由也會大江東流。
是不是因為我們生為中國人,性命就注定沒有價值?

歴史從來都是為權勢服務的。

Bogside街道上為Bloody Sunday死難者立的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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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北京也有「Beijing 64 Tour」,那該有多好。

Sunday, November 29, 2009

C'est bizarre

給匿名者(喂我真不知你是誰啊):要說「Oh my Guiness」的話,今晚的比那晚更適合。

咳,我知,用「bizzare」來形容落吧有人請我飲酒係大驚小怪。不過,以從沒去過酒吧「釣男人」的我來說,有人請我飲酒,還要一請便請了我喝三杯vodka coke,這個「釣男人」體驗之旅,也算是mission accomplished了吧。 嘩哈哈,嘼一個久違了的張先。

話說我和F小姐都深有感受的是,歐洲的女性,無論年輕的年邁的,都把落吧當成一件大件事,悉心打扮,個個戰鬥格。答應了屋主星期五與她落吧後,她早一兩天便開始為此張羅,一時嚷著要去修甲(大佬黑mungmung真係得鬼至睇到你的指甲)、星期四又走了去「率」髮,看得旁觀的我一額汗。臨行前她更「皇恩浩蕩」(哈,F小姐知點解)問我要不要去洗個澡,我當然是義不容辭借機洗澡啦。看她如此張羅,真的讓我以為頹著落吧會好樣衰,唯有在返工衫以外戴了耳環和項鍊,和塗了一點試用裝香水(哪裡比得上姿整少爺仔果陣超勁香水味),話時話,之所以會帶這些東西,都是多得婷子臨行前提醒我一定要帶件party dress或之類的「戰衣」。雖然如此,但屋主又不是很趕急要出門的喎,又叫趕著出門口的少爺仔給我弄杯酒(少爺仔整的那杯Rum+pineapple/coconut juice很似朱仔常常給我們弄的那種BBQ前cocktail啊,忽然就想念起blackout的camp......),還聽了兩首歌才走,務求令自己身處一個good mood。

屋主那晚的戰鬥服十分強勁,黑色低胸背心外搭大露膊tee及緊身牛仔褲,連少爺仔看見了也(禮貌地)吹了一聲口哨,說句「you are beautiful」。又再感受到落吧對她們來說是多麼隆重其事的一件事。

我們去的那間吧裝修都幾豪華,不過感覺上似是給朋友們去傾偈多一點,不太多人搭訕,當然,亦與我和屋主這個組合有點關係,哈哈。酒價錢還好,屋主去到就不斷怨訴以前經濟好,去酒吧大把男人請佢飲酒,完全唔使俾錢。出於禮貌,我也給她和自己買了兩杯vodka lime,盛惠11.2歐羅(似乎比香港便宜)。

冇人搭訕,屋主主動出擊,借機叫人幫佢開薯片與兩個一看就知收工落來happy hour的男人搭訕,談兩句就知人地對你冇興趣。傾左無耐,該兩名男子就藉詞去食飯閃走了。佢竟然話,懷疑果兩個男人係基(明明其中一個同你講佢結左婚),因為他們看來對女子完全冇興趣。那一刻我又一大滴汗,明明係人地對我地冇興趣......

後來坐在那張那兩個男人讓給我們的枱上,坐了一陣,原來又真係會有人走過來搭訕的喎,真神奇。是一個剛搬來都柏林找工作的男人和他的朋友,都沒什麼特別。

再後來,吧的其中一部分清場變成一個舞池,從來都沒有在香港落過D的我,今勻當然是俾戲地去跳舞。原來enjoy yourself又幾好玩,同埋,原來比我呆和dude的人多的是,而且大部分人都不懂跳传,只是un un 下,用在《下一個十年》裡隔離班碧蓮教的jazz basic跳(只是4個steps),已比好多人好很多,真容易,=P。跳跳下就有名男子走過來撩一齊跳,和他跳了一會兒,他竟然問我:「may I buy you a drink?」,嘩有免費酒飲當然好啦,就跟著他一起去了吧枱,他給我買了三杯vodka coke,給了一杯屋主。這名男子來自南非,來都柏林旅行三日,落酒吧請人飲酒,當然不是想找你做朋友傾偈這麼簡單,差點還跟他嘴上了,不過本能地避開,錫了在他面上。重返舞池,想想還是不對路,又擔心放了在一旁的手袋,於是就趁亂閃開了。那時已喝得很wing,找正在與一名已婚男子傾偈的屋主,去吃點東西,盡興而回。呢個屋主呀,仲要我俾的士錢,真是粉皮來的。她在的士冮又不斷撩的士司機傾偈,又是講她的怨婦話題(我都唔明,出來釣男人,竟然同人地講你好多個月都冇出來玩過,又話自己好慘呀冇人陪,分明趕客......),的士司機當然是不鳥她了......
緊張刺激的一晚過去,唔,原來落吧沒有想像中可怕,我的吸引力沒有想像中低下,跳舞比很多人好很多......也終於明白婷子(又係佢?)所說,在這裡如果你想找隻鬼搞野,真的是話都冇咁易 =P

Saturday, November 28, 2009

少爺仔與他的三個朋友

無聊無分國界之我與少爺仔的三個法國朋友在利菲河畔扮埃及雕像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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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識我的朋友都知道我不太會喝酒,一杯啤酒下肚就會想睡覺,舉止似阿婆。但在愛爾蘭如果你不落bar,就等於在香港放工唔去街唔約朋友食飯唔睇戲(因為他們收工的節目除了落吧還是落吧,有時落D)般自閉和奇怪。
有時在星座屋大廳與屋主你眼望我眼睇電視,佢又會好幽怨地說:「噢,我們兩個好似沒有節目的老女僕。」嘩頂呀,你係好啦,不要拉埋我落水,本來我一個人優哉悠哉上下網睇下書計劃下行程不知幾爽,被你咁講即刻灰晒。
近兩個星期星座屋搬來了一個來都柏林讀三個星期英文的法國男生bastien,來home stay,才不過20 歲,算是我在都柏林遇到的法國人中比較有禮貌和o岩傾的,個樣都幾靚仔,由於他來home stay,總給人「飯來張口」的感覺,而且從他的談吐和舉止都感覺到他的家境應該不錯,所以我和F小姐就叫他少爺仔。少爺仔家中有2隻貓、2隻狗、8隻馬和25隻雞(而且每隻雞都有名字的!),可能因為家中都比較多元文化的關係(他的父母收養了一個黑人女孩,所以他有一個黑人妹妹;又有兩個韓國表兄—也是收養的),少爺仔沒有一般法國人那種傲僈—雖然一如其他法國人,他很愛自己的國家,很以法國人為榮。星期二晚給F小姐送行,兩杯紅酒香檳下肚談得十分暢快,而我們亦總算把F小姐懷有一出世便講法文的Mix的故事發揚光大了。
一如其他二十歲的歐洲人,少爺仔幾乎每晚晚飯後都會落bar蒲,昨晚當然也不例外,食過晚飯,屋主才剛回來,昨晚我實在不想又和她你眼望我眼搞到自己好似好miserable咁,就藉詞去超市去散步。誰知走出大門不久,少爺仔問我要不要跟他的朋友們一起落pub,唔…why not?
其實那個組合對我來說簡直是越級挑戰,首先全是法國人(四個法國男生)、全程幾乎都是法文(法國人一湊起來就會徑自講法文,來都柏林學英文都係咁話)、得我一個女仔、第一次在都柏林落bar,之前都是在Doolin去Irish Pub。不過一晚下來,原來又不是那麼難受。由於year 1 暑假學過一點點法文,還記得一點點bonjour 與 merci 以外的單詞,講兩句問兩句佢地又會好開心,又學會了「草泥馬」的法文版本和「Dublin Motto」(其實是Double menton,法文,即是雙下巴,他們很喜歡睇女生--有沒有雙下巴,勁mean)。而且酒吧那些場合,說話實在不需要太認真(這對認真的我來說是一個breakthrough啊),所以就算他們一輪嘴講野我聽不明白,我也話之佢。
這四個法國男人都幾典型,一個是貌似領導型勁爛玩會叫嚣最有機會在街上惹上麻煩那種;一個麻麻甩甩坐埋就講女可惜溝酒吧waitress失敗慘被放飛機;一個比較平凡不太出聲還有一個就是少爺仔那種乖仔(只是相對)會睇錶知時間返屋企那種。不過也多得他們,我得以再次夜遊Trinity College(好似次次入Trinity College都是夜晚),原來Trinity College 裡的酒吧好平,啤酒2.3 歐羅有交易,適合窮苦學生;一遊Temple Bar的酒吧(不過Guiness好像還是Doolin的好喝,為什麼呢?);還在利菲河畔扮埃及畫像影相;還是一句,無聊這種東西實在不需要語言來溝通的。
把一切放開,放任自己無聊亂up,又完成了一個女仔與四個法國男人落bar的個人突破。下一個挑戰今晚就來,今晚陪屋主到「釣男人」酒吧,很緊張啊!

Tuesday, November 24, 2009

才不過兩個月嗎?

11月22 日,我和 F 小姐坐著由 Derry 回都柏林的巴士,經過都柏林機場入市區,說起,今天幾號了?才驚覺,剛好是落地兩個月的日子。
兩個月,八個星期,六十天。
呼,發生的事太多,充實得好像在這裡過了半年。
又或許,我在香港虛渡光陰太多吧,一個星期又一個星期轉眼過去,回想起都不知道做過什麼。
發生的事情,有好的,也有不好的,而事實上,和很多人一樣,看過外國的月亮,就知道不是特別圓,人性嘛,還是那樣的bloody。旅途上會遇上好人,有時(很少)會遇上壞人,但會遇上為數不少的無賴。但我早就知道,我過了只喜愛好人的那個階段,還是很慶幸自己竟能遇上這麼多不同種類的人,人除了好壞,還可以很立體的。
很慶幸自己選擇了離開香港這個安全圈,因為只有置身不熟悉的地方,你才發現原來很多事情自己都可以做得到,然後才可以抛開對固有的依賴。例如:煮野食、結交文化背景與你完全不同的朋友(雖然坦白說難度好高,真要做到如香港般的「朋友」程度,而不是面書「朋友」)、完全不用字幕地看《Friends》、《Family Guy》和《X-Factor》、找一份工作並融入公司(這倒是幸運成份居多)……
就是那些最微小的事情,才會看到大家文化的不同,才會有那種異郷的感覺。例如同同事講「Add oil」佢會唔知你講什麼;例如這裡流行用洗碗機所以人人都不洗碗,午飯完畢Canteen污糟過鬼;例如當你好想講一個爛gag但知道不會有人明白;例如在這裡你不知道什麼是flirt什麼是講笑什麼是性騷擾,所以唯有全部當講笑;例如唔落Bar等於弧僻和沉悶;例如當你已厭倦再和同屋們談天氣、談中國、談香港、談大陸是否可以食狗甚至台灣在哪裡這些很表面的「文化交流」,卻發現不知道還可以再和他們談什麼;例如總會遇上那種時而酸溜溜、時而刻刻薄薄,總之絕不會令你覺得有幽默感的「Irish Humor」;例如當你發現原來大部分人都好膚淺,盲目地喜愛once的歌但又覺得once個結局不知所謂因為男女主角竟然冇搞過野;還有例如當你好肚餓又好凍想打邊爐而你知道沒有肥牛沒有雞子沒有魚沒有西洋菜沒有白菜,還有想喝媽媽的蕃茄薯仔瘦肉湯。所以時不時,我都會想家、想念那些爛gag、那些同步。
但我還是得到太多太多難忘的回憶,那種真正叫做認識世界而不是紙上看花,和那種自己還能成長還有長進的感覺。
當你走了出來,就越發覺得香港社會的荒謬和自己過往的那種浪費青春,而我實在被過往日積月累的自己綁得太死,所以未來,還是要送這首歌給自己(順便送給F小姐,如她想收):

謝安琪 - 悟入歧途
作詞:喬靖夫 、 周博賢 / 作曲:周博賢 / 編曲:周博賢
孩童歲月拖著外婆
學習禮貌談話不准太多
入學拼命溫功課 全為出色結果

大學過後新丁一個
在大企業覓到優差已不錯
談談愛情玩塔羅 直到開花結果

似太美好道路也穩妥
卻有否想過哪裡出錯

可否試驗禁果 相信我直覺
不想走進軌跡裡渡過
即使怪異眼光 嘲笑戲弄我
得不到世界為我扶助
只想以盛放的膽色 共遐想跳舞
去走歧途 從未怕闖禍
總可按著我譜寫的韻律唱歌

靜靜看兒孫在拔河
漸沒氣力舊記憶總有點錯
任令每日消磨 像似光陰太多

過往有些事物錯失過
卻再不可以從頭走過

嘿F小姐,那天我們在Derry的Penny’s 談的事情,雖說是異想天開放在腦中,但做得到,未嘗不是人生的一大突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