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Taiwan.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Taiwan. Show all posts

Friday, August 21, 2009

幫兇?


和不少香港人一樣,台灣是自己與身邊不少朋友的熱門旅遊地點,尤其是走進深山去泡溫泉、住各種特色民宿,更是我們樂此不疲的活動。因此,對於這次台灣因為颱風莫拉里而出現的特大災情,總是特別關心,然而我們這種關心,卻總是流於賑災捐款,像當年華東水災的層次。香港主流媒體的報導角度,也往往局限於水災處理不善對馬英九政權的影響、或者災區如何慘如何慘這類,正路得讓人提不起興趣閱讀。

今早閱讀野女人的部落格,那是我第一次去台灣住的民宿的女主人,又再一次發現不過是一海之隔的我們,對台灣的了解和關心是如此的表面。她的部落格中轉載了PASA 空間主人江先生的一篇文章,值得一讀:

那些流失的高山村落

2009-08-14 中國時報 【江冠明】 (PASA空間主人)

 那一年在桃芝颱風肆虐下,花蓮光復鄉大興村被淹沒,幾天後我進去採訪,車子彷彿進入峽谷,兩旁是兩三層樓高的泥石。車子繼續往前走,徒步 爬上土石坡望見一片灰茫茫的土石,一台怪手正在荒原遠方挖掘,走近一看,挖開三層樓深才看見一棟三層樓房的屋頂。回去找資料才發現,整個大興村竟然蓋在沖 積扇的河床地上。十幾年看太多風雨災情報導,賀伯颱風的土石流,從新聞影片中看見房屋蓋在斜坡上,屋後斜坡種滿檳榔樹林到屋簷邊。每次看到如此嚎啕大哭的 景象,我的心靈都已經麻痺,連問為什麼都不想再問。

 一九九二年間,幾乎每年都會去阿里山找鄒族朋友,有時候會經過新中橫往埔里探訪朋友。那幾年我發覺,新中橫兩旁的產業道路像蜘蛛網快速散 布開來,前往阿里山路上經常看見怪手將山丘整平,種上茶樹或檳榔,甚至在信義鄉的道路發現果園快速散布,原來的山巒樹林變成一片片梯田果園。當我察覺道路 兩旁的森林面積正在快速減少時,猜想什麼時候會開始「自然反撲」呢?沒多久賀伯颱風就應驗,以後每次颱風雨量稍大南投就有土石流。我在想:造成這些土石流 是「政府無能」「人民無知」「學者昏庸」呢?還是貪婪人性的共犯結構因素呢?

 台灣城市村落有一種怪現象,只要有河流的地方就會有巨大擋土牆。從台北市的環河南路到對岸中永和板橋三重內湖南港都一樣。進入山地門前經過水門時路旁也是,車子必須爬上陡坡上了河堤才能過橋,過橋時我常在想河床是否已經高過村落的路面呢?萬一潰堤怎麼辦?

 進入台灣高山地區望著路邊的山坡果園,心裡會感到恐慌,從桃園復興、新竹尖石、苗栗南庄、南投仁愛信義到嘉義阿里山,二十年來每經過一次 就發覺開墾面積越來越大。一個月前進入太麻里山區,望見對面山谷三四十度陡坡上竟然出現一片新墾地,硬生生扒開樹林地皮(聽說是種生薑),彷彿是撕裂的傷 口在流血。

 研究台灣史發現,二三百年前,大船可以開進淡水河,因此才有南港、內湖、汐止、深坑等地名,當伐木商進入三峽後沒多久,一場洪水淹沒新莊 上千甲的農田,讓新莊兩岸田畝變成廢墟。八七水災據說也是跟伐木有關,那麼八八水災大概也差不了多少,「天災人禍」會變成「成語」不是沒有道理。

 這次中部以南的中高海拔村落都被沖毀,到底是誰的責任,是誰是何時開始規畫這些村落?這些墾荒工寮如何變成農舍村莊呢?遷徙到嘉蘭定居的 原住民又是怎麼遷村定居的?政府難道沒注意每個村落旁開墾坡地逐漸擴大嗎?比較這一二十年來的航照圖,算算開墾面積與逐年風水災土石流氾濫地圖,所謂百年 洪氾警戒線,難道不就是八八水災現身驗證。連筆者對於水利的外行人,都可以看得出太麻里沖積扇地形,是誰把河道警戒線逐年壓縮、把河堤越蓋越高,是誰與河 爭地為了開墾不擇手段?

 南投、台東、花蓮都是國民黨鐵票區,南高屏山區到梨山都是國民黨的勢力範圍,就像哭訴的太麻里居民說:「我們都是投給馬總統!」退伍老兵 上山墾荒是不得已的悲傷故事,但是第二代繼承土地承租權為謀生拓大開墾也是不是也不得已,政府到底有沒有「國土政策」?也許路都放在儲藏室裡泡水了。

 為了政治選票,為了鞏固利益共犯結構,縱容中高海拔濫墾建村,是隱藏在八八水災背後的元凶(偏遠鄉村建設經費與產業道路四處延伸)。更令人擔心的是,大家都是健忘的;就像賀伯颱風過後,沒人記取任何教訓,小林村重演神木村的故事,也是大興村的複製版。

 痛定思痛!台灣人應該好好反省「國土政策」在哪裡,不要為了私利利用選票圖利個人,最後無法逃離「自然反撲」。(作者曾從事影像紀錄工作,目前旅居台東)

-------------------------------------------------------------------------------------

說得真好!如果問題的核心是在國土保育,那是一個很長遠的政策問題,在任何一屆執政者手上亦會發生。不是要偏怛馬英九政府,而是,當災情發生後,現在整個視角焦點都放在政治、誰人要下台的層面,無人去關心和改善真正導致災難的過度開發問題,那這些奪去無數人性命的悲劇只會無止境地繼續發生,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又想起了神山之旅。攀登神山讓我最難忘的,除了是過程中對於毅力的省思,還有馬來西亞人對待神山的態度。在他們所有的旅遊書中,都多次強調十九世紀英國人 Low 所帶領的攀山隊之所以能開出一條攀到山頂的路,是因為「神山容許他們通過」,這和那種「人類終於征服神山」的高傲態度正好相反,我也相信,是當地人對於神山這種謙卑敬畏的態度,所以神山絕少發生山泥傾瀉,儘管風大雨大,但在神山海拔 3300 米的那些小小木屋,仍能安然無恙地立著。

又想起了這幾年來的台灣之旅,在我們享受美好的溫泉、住著山上歐陸式的民宿的同時,我們是不是變成了破壞台灣的幫兇?我們曾經開心地在上面駛過、唱歌的清境柏油路,原本會不會是一片茂林和蒼天大樹?


Wednesday, August 01, 2007

台北台東之旅 -- 海賊灣雜記


首次住民宿,驚為天人。
實在不得不邀一個功,囂一個張,這個旅程可是我計劃的,頭三天野台開唱熱鬧但舒服,後三天寧靜而悠揚,實在是太完美的。
還記得在籌劃旅程的那個晚上,上了民宿網周圍亂click亂看,那時,還沒有決定要到台東來,只是想找一個近海、寧靜、沒有人的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也有好幾個「心水」,不過每個都總是差了點什麼,不是覺得房間不夠美,就是覺得那種海景跟香港海景樓拍的相若,其實並不近海。不知怎的,找著找著就找上了野人山莊,上面有一個部落格的網址,走進去,卻是海賊灣的blog,原來是野人山莊的二號館。一眼就被那個日出的海景吸引住了,不就是心中那個「海邊的小屋」的形像嗎?仔細閱讀之下,發現這裡才剛剛建成,也沒有一般民宿網站般訂明價錢、租屋方法之類的,正好,最喜歡這種不規則的自由。「膽粗粗」的留了個言,寫上想租住的日期,就這樣,把民宿訂下來了。
三天的野台開唱過去,還正「坦克」這個民宿是否如想像中般,一下車,「整」一聲,就知道自己選對了。
就在台東富岡漁港附近一個小「村落」中,面向一望無際的太平洋,旁邊還是「海巡部」(海岸警察 d friend)的站,24 小時有人當值,一點也不用擔心安全的問題,連門也不用鎖。海藍色的矮圍欄圍出一個小花園,園中一間平房有三間房,我住的正是面向大海的「螃蟹咬到」,屋前走下一條鈄路就是一個小海灣,晚上潔白的月光曬下來,首次看到自己的「月光影」,初到步,坐在小花園,跟民宿主人「野女人」和隔壁房的兩位台灣國小老師傾偈。風花雪月之間,就只記得野女人陳小姐的一段說話:
「這房子的上一手是租給一班工人,都在這裡喝酒唱卡拉OK什麼的,很浪費。我兩年多以來,每次經過去下面撿漂浮木都會留意到這裡,後來,一看到他們搬走了,就在門口貼上紙留聯絡,說我要租這裡,不然不主動的話,是沒有途徑租下的。你們很驚訝我為什麼 10 天就能把這裡翻新好,變成現在這樣子嗎?其實這不是10 天,是兩年多以來,我一直研究這裡的風向呀、濕度呀、日光的方向呀、陰影呀,所以一租下來,樹木花草就能種起來了,要不然 10 天是沒可能做到的。房間的裝修也是,裡面用的燈和傢俱,都是我平常自己做,收集起來,再放在這裡的。」是哦,羅馬不是一天建成,夢想也不是一天達到的,只要有一個目標,一天一天的步署,機會一到,才能緊緊捉住。
「Don't Dream it, be it.」這時腦中響起的,是前晚野台開唱時,Mercury Rev 投射出來的一句話。





----------------------------------------------------------------------------------------------------
在衛浴「開大」時,很仔細地端詳了這間民宿的廁所。
一如,舞台是劇作者與觀眾的對話,書本是作家與讀者的對話,唱片是樂隊與聽眾的對話,那民宿,就是主人與住客的對話,主人的生活哲學、個人思想,都在民宿的設計中反應。
人愈大,就愈不喜歡說話,因為日常說話,並不足以反映我的整個思想,但反而人人就喜歡以一個人日常說的話為依歸,平時最常聽到的,是:「你份人好少講自己野」「你都冇同我分享過你心底的說話」,這樣子的溝通,其實是「很弊」的,我心底裡的想法,其實早已在我的一舉一動和作品中展現出來,這樣都看不見,只能說,你無線電視看太多了,要不,就是你根本沒有留意過我。
回到正晴,海賊灣的廁所、衛浴和廚房都在一起,但很有心思地以白色的油劃出了衛浴的地方,水泥地上,還零落地嵌入了各式貝殼,企浴的地方不規則地放了兩三塊灰石板,既防滑又有海洋的氣息。掛衣服的架子是用漂浮木做的,衣架和燭台就隨性地掛在漂浮木上,地上放了些鵝卵石和人造植物,馬桶的位置剛好背對著門口有牆擋著,不用擔心去廁所會被外面的人看見。廚房的窗口可以看見海賊灣的另一個入口,想來要是廚房的設備更齊全可以做菜時,做菜的人就可以很容易地看見屋子裡其他人的出入了。
屋裡所有的東西,都是用現有或撿回來的材料做的,例如我就借了一個不知哪裡的「夏都沙灘酒店」的太陽油(因為自己沒有帶),用起來也蠁好的。房裡的燈,又都是野女人從台灣各地帶回來的收藏品,例如是基隆的玻璃燈、二手的魚網燈,或是手造的鐵絲燈等。
一個停了的鐘,就隨性地放在廚房台上,大概是野女人未完成的裝飾品,我卻覺得,由它就那樣靜靜地躺在那兒,反而最合適。



----------------------------------------------------------------------------------------------------
這裡的生活很不一樣。
早上,不需鬧鐘,由窗口曬進來的日光叫醒
然後早起飛過的戰鬥機再來一個reminder call
通常最後一擊是野女人打電話來叫我們去吃午餐
沒什麼一定要做的事情,或打打blog,或出去吃個海藻小籠包,看一下原住民藝術展,又返回海賊灣繼續hea。
晚上去吃一頓歷時 7 小時的晚飯,這輩子沒有吃過這麼有理念的一頓飯,彷彿就是屋主江冠明先生的一場獨幕劇。
一邊讀著江先生的文章,一邊研究著他那間在深山裡一人二狗一貓住著的屋子,一邊聽他的故事。
耳邊是時而熱鬧時而優揚的的西班牙、Buena Vista Club、Jazz 音樂,大部分時間靜靜聽著同桌舞蹈團的對話,仔細品詳每一道菜的味道。
不知怎的,覺得eugene老了就會是這樣子(不過從未吃過你煮的東西,雖然知道你很喜歡烹飪)
平靜.但震撼人心。
還首次看見「月彩虹」(又名月暈?)
反而,一開頭最吸引我的那道日出,在這一切之下,顯得微不足道了。



-----------------------------------------------------------------------------------------------------
想來今次還真是一個緣分之旅。
在網上隨意click著找上了海賊灣
因為野女人的介紹,到了 PASA 廚房,認識了江先生
又因為野女人的推介,「半推半就」的到了杉原海洋生態保育區
還記得布吉那次遇溺般的「童年陰影」,害我就浮潛與否,「魷魚」了好久
最後還是鼓起勇氣試多一次
嘩!不得了!
遇到一個超好的導師,很有心機教,很細心,因為是女孩子,連頭髮「sip」進潛鏡會入水都有留意到,教我先用海水把頭髮全向後撥,又會給我們機會試「微水」,順道習慣一下用口呼吸。今次,我可是「三扒兩撥」就學識了。(先來一個囂張)
放棄了一些慣常的依賴,衝破一些恐懼(例如不能用鼻呼吸),你會發現一個更闊更廣的世界,看到更多。(再來一個說教~~)
喜歡聽生態介紹時,就把耳朵浮上水面,聽著隔壁房花蓮先生與導師的對話,順道聽聽海浪聲。
不喜歡,就把整個頭都埋進水中,傾聽海洋的聲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剛開始,還會很有意識知道自己在呼吸,著意去放鬆,有節拍地慢下來,後來,用口呼吸變得如用鼻呼吸一樣自然,我想著想著姑婆屋的劇本,就忘了自己正用口呼吸,原來,有一些習慣,不是非要存在不可的。(這些來個囂張 + 說教二合一,變身囂教!或說張?)
這班浮潛導師真是好到不得了,隔壁房問她:「一次玩多久?是一小時嗎?」她說:「你想潛多久就多久,沒所謂的,累了就上去吧。」
最後個多兩個小時轉眼過去,大概是導師累了,浪又大了,才盡興而回。
「埋單」,250 新台幣,幾乎是只收器材費吧!
在海底拍的照片和片段,只是上載至blog之用,不會有人沖印出來叫你付錢,或收你菲林錢,喜歡就自己上部落格下載,世上怎會有這麼好的人?(超感動仔!)
對比起來,那次在泰國布吉的待遇,還真讓我覺得自己遇到泰國猩猩了。
不,或者應該叫商業猩猩才對。

-----------------------------------------------------------------------------------------------------

海底世界,寧靜但繽紛
寧靜,因為你是人,是陸上的動物,是永遠的觀察者,在海水的壓力下,你永遠沒法真正聽到、感受到海底的生物世界
繽紛,卻因為即便是這樣,對於生活在枯燥乏味的城市的我來說,一條螢光藍色的魚,已足夠我感動得要死了
...
共生藻,是我最喜歡的一種生物狀態,我是這樣說的。
共生藻,亦正是熊bearbear男與TB女的狀態。(To Venus: 嘿,我真有努力寫劇本的喎)

-----------------------------------------------------------------------------------------------------
之三
那一個黃昏,我坐在海賊灣的圍爛上
望著天邊那一朵被太陽染成橙黃色的雲和它在海上的倒影
從 iPod 上按出了五月天的歌聲:
「經過了漫長的等候 夢想是夢想 我還是一個我
那時間忘記挽留 最美時候 不經意匆匆的放過

曾經想擁抱的彩虹 盛開的花朵 那純真的笑容
突然有風吹過 那一轉眼 只剩我

我不懂 人世間的那些愁 他為什麼要纏著我
到底這會是誰的錯 還是我不放手

喔 人世間的那些愁 這世界給我的幽默
這是不是要告訴我 潮起終究潮落
總要有人來陪我 嚥下苦果

喔 再嘗一點美夢 要等你先開口 那冬天才會走
有些人經過我身旁 住在我腦中 在我心裡鑽洞
有些人變成相片 堆在角落 灰塵像雪一般冰凍
時間如果可以倒流 我想我還是
會卯起來蹉跎 反正就這樣吧

我知道我 努力過

我想到 遙遠遙遠的以後
會不會有人知道我 在這個寂寞的星球 曾這樣的活過

喔 遙遠遙遠的以後 天長和地久的盡頭
應該沒有人能搶走 我永遠的感動
總要有一首我的歌 大聲唱過

喔 再看天地遼闊 活著不多不少 幸福剛好夠用
活著其實很好 再吃一口蘋果」《一顆蘋果》我最愛的五月天歌曲

聽著聽著,看見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伯伯踏單車路過
和他笑笑,打聲招呼
看著看著,眼淚就要流下來了
一首歌的時間過去,江先生的車子來接我們上山,我又回復了平靜
(因為上不了網,在民宿打這個entry的時候,我可是逐隻字逐隻字打這篇歌詞的喎,超誠意仔!)



-------------------------------------------------------------------------------------------
(仲有待續)
延伸閱讀:
野女人的部落格(我住的民宿):http://tw.myblog.yahoo.com/jw!c725VyWBFRmjfzIQXIa6ooaFTHOr0.jb/
杉原海洋生態公園(我玩浮潛的地方):
http://blog.xuite.net/crazy0938414802/crazy



台北台東之旅 -- 愛上野台開唱

之一
六點.Magic Hour.頭望上天
有一塊白雲
兩隻小鳥飛過
在大野道場的草地上
隔著膠墊感受草的氣息
微風吹過
隔著耳塞
是陌生但悅耳的女子聲音
鑼旋飛機劃過的聲音
美國女子在唱著日文的歌曲
有人躺著
有人隨地睡著
有人坐著
有人跳著
有人在打呵欠
有人拍照
有人溫書
有人撥扇
「我愛你」陌生女子如是說。
藍天,是屬於 Rock'n'Roll 的

----------------------------------------------------------


7 月 29 日
野台開唱的最後一天
陽光比昨天曬
露鳥事件.我想要的態度
遇上了濁水溪公社,又驚為天人,主唱戴著行山帽和毛巾,身穿白底紅字「濁水溪公社」Tee,自彈自唱,彷彿看到了健次
不過是浮誇版
還有灰色運動褲束腰 Keyboard 手
噢!又一次!態度!
不甚了了的 1976
讓我記下了一句:
「有天變成了被對抗的大人
也別忘記今晚
去撒泡尿
去撒撒野」

-----------------------------------------------------------
7 月 28 日
想來我還是對中性appeal的男生和女生們沒有絲毫抵抗力
就這樣愛上了蘇打綠
還上佳佳掃了所有他們的專輯和singles


(送給 Venus 的相)

------------------------------------------------------------
晚上,山是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