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8月30日,銅鑼灣,港澳義順牛奶公司
當年,不多不少是因為你
今日,就因為你這一句說話,我決定,永遠永遠都不會離開
Sunday, August 31, 2008
Sunday, July 06, 2008
碇Rose
「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今天早上8時半,拿著電話,多麼像《新世紀福音戰士》裡的碇真峙,好不想理不想面對,卻一定一定要面對,否則狀況只會更差。然後,像碇真峙一般,你似乎有一隊兵在背後support你,到頭來,所有事都是你自己一個去面對,沒有人能夠幫到你(他們似乎只會給你鑊硬食),好難受。
爸爸問我,事情解決了嗎?我只能說,今天能做的事做了。然而距離完結,似乎還有無窮無盡的問題要解決。
推這個license給這個客的人,不是我(我果時都未來)。
負責產品開發採購的,不是我。
半路中途把licensor得罪了的,不是我(何德何能)。
但到頭來,為這個project而負責的人,只有我一個。
被全公司擺上枱受靶的感覺,好難受。
全世界沒有人負責,只有自己一個負責的感覺,好難受。
我最贊成準時收工,但當天跌落來都準時收工時(或者天跌落來,要早點收工避難吧),又算是什麼?
就算明天,一返工就遞,都仲有...足足一個月。
唉。
Tuesday, March 25, 2008
《哥林多前書》13章4至6節
夜涼如水。
眼前微微搖晃著的一排咸魚,視線再放遠一點有一排欄杆,似聽非聽地聽著微醉的人訴說工作上的種種,還有不作聲的人偶然的搭話。就在這一刻,我才發現,雖然只寫了五場,但我已開始不捨得 A, B, C, D, E 你們。捨不得與腦海中的你們告別,也許還更捨不得六個月後的別離。
A 是我最期望自己變成的樣子
B 是最可愛的
C 是最令人開心的
D 是我會愛上的,拿他沒有辦法的
E 是我唯一會為他流淚的
於是這一年的電影節,忽然變得沒有那麼吸引,因為當你心目中有一個自己的故事時,心中無時無刻最關顧的(除了工作那八小時),就是這個創作,其他的東西,都如浮光略影。也終於體會到之前聽到過的「創作者」和「鑑賞者」的分別。
又再一次發現,有機會和動機,去寫和創作自己的東西,縱使過程充滿痛苦和壓力,仍是多麼幸運和值得感恩的一件事。
眼前微微搖晃著的一排咸魚,視線再放遠一點有一排欄杆,似聽非聽地聽著微醉的人訴說工作上的種種,還有不作聲的人偶然的搭話。就在這一刻,我才發現,雖然只寫了五場,但我已開始不捨得 A, B, C, D, E 你們。捨不得與腦海中的你們告別,也許還更捨不得六個月後的別離。
A 是我最期望自己變成的樣子
B 是最可愛的
C 是最令人開心的
D 是我會愛上的,拿他沒有辦法的
E 是我唯一會為他流淚的
於是這一年的電影節,忽然變得沒有那麼吸引,因為當你心目中有一個自己的故事時,心中無時無刻最關顧的(除了工作那八小時),就是這個創作,其他的東西,都如浮光略影。也終於體會到之前聽到過的「創作者」和「鑑賞者」的分別。
又再一次發現,有機會和動機,去寫和創作自己的東西,縱使過程充滿痛苦和壓力,仍是多麼幸運和值得感恩的一件事。
Sunday, February 10, 2008
日記文字獄
以前讀中國歷史,在中國的帝制下,無論哪一個朝代,總會出現文字獄,任何一個人,無論是公開還是私底下,說了任何說話,寫了任何文字,哪怕是一篇日記,只要有辱及君主之嫌,就會全家滿門抄斬。這件事情,在文明的現代社會,應該是早被杜絕,而文字獄,在歷史的「公論」中,似乎都是被唾棄的殘暴行為。
又想到了《食》裡面的一段情節,在現今這個文明的社會,原來有人偷了另一個人的日記,發現裡面滿是粗言穢語,滿是自己的性幻想,於是把日記影印公告天下。在這個「文字獄」理應不復存在(都沒有高高在上的君主)的文明時代,把一個人最不敢告人的性幻想都影印派街的小偷,成為了揭發變態的英雄,而那個寫日記的人,日記被偷看已夠慘(試想想大家童年時是多麼討厭父母偷看自己的日記),還要因為日記的內容而被當成過街老鼠。以前的文字獄,還有歷史的同情,今日,受害者卻只得到全世界的唾棄。
當然,你可以說所有人都只是「純粹發表評論,有何不可?」那我就唯有說囉......這些評論背後的潛台詞,就是:今時今日的香港,雖然已是安全套 7-11、OK 隨街有得賣,但在人的心底裡,還是深深地覺得,「做愛」比盜竊更大罪的。那恢復浸豬籠,也是時候了。
又想到了《食》裡面的一段情節,在現今這個文明的社會,原來有人偷了另一個人的日記,發現裡面滿是粗言穢語,滿是自己的性幻想,於是把日記影印公告天下。在這個「文字獄」理應不復存在(都沒有高高在上的君主)的文明時代,把一個人最不敢告人的性幻想都影印派街的小偷,成為了揭發變態的英雄,而那個寫日記的人,日記被偷看已夠慘(試想想大家童年時是多麼討厭父母偷看自己的日記),還要因為日記的內容而被當成過街老鼠。以前的文字獄,還有歷史的同情,今日,受害者卻只得到全世界的唾棄。
當然,你可以說所有人都只是「純粹發表評論,有何不可?」那我就唯有說囉......這些評論背後的潛台詞,就是:今時今日的香港,雖然已是安全套 7-11、OK 隨街有得賣,但在人的心底裡,還是深深地覺得,「做愛」比盜竊更大罪的。那恢復浸豬籠,也是時候了。
Tuesday, February 05, 2008
來,隨便找個罪人釘死佢
首先想問一個問題,點解每逢有男女床上親蜜裸照被公諸於世,男的就一定是加害者,女的就一定是受害者?
又再想問一個問題,究竟這件事上,誰是最大的罪人呢?
就第二個問題的答案,某天看到生果報的報導,指 78% 的網民認為陳冠希最大罪,那一刻,我真的以為自己眼花了。
什麼時候,我們的社會變得這樣是非黑白不分了?男女發生關係,犯法了嗎?男女發生關係時自拍,又犯法了嗎?照片裡,無論是男方還是女方,都是事件的最大受害者,男方又不像《公主復仇記》中的吳彥祖一般,自己上載上互聯網,他也是受害者,他的身體也赤裸裸地曝露在大眾面前了,你估他們自拍是為了和大眾分享的嗎?現在全世界就連不想看的行過報紙檔都會被迫看到,這不是嚴重侵犯別人的私隱是什麼?而你們這班滿足了自己的偷竊慾和「睇你點死」的慾望的人,對著受害者,還要一沉百踩,聽見相片懷疑是陳冠希拿壞了的電腦去整時被偷的,或是陳冠希道歉時,就「哦,咁即是真的啦。」比誰都還要高興,看著這樣的反應和對話,我真的覺得很心寒。
整件事被人聲討得最多的是陳冠希,卻沒有多少人去聲討偷相的人,這是明擺著的犯罪呀。當然,背後的理由是明顯的,聲討這個人,不就是聲討為自己帶來這麼多「歡樂」的「恩人」了嗎?不就是說自己看得這麼過癮是錯的嗎?陳冠希有罪,只是罪在他太不清楚自己的輿論價值,太沒有危機意識,手上拿著這麼多重要的數據,都不懂得為檔案加密。至於什麼害慘女星,說到底一句,人家男歡女愛,關你咩事呢?而也就是因為這個社會人人都是這樣思考,那些被「禍及」的女星前途如何悲慘,其實,也是這個變態的社會氣氛所害的,陳冠希,只是代罪羔羊而已。
又再想問一個問題,究竟這件事上,誰是最大的罪人呢?
就第二個問題的答案,某天看到生果報的報導,指 78% 的網民認為陳冠希最大罪,那一刻,我真的以為自己眼花了。
什麼時候,我們的社會變得這樣是非黑白不分了?男女發生關係,犯法了嗎?男女發生關係時自拍,又犯法了嗎?照片裡,無論是男方還是女方,都是事件的最大受害者,男方又不像《公主復仇記》中的吳彥祖一般,自己上載上互聯網,他也是受害者,他的身體也赤裸裸地曝露在大眾面前了,你估他們自拍是為了和大眾分享的嗎?現在全世界就連不想看的行過報紙檔都會被迫看到,這不是嚴重侵犯別人的私隱是什麼?而你們這班滿足了自己的偷竊慾和「睇你點死」的慾望的人,對著受害者,還要一沉百踩,聽見相片懷疑是陳冠希拿壞了的電腦去整時被偷的,或是陳冠希道歉時,就「哦,咁即是真的啦。」比誰都還要高興,看著這樣的反應和對話,我真的覺得很心寒。
整件事被人聲討得最多的是陳冠希,卻沒有多少人去聲討偷相的人,這是明擺著的犯罪呀。當然,背後的理由是明顯的,聲討這個人,不就是聲討為自己帶來這麼多「歡樂」的「恩人」了嗎?不就是說自己看得這麼過癮是錯的嗎?陳冠希有罪,只是罪在他太不清楚自己的輿論價值,太沒有危機意識,手上拿著這麼多重要的數據,都不懂得為檔案加密。至於什麼害慘女星,說到底一句,人家男歡女愛,關你咩事呢?而也就是因為這個社會人人都是這樣思考,那些被「禍及」的女星前途如何悲慘,其實,也是這個變態的社會氣氛所害的,陳冠希,只是代罪羔羊而已。
Tuesday, January 15, 2008
沉溺的鬼佬
不得不承認,我應該是荷李活戲看太多了,要不,就是由細到大都對「鬼佬」這種人種建立了一種 stereotype,他們該是開放的,大膽的,直接而敢言的,因此,看到他們(盡管那個已是較有 feel 的祖迪羅)在《藍莓之夜》裡很王家衛地沉溺、寂寞、「典來典去」、自閉......說一些永恒地孤獨的對白,實在,還滿好笑的。
不過這種「錯配」(?)想來也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嘗試,《藍莓之夜》仍是非常的王家衛,對我來說,亦即是很香港。一點兒也不覺得那裡是紐約,由一個英國人開的一間小cafe,感覺只像在尖沙咀、或是旺角,街角那一家永遠都存在的小小快餐店,有一個叼著一根煙的梁朝偉,或是金城武,暗戀著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女人。能夠把紐約、布宜諾斯艾利斯都拍得如同旺角,就是王家衛的強勁之處吧。唔~ 這回王家衛真的把「香港精神」「國際化」、揚威國際(也讓那些鬼佬體味一下沉溺自閉仔的香港滋味,哈哈哈)了。倒是,我們的政府,一方面鼓吹香港精神,一方面又把真正的「香港精神」拆得就拆,實在,他們都應該去看看《藍莓之夜》。
不過這種「錯配」(?)想來也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嘗試,《藍莓之夜》仍是非常的王家衛,對我來說,亦即是很香港。一點兒也不覺得那裡是紐約,由一個英國人開的一間小cafe,感覺只像在尖沙咀、或是旺角,街角那一家永遠都存在的小小快餐店,有一個叼著一根煙的梁朝偉,或是金城武,暗戀著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女人。能夠把紐約、布宜諾斯艾利斯都拍得如同旺角,就是王家衛的強勁之處吧。唔~ 這回王家衛真的把「香港精神」「國際化」、揚威國際(也讓那些鬼佬體味一下沉溺自閉仔的香港滋味,哈哈哈)了。倒是,我們的政府,一方面鼓吹香港精神,一方面又把真正的「香港精神」拆得就拆,實在,他們都應該去看看《藍莓之夜》。
Wednesday, January 09, 2008
2008 begins with...
"In a hole in the ground there lived a hobbit. Not a nasty, dirty, wet hole, filled with the ends of worms and an oozy smell, nor yet a dry, bare, sandy hole with nothing in it to sit down on or to eat: it was a hobbit-hole, and that means comfort."
~ The very first paragraph of The Hobbit
Indeed, The Shire is a very cozy place to live in, nice weather, cheerful and simple neighbourhood, excellent scenery with plenty of trees and never-drying rivers, always peaceful, life is quiet and easy. Hobbits love to smoke pipes and drink beer in their abundant free time. And as with Bilbo Baggins, he's born in the respectable Baggins family, with more-than-enough fortune for a living, living in a hobbit-hole with 'panelled walls, and floors tiled and carpeted, provided with polished chairs, and lots and lots of pegs for hats and coats - the hobbit was fond of visitors.' And thus it's quite hard to imagine why Bilbo, would finally decided to go on an adventure with Gandalf and a group of Goblins, with it's primary mission: to fight a dragon. There were so many unknowns in the journey, and indeed he had met more than the most horrible 'unknown' imaginable: giant spiders, trolls, creepy creatures like Smeagol, just to recall a few.
Maybe a life without adventure is too boring for Bilbo even though he's a hobbit satisfied with his peaceful life, last night, as I finally made my decision, I suddenly felt like Bilbo Baggins. The Hobbit
Friday, December 21, 2007
la 星
Thursday, December 13, 2007
做記者的樂趣
雖然自己跟的是 IT beat,真正有錢有影響力的公司都是外國公司,但最能找到做記者樂趣的,反而是一些本土公司的訪問。近年很流行說的「人際關係六層論」,想來更能應用到企業世界中,企業之間的關係,千絲萬縷,從中抽絲剝繭倒也十分有趣。
今日訪問 Cityline,這個香港人人熟悉的名字,當年源自 UA 的電話訂票系統,但今日已獨立成為一間公司,更被廣東立信企業收購。
而 UA Cinema 的母公司 Lark International,則是在 60 年代由一位居港美國人Ira Dan Kaye所創,創辦人已於 99 年逝世,並由 Lark Foundations 基金所控制。
至於 Lark International 旗下的其他公司,就包括了近年大家愛吃的 Thai Orchids 餐廳,亦是因此,買 UA 戲飛成日都有 Thai Orchids coupon 送。
Lark International 現時更是十字牌鮮奶的最大股東,至於十字牌鮮奶的起源,如果有讀上兩天蘋果日報關於 110 歲人瑞逝世的報導,就會知道創辦十字牌的正是香港「錫安」教會(Priory of Zion),會址位於大嶼山。至於錫安教會,就是《Da Vinci Code》裡面那個暗藏「陰謀」的教會。
一時之間,這些全部都為人熟悉的名字,就這樣聯繫起來,再挖深的話,可以挖到更多,好玩得很。
至於主角 Cityline,哈哈,離開 UA 後,已是全港最大的購票基建供應商,今年九月被廣東立信企業收購,現正進軍內地交通系統票務市場,開創另一個屬於自己的故事。
今日訪問 Cityline,這個香港人人熟悉的名字,當年源自 UA 的電話訂票系統,但今日已獨立成為一間公司,更被廣東立信企業收購。
而 UA Cinema 的母公司 Lark International,則是在 60 年代由一位居港美國人Ira Dan Kaye所創,創辦人已於 99 年逝世,並由 Lark Foundations 基金所控制。
至於 Lark International 旗下的其他公司,就包括了近年大家愛吃的 Thai Orchids 餐廳,亦是因此,買 UA 戲飛成日都有 Thai Orchids coupon 送。
Lark International 現時更是十字牌鮮奶的最大股東,至於十字牌鮮奶的起源,如果有讀上兩天蘋果日報關於 110 歲人瑞逝世的報導,就會知道創辦十字牌的正是香港「錫安」教會(Priory of Zion),會址位於大嶼山。至於錫安教會,就是《Da Vinci Code》裡面那個暗藏「陰謀」的教會。
一時之間,這些全部都為人熟悉的名字,就這樣聯繫起來,再挖深的話,可以挖到更多,好玩得很。
至於主角 Cityline,哈哈,離開 UA 後,已是全港最大的購票基建供應商,今年九月被廣東立信企業收購,現正進軍內地交通系統票務市場,開創另一個屬於自己的故事。
Sunday, November 25, 2007
堅持不要廿三條
回想 2003 年,自己也有份去行的五十萬人七一遊行。但這個令香港人心激蕩、成為大家集體回憶的遊行,原來只是因為差劣的推銷技巧,而不是真正反抗條例,這個當年甚少人提到和討論的隱憂,想不到短短 4 年時間就爆發了。香港果真是生活節奏急速、時時在變的城市。到今日,當年的「掃把頭」,只要略經重新包裝,甚至道歉只是就自己當日差劣的推銷技巧道歉,就可以重新贏得信任,而會有人替她解畫:「佢當日都只是因為工作需要,打份工啫。」果然香港真是一個最善忘的城市,這樣的態度和結果,和我城對待歷史建築物的心態倒是同出一徹。
剛剛電視上直播辯論,葉太爆了這樣的一句:「搞對抗係無前途架!」讓我知道了,她雖是浸了洋水,執了形像,甚至寫了一篇提過下 2012 可以雙普選的文章,但骨子裡還是 2003 年那位葉太,只是「推銷手法」改善了而已。對葉劉這一句,我倒是不敢苟同。如果不是有一班人搞對抗,那末,今天23條可能已立法了,那末,今天的報紙可能清一色變成東方、星島、太陽的口吻,一派順民的樣子。如果不是有人搞對抗,曾蔭權在連任時還會提出 2012 或 2016 雙普選?有些「民主進程」,或「規劃中的民主進程」,到有結果時,表面上是政府或建制派「協調」回來的結果,但如果沒有「搞對抗的人」在叫叫嚷嚷,施加壓力,我不相信從一開始會有「協調」這個動作的出現。反對派,是永遠都需要存在的。
對我來說,八個月的補選議員任期,說老實也不能期望任何選到的人會做到任何「實績」,對我來說,這次的補選投給誰,更多是一種「姿態」上的選擇。而雖然我當年已感覺到好多人是因為葉劉「樣衰」、講野過份而上街,私底下亦曾跟朋友笑說葉劉可能是民主派的間諜,特地透過低能的推銷方法,暗地裡鼓動人上街。但阿 Q 地,我還是不想這個「猜想」,經這次的補選變成「事實」,那對於自己那年那月那日的回憶,還是太說不過去了。
剛剛電視上直播辯論,葉太爆了這樣的一句:「搞對抗係無前途架!」讓我知道了,她雖是浸了洋水,執了形像,甚至寫了一篇提過下 2012 可以雙普選的文章,但骨子裡還是 2003 年那位葉太,只是「推銷手法」改善了而已。對葉劉這一句,我倒是不敢苟同。如果不是有一班人搞對抗,那末,今天23條可能已立法了,那末,今天的報紙可能清一色變成東方、星島、太陽的口吻,一派順民的樣子。如果不是有人搞對抗,曾蔭權在連任時還會提出 2012 或 2016 雙普選?有些「民主進程」,或「規劃中的民主進程」,到有結果時,表面上是政府或建制派「協調」回來的結果,但如果沒有「搞對抗的人」在叫叫嚷嚷,施加壓力,我不相信從一開始會有「協調」這個動作的出現。反對派,是永遠都需要存在的。
對我來說,八個月的補選議員任期,說老實也不能期望任何選到的人會做到任何「實績」,對我來說,這次的補選投給誰,更多是一種「姿態」上的選擇。而雖然我當年已感覺到好多人是因為葉劉「樣衰」、講野過份而上街,私底下亦曾跟朋友笑說葉劉可能是民主派的間諜,特地透過低能的推銷方法,暗地裡鼓動人上街。但阿 Q 地,我還是不想這個「猜想」,經這次的補選變成「事實」,那對於自己那年那月那日的回憶,還是太說不過去了。
Tuesday, November 20, 2007
食
因為寫姑婆屋的關係,這陣子問得自己最多的是有什麼理由人生一定要結婚,又或是為什麼要生兒育女之類的。
一直,都找不到一個可說服自己的理由。
反而是在這個到檳城出差前的晚上,我很早睡,凌晨時份又自然地醒了,鼠入廚房煮熱媽媽今天晚上煲好的西洋菜鰂魚老火湯,看著泥黃色的西洋菜在鍋中翻滾,忽然很深刻地感覺到,如果要一個理由,這是唯一一個理由。我好想 30 年後,又是這樣的一個晚上,我的女兒半夜醒來,想起有湯可以喝,然後偷偷溜入廚房,望著翻煲的湯暗暗感動,然後希望把這個味道傳下去。
這幾年,常常很努力警誡自己不要變成羊嫂,希望自己成為獨特的一個人,不要隨波逐流。然而自己作為一個人,最獨特的地方早已跟身。不論你喜歡與否(實在大部分人都應是喜歡的),媽媽(或爸爸?或菲傭?)煮的菜的味道,永遠是最獨特的,媽媽本身也是吃自己媽媽煮的菜大,然後到自己做媽媽時,又會在原先的味覺標準上,加上自己的個人性格和人生經驗,演變出一種她自己的味道,然後不論你喜歡與否,你自少已是吃這種味道大。就好像我的媽媽,她從來都不是一個熱愛烹飪、很講究的人,做人也是很「無所謂」的,所以她的菜,就有那種溫和和隨性在當中,煲鰂魚湯永遠都不會用魚袋把魚分隔開,所以湯中常常都有魚骨。這對很多做事有規有矩,一板一眼的人來說,或許都是不可接受,但對我來說,如果用了魚袋,那一鍋,就不是我媽的老火西洋菜鰂魚湯了。
「o雪o雪」聲 KO 兩大碗西洋菜湯,忽然之間,很想學煲這個湯(實在應該都幾容易,掉晒所有野落去文火煲幾個鐘就 ok)。
一直,都找不到一個可說服自己的理由。
反而是在這個到檳城出差前的晚上,我很早睡,凌晨時份又自然地醒了,鼠入廚房煮熱媽媽今天晚上煲好的西洋菜鰂魚老火湯,看著泥黃色的西洋菜在鍋中翻滾,忽然很深刻地感覺到,如果要一個理由,這是唯一一個理由。我好想 30 年後,又是這樣的一個晚上,我的女兒半夜醒來,想起有湯可以喝,然後偷偷溜入廚房,望著翻煲的湯暗暗感動,然後希望把這個味道傳下去。
這幾年,常常很努力警誡自己不要變成羊嫂,希望自己成為獨特的一個人,不要隨波逐流。然而自己作為一個人,最獨特的地方早已跟身。不論你喜歡與否(實在大部分人都應是喜歡的),媽媽(或爸爸?或菲傭?)煮的菜的味道,永遠是最獨特的,媽媽本身也是吃自己媽媽煮的菜大,然後到自己做媽媽時,又會在原先的味覺標準上,加上自己的個人性格和人生經驗,演變出一種她自己的味道,然後不論你喜歡與否,你自少已是吃這種味道大。就好像我的媽媽,她從來都不是一個熱愛烹飪、很講究的人,做人也是很「無所謂」的,所以她的菜,就有那種溫和和隨性在當中,煲鰂魚湯永遠都不會用魚袋把魚分隔開,所以湯中常常都有魚骨。這對很多做事有規有矩,一板一眼的人來說,或許都是不可接受,但對我來說,如果用了魚袋,那一鍋,就不是我媽的老火西洋菜鰂魚湯了。
「o雪o雪」聲 KO 兩大碗西洋菜湯,忽然之間,很想學煲這個湯(實在應該都幾容易,掉晒所有野落去文火煲幾個鐘就 ok)。
Tuesday, October 23, 2007
離.留
終於完 show了,做了這麼久,就只有那晚show後lingzi見到我的第一句說話說中了我的心聲:「如果我是你,我也會很想做這個show的後台的,太有挑戰性了。」
不過,也因為這樣,實在辛苦了親愛的牛和全全,想起也有點覺得對你們不住,到後來大家都做到虛火上升時,也「哈薯」了牛數句...嗚,真對不起。至於全全,又害得你從此背上「醒目豬」的美名......欠你們太多了。
今次完show,心情實在有點兒複雜,也罕有地沒有出現太多的post production syndrome,有點點兒的失落,收工後的時間又突然回復自由了(=P)。不多不少還有點遺憾,有一些道具還有改善的空間,未算做到最好。而這一切又被屯積的疲累蓋過了,呼,我需要摺埋數天,好好地回一回氣。
不過,廚房裡那股牛油瓦片味,仍然未散。
不過,也因為這樣,實在辛苦了親愛的牛和全全,想起也有點覺得對你們不住,到後來大家都做到虛火上升時,也「哈薯」了牛數句...嗚,真對不起。至於全全,又害得你從此背上「醒目豬」的美名......欠你們太多了。
今次完show,心情實在有點兒複雜,也罕有地沒有出現太多的post production syndrome,有點點兒的失落,收工後的時間又突然回復自由了(=P)。不多不少還有點遺憾,有一些道具還有改善的空間,未算做到最好。而這一切又被屯積的疲累蓋過了,呼,我需要摺埋數天,好好地回一回氣。
不過,廚房裡那股牛油瓦片味,仍然未散。
Monday, August 27, 2007
一切都是一個過程

零晨五點三十分,我熄掉DVD機。
然後,舒了一口氣。
不能說坦然了,畢竟要去到這般平靜的心境,不可能在數天內做到的。
買了很久的 DVD,這晚突然有感興拿來看。很久沒有看過這般像寓言的戲。
很簡單的一個故事,對白很少,所有的戲都發生在韓國一個被密林包圍著的湖,湖中有一個佛廟,廟中住了一個老僧人和一個小孩。戲用春、夏、秋、冬四季描述了這個自小在湖中佛廟長大的僧人,面對人生中的慾望、罪孽、憤怒、死亡的過程。
很靜,很淡的一套戲,對現時的我來說,卻有著深深的療效,再加上之後晚上的不算完美的何韻詩音樂會,然後,一切都清晰了。
Favourite Quote from the film (base on the English subtitles):
Desires brings attachment. Attachment brings intention to kill.
Thursday, August 23, 2007
2005.04.19 - 2007.08.22
7 月 29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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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gic Hour》之二
就在這一刻,我們坐在青草地
耳邊是「雨天的尾巴」
你把耳塞給我,去了廁所
然後你回來
你說,草地上有蟻咬,有不知名的蟲,很痛
然後,再響起「吉他手」
「我愛你,我愛你,我用盡所有美好夢想」
然後,我們去松山機場
。
再見
謝謝你給我的一切
8 月 22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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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還是說了,哭的人,反而是我。
我是吃驚的,沒想到你還會看那個日記
我是感動的,沒想到你會這麼感應到我的想法
只是,我真的沒法再回頭了
所以才那樣的哭
在老地方,緊緊地擁抱你最後一次,最後一次,最後一次
然後,我像往常那樣走向閘門,
望著熟悉的紅地毯、按著熟悉的密碼,熟悉地向後揮一揮手
一、二、三、四,踏上樓梯
按電梯
從CCTV中看見你的身影,又再跟你揮一揮手
按二字
出電梯
抹一抹眼淚
按門鈴
深吸一口氣
「回來了?」「係。」「翻熱了湯,自己拿來喝吧。」「好的。」
回房,放下袋子。
鬆了一口氣。
兩小時後,一種不能用文字形容的感覺開始襲來
就好像,有一部分的自己,不論好的壞的喜歡的不喜歡的,就這樣永永遠遠地消失了。
神推鬼磨拿出新買的何韻詩《what really matters》,播起《木紋》
之前從未聽過的我,死了。
於是我決定,放縱自己沉淪一晚。
從戀愛地圖到帕索里尼與我們同在
或者真的可以哭一條河出來,就叫流沙幼發拉底河吧。(原諒我,深情中有gag實在是我的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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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gic Hour》之二
就在這一刻,我們坐在青草地
耳邊是「雨天的尾巴」
你把耳塞給我,去了廁所
然後你回來
你說,草地上有蟻咬,有不知名的蟲,很痛
然後,再響起「吉他手」
「我愛你,我愛你,我用盡所有美好夢想」
然後,我們去松山機場
。
再見
謝謝你給我的一切
8 月 22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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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還是說了,哭的人,反而是我。
我是吃驚的,沒想到你還會看那個日記
我是感動的,沒想到你會這麼感應到我的想法
只是,我真的沒法再回頭了
所以才那樣的哭
在老地方,緊緊地擁抱你最後一次,最後一次,最後一次
然後,我像往常那樣走向閘門,
望著熟悉的紅地毯、按著熟悉的密碼,熟悉地向後揮一揮手
一、二、三、四,踏上樓梯
按電梯
從CCTV中看見你的身影,又再跟你揮一揮手
按二字
出電梯
抹一抹眼淚
按門鈴
深吸一口氣
「回來了?」「係。」「翻熱了湯,自己拿來喝吧。」「好的。」
回房,放下袋子。
鬆了一口氣。
兩小時後,一種不能用文字形容的感覺開始襲來
就好像,有一部分的自己,不論好的壞的喜歡的不喜歡的,就這樣永永遠遠地消失了。
神推鬼磨拿出新買的何韻詩《what really matters》,播起《木紋》
之前從未聽過的我,死了。
於是我決定,放縱自己沉淪一晚。
從戀愛地圖到帕索里尼與我們同在
或者真的可以哭一條河出來,就叫流沙幼發拉底河吧。(原諒我,深情中有gag實在是我的特色。)
Tuesday, August 21, 2007
火
給新認識的行家:
雖然已是事過,但未境遷。
你可以不認同他們的理念和做法,但請不要用你曾是組織人的身份,滿是婉惜後輩唔生性的口氣,把你的師弟妹作為攀談的工具,以顯示自己「比他們生性」,比他們成熟。
尤其,你也曾是當中的一份子。
請不要抽水。
今天很火滾的我上。
雖然已是事過,但未境遷。
你可以不認同他們的理念和做法,但請不要用你曾是組織人的身份,滿是婉惜後輩唔生性的口氣,把你的師弟妹作為攀談的工具,以顯示自己「比他們生性」,比他們成熟。
尤其,你也曾是當中的一份子。
請不要抽水。
今天很火滾的我上。
Monday, August 20, 2007
步伐
才不過是兩年的時間,在HTW工作的那段時光還歷歷在目,當年做《@WORK》的四人各散東西。雖然是同一屆畢業,但方氏還是比我少一兩歲,身邊又不乏女伴和交際手腕,數身邊朋友結婚真是有排都未會聯想起他,突然間就出書了,又結婚了。忽然之間,有一種我在這兩年間都是在原地踏步的感覺,仍然處於那種很年青的探索狀態,不斷問自己究竟想要什麼,想做什麼,想走一條怎樣的路,好像身後還有大把青春可以揮霍似的,而你身邊的一切則不斷向前湧。
當然,這種慢下來的步伐很大程度其實是自己所想和所選擇的結果,又實在每個人的人生都有不同的步伐,然而望著自己身邊的人不斷快速向前流,時間在畢業後快速溜走,那種感覺,雖然有心理準備,還是滿可怕的。
(噢,不過,還是要恭喜 Mickey,看見你在巴里的結婚相,超靚超浪漫喎。呢種婚禮應該幾開心~~~)
家國永安
這輩子從沒有這樣深深地感受過自己是一個中國人
卻是在大英博物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一個陶枕刻著一個幾千年來都政治正確的願望
前人的日常用品被那樣珍而重之地貢在玻璃架上
「趙家枕永記」「胤寧四年三月十九日畫」
一直以來,覺得所謂歷史,總是離自己很遠
只是一些事不關己的故事
卻在這一刻當我發現我能閱讀這個據稱是千年前,10XX年,宋朝的一個枕頭上的文字才感通到我是一個中國人
如傻瓜似的震撼到想流下眼淚
這才是切切實實的「愛國教育」
偏偏這些美麗而久遠的繁體字已被中國、快被全球廢棄
偏偏,我會想:「如果不是被英國搶去,這些文物,大概在文革時會全被破壞。」
中國人,對國家的愛,似乎注定只是一場苦戀。
於是我唯有後現代,留待 G.O.D. 把這一切保留。
記於 2007/08/12 大英博物館
Wednesday, August 01, 2007
台北台東之旅 -- 海賊灣雜記
首次住民宿,驚為天人。
實在不得不邀一個功,囂一個張,這個旅程可是我計劃的,頭三天野台開唱熱鬧但舒服,後三天寧靜而悠揚,實在是太完美的。
還記得在籌劃旅程的那個晚上,上了民宿網周圍亂click亂看,那時,還沒有決定要到台東來,只是想找一個近海、寧靜、沒有人的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也有好幾個「心水」,不過每個都總是差了點什麼,不是覺得房間不夠美,就是覺得那種海景跟香港海景樓拍的相若,其實並不近海。不知怎的,找著找著就找上了野人山莊,上面有一個部落格的網址,走進去,卻是海賊灣的blog,原來是野人山莊的二號館。一眼就被那個日出的海景吸引住了,不就是心中那個「海邊的小屋」的形像嗎?仔細閱讀之下,發現這裡才剛剛建成,也沒有一般民宿網站般訂明價錢、租屋方法之類的,正好,最喜歡這種不規則的自由。「膽粗粗」的留了個言,寫上想租住的日期,就這樣,把民宿訂下來了。
三天的野台開唱過去,還正「坦克」這個民宿是否如想像中般,一下車,「整」一聲,就知道自己選對了。
就在台東富岡漁港附近一個小「村落」中,面向一望無際的太平洋,旁邊還是「海巡部」(海岸警察 d friend)的站,24 小時有人當值,一點也不用擔心安全的問題,連門也不用鎖。海藍色的矮圍欄圍出一個小花園,園中一間平房有三間房,我住的正是面向大海的「螃蟹咬到」,屋前走下一條鈄路就是一個小海灣,晚上潔白的月光曬下來,首次看到自己的「月光影」,初到步,坐在小花園,跟民宿主人「野女人」和隔壁房的兩位台灣國小老師傾偈。風花雪月之間,就只記得野女人陳小姐的一段說話:
「這房子的上一手是租給一班工人,都在這裡喝酒唱卡拉OK什麼的,很浪費。我兩年多以來,每次經過去下面撿漂浮木都會留意到這裡,後來,一看到他們搬走了,就在門口貼上紙留聯絡,說我要租這裡,不然不主動的話,是沒有途徑租下的。你們很驚訝我為什麼 10 天就能把這裡翻新好,變成現在這樣子嗎?其實這不是10 天,是兩年多以來,我一直研究這裡的風向呀、濕度呀、日光的方向呀、陰影呀,所以一租下來,樹木花草就能種起來了,要不然 10 天是沒可能做到的。房間的裝修也是,裡面用的燈和傢俱,都是我平常自己做,收集起來,再放在這裡的。」是哦,羅馬不是一天建成,夢想也不是一天達到的,只要有一個目標,一天一天的步署,機會一到,才能緊緊捉住。
「Don't Dream it, be it.」這時腦中響起的,是前晚野台開唱時,Mercury Rev 投射出來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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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舞台是劇作者與觀眾的對話,書本是作家與讀者的對話,唱片是樂隊與聽眾的對話,那民宿,就是主人與住客的對話,主人的生活哲學、個人思想,都在民宿的設計中反應。
人愈大,就愈不喜歡說話,因為日常說話,並不足以反映我的整個思想,但反而人人就喜歡以一個人日常說的話為依歸,平時最常聽到的,是:「你份人好少講自己野」「你都冇同我分享過你心底的說話」,這樣子的溝通,其實是「很弊」的,我心底裡的想法,其實早已在我的一舉一動和作品中展現出來,這樣都看不見,只能說,你無線電視看太多了,要不,就是你根本沒有留意過我。
回到正晴,海賊灣的廁所、衛浴和廚房都在一起,但很有心思地以白色的油劃出了衛浴的地方,水泥地上,還零落地嵌入了各式貝殼,企浴的地方不規則地放了兩三塊灰石板,既防滑又有海洋的氣息。掛衣服的架子是用漂浮木做的,衣架和燭台就隨性地掛在漂浮木上,地上放了些鵝卵石和人造植物,馬桶的位置剛好背對著門口有牆擋著,不用擔心去廁所會被外面的人看見。廚房的窗口可以看見海賊灣的另一個入口,想來要是廚房的設備更齊全可以做菜時,做菜的人就可以很容易地看見屋子裡其他人的出入了。
屋裡所有的東西,都是用現有或撿回來的材料做的,例如我就借了一個不知哪裡的「夏都沙灘酒店」的太陽油(因為自己沒有帶),用起來也蠁好的。房裡的燈,又都是野女人從台灣各地帶回來的收藏品,例如是基隆的玻璃燈、二手的魚網燈,或是手造的鐵絲燈等。
一個停了的鐘,就隨性地放在廚房台上,大概是野女人未完成的裝飾品,我卻覺得,由它就那樣靜靜地躺在那兒,反而最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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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不需鬧鐘,由窗口曬進來的日光叫醒
然後早起飛過的戰鬥機再來一個reminder call
通常最後一擊是野女人打電話來叫我們去吃午餐
沒什麼一定要做的事情,或打打blog,或出去吃個海藻小籠包,看一下原住民藝術展,又返回海賊灣繼續hea。
晚上去吃一頓歷時 7 小時的晚飯,這輩子沒有吃過這麼有理念的一頓飯,彷彿就是屋主江冠明先生的一場獨幕劇。
一邊讀著江先生的文章,一邊研究著他那間在深山裡一人二狗一貓住著的屋子,一邊聽他的故事。
耳邊是時而熱鬧時而優揚的的西班牙、Buena Vista Club、Jazz 音樂,大部分時間靜靜聽著同桌舞蹈團的對話,仔細品詳每一道菜的味道。
不知怎的,覺得eugene老了就會是這樣子(不過從未吃過你煮的東西,雖然知道你很喜歡烹飪)
平靜.但震撼人心。
還首次看見「月彩虹」(又名月暈?)
反而,一開頭最吸引我的那道日出,在這一切之下,顯得微不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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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網上隨意click著找上了海賊灣
因為野女人的介紹,到了 PASA 廚房,認識了江先生
又因為野女人的推介,「半推半就」的到了杉原海洋生態保育區
還記得布吉那次遇溺般的「童年陰影」,害我就浮潛與否,「魷魚」了好久
最後還是鼓起勇氣試多一次
嘩!不得了!
遇到一個超好的導師,很有心機教,很細心,因為是女孩子,連頭髮「sip」進潛鏡會入水都有留意到,教我先用海水把頭髮全向後撥,又會給我們機會試「微水」,順道習慣一下用口呼吸。今次,我可是「三扒兩撥」就學識了。(先來一個囂張)
放棄了一些慣常的依賴,衝破一些恐懼(例如不能用鼻呼吸),你會發現一個更闊更廣的世界,看到更多。(再來一個說教~~)
喜歡聽生態介紹時,就把耳朵浮上水面,聽著隔壁房花蓮先生與導師的對話,順道聽聽海浪聲。
不喜歡,就把整個頭都埋進水中,傾聽海洋的聲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剛開始,還會很有意識知道自己在呼吸,著意去放鬆,有節拍地慢下來,後來,用口呼吸變得如用鼻呼吸一樣自然,我想著想著姑婆屋的劇本,就忘了自己正用口呼吸,原來,有一些習慣,不是非要存在不可的。(這些來個囂張 + 說教二合一,變身囂教!或說張?)
這班浮潛導師真是好到不得了,隔壁房問她:「一次玩多久?是一小時嗎?」她說:「你想潛多久就多久,沒所謂的,累了就上去吧。」
最後個多兩個小時轉眼過去,大概是導師累了,浪又大了,才盡興而回。
「埋單」,250 新台幣,幾乎是只收器材費吧!
在海底拍的照片和片段,只是上載至blog之用,不會有人沖印出來叫你付錢,或收你菲林錢,喜歡就自己上部落格下載,世上怎會有這麼好的人?(超感動仔!)
對比起來,那次在泰國布吉的待遇,還真讓我覺得自己遇到泰國猩猩了。
不,或者應該叫商業猩猩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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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底世界,寧靜但繽紛
寧靜,因為你是人,是陸上的動物,是永遠的觀察者,在海水的壓力下,你永遠沒法真正聽到、感受到海底的生物世界
繽紛,卻因為即便是這樣,對於生活在枯燥乏味的城市的我來說,一條螢光藍色的魚,已足夠我感動得要死了
...
共生藻,是我最喜歡的一種生物狀態,我是這樣說的。
共生藻,亦正是熊bearbear男與TB女的狀態。(To Venus: 嘿,我真有努力寫劇本的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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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個黃昏,我坐在海賊灣的圍爛上
望著天邊那一朵被太陽染成橙黃色的雲和它在海上的倒影
從 iPod 上按出了五月天的歌聲:
「經過了漫長的等候 夢想是夢想 我還是一個我
那時間忘記挽留 最美時候 不經意匆匆的放過
曾經想擁抱的彩虹 盛開的花朵 那純真的笑容
突然有風吹過 那一轉眼 只剩我
我不懂 人世間的那些愁 他為什麼要纏著我
到底這會是誰的錯 還是我不放手
喔 人世間的那些愁 這世界給我的幽默
這是不是要告訴我 潮起終究潮落
總要有人來陪我 嚥下苦果
喔 再嘗一點美夢 要等你先開口 那冬天才會走
有些人經過我身旁 住在我腦中 在我心裡鑽洞
有些人變成相片 堆在角落 灰塵像雪一般冰凍
時間如果可以倒流 我想我還是
會卯起來蹉跎 反正就這樣吧
我知道我 努力過
我想到 遙遠遙遠的以後
會不會有人知道我 在這個寂寞的星球 曾這樣的活過
喔 遙遠遙遠的以後 天長和地久的盡頭
應該沒有人能搶走 我永遠的感動
總要有一首我的歌 大聲唱過
喔 再看天地遼闊 活著不多不少 幸福剛好夠用
活著其實很好 再吃一口蘋果」《一顆蘋果》我最愛的五月天歌曲
聽著聽著,看見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伯伯踏單車路過
和他笑笑,打聲招呼
看著看著,眼淚就要流下來了
一首歌的時間過去,江先生的車子來接我們上山,我又回復了平靜
(因為上不了網,在民宿打這個entry的時候,我可是逐隻字逐隻字打這篇歌詞的喎,超誠意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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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有待續)
野女人的部落格(我住的民宿):http://tw.myblog.yahoo.com/jw!c725VyWBFRmjfzIQXIa6ooaFTHOr0.jb/
杉原海洋生態公園(我玩浮潛的地方):
http://blog.xuite.net/crazy0938414802/crazy
台北台東之旅 -- 愛上野台開唱
六點.Magic Hour.頭望上天
有一塊白雲
兩隻小鳥飛過
在大野道場的草地上
隔著膠墊感受草的氣息
微風吹過
隔著耳塞
是陌生但悅耳的女子聲音
鑼旋飛機劃過的聲音
美國女子在唱著日文的歌曲
有人躺著
有人隨地睡著
有人坐著
有人跳著
有人在打呵欠
有人拍照
有人溫書
有人撥扇
「我愛你」陌生女子如是說。
藍天,是屬於 Rock'n'Roll 的
7 月 29 日
陽光比昨天曬
露鳥事件.我想要的態度
遇上了濁水溪公社,又驚為天人,主唱戴著行山帽和毛巾,身穿白底紅字「濁水溪公社」Tee,自彈自唱,彷彿看到了健次
不過是浮誇版
還有灰色運動褲束腰 Keyboard 手
噢!又一次!態度!
不甚了了的 1976
讓我記下了一句:
「有天變成了被對抗的大人
也別忘記今晚
去撒泡尿
去撒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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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月 28 日
想來我還是對中性appeal的男生和女生們沒有絲毫抵抗力
就這樣愛上了蘇打綠
還上佳佳掃了所有他們的專輯和singles
(送給 Venus 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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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山是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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