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une 04, 2006

不識趣

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個包袱每四年有一個閏包袱你連給事性定性的資格都沒有怎能指望你去平反
~ 黃仁逵(明報周刊;2006.06.03)

Tuesday, May 16, 2006

劇本練習


她:妳難得來一趟,我明天到我家樓下的大統華超市給你買點獅牌牛肉乾回去,妳喜歡辣的還是不辣的?
她:還是不辣的好了。
她:唉你行路不方便,就不要買了。
她:我有這個walker,到大統華很方便的,我每天買菜都是自己走下去。哪!我的孫仔們每次來探我總要選最辣的,哪這樣好了,一盒給妳爸、一盒給阿邦、再一盒給妳爺爺,就這樣吧,應該沒有漏了,替我問候他們一聲。
她:哦知道了。
她:我早兩天說不要買了,是怕她東西拿太多太重了。這些牛肉乾哪兒都有,搞不好是made in china呢!
她:不會的!這個獅牌是我們加拿大本地出品的,好靚的。哪我明天你來之前就給你買三盒帶回去,就替我問候他們一聲。
她:好。
--- ---
她:Have you brought any food along with you?
她:ar...yes, just some snacks.
她:Any meat?
她:ar...yes, some beef.
她:What kind of beef? Please take it out.
她:aar...I will let you see, it's ...
她:Is it okay to bring in these?
她:No, I am afraid not. Beef from Canada are not allowed to get into the United States.
她:Oh...ok...maybe I should just throw them away?
她:Well you could eat them here.

Saturday, May 13, 2006

好的生活...?


西雅圖探訪完M$總部完畢,拿了一天假加周末,到附近的溫哥華探望叔叔一家,衝擊不得不說大。
叔叔和嬸嬸是典型的俊男美女夫妻,而且都很聰明醒目。曾經有朋友說過我爸爸很「靚仔」,那叔叔在我心目中就更靚仔,而且又夠高。跟我爸爸及大伯不同,他是在爺爺搬回佛山後才出生的,但80年代,他依然有辦法把自己以外派工作的形式申請到了香港居留,而之後的10年,他和嬸嬸就是為了把一家「弄出國」而努力,為了移居,嬸嬸甚至移民過「洪都拉斯」,又在澳門住過,直至9年多前,他們的小兒子在香港出生後,就舉家移民到溫哥華。這時,他們已儲夠了下半生夠用的金錢,40歲鬆點,就在加拿大過其退休式生活,專心養大一子一女。
想起來,還是一個相當典型的中式移民故事。而這樣的故事一直與我心目中理想的人生是相反的。但總得承認,加拿大的環境,總比香港、中國好得多了,而的而且確,在他們兩人及當地的教育制度底下,他們的一子一女都是出色的,性格討喜,興趣多多,他們完全在加拿大長大的兒子性格更是簡單純樸又可愛。然後,閒時,就帶子女到阿拉斯加、澳洲、紐西蘭、台灣駕車環島遊。我總想,在這樣的環境下成長的小孩子,從小就見多識廣,總比在香港做井底蛙,好得多了。
大概,他們在這邊總比在國內寂寞,因此不斷遊說叫我移民加拿大,也把父母及弟弟帶過來。我說,這裡很理想,但心中又總覺有點不對勁。他們不喜歡中國人聚居的地方,卻又喜歡食中菜。20多年來所做的一切,大概,只為了那一子一女。嬸嬸說,我不願為家庭犧牲,這大概是對的。然而,今天和一眾叔婆們晚飯,聽著一個又一個移民在餐館做工、一輩子待在唐人街、20多年後又選擇回流中國的故事,又令我模糊了。

Thursday, May 04, 2006

信念的力量

真正迷上五月天,絕對是在看過他們紅館的演出後。完完全全地感受到信念的力量,以及熱誠的感染力,那是很久很久都沒有在演唱會上感受過的。
可能有些影像片段很老土,但這是可以原諒的,因為他們真的相信自己在做的事情。
可能他們歌詞對於夢想的說法太過簡單,但真的很有鼓動力。
還有,對台灣人來說,他們的閩南話歌絕對為這種方言繼續在世上存在出了相當大的一分力,他們的閩南話的歌其實比國語歌好聽好多,有一種純樸的味道,在演唱會聽憨人時真的感到一陣帶著海風的鹹魚味(那時不知道也未聽過憨人的國語版,因此不知原來就叫「鹹魚」=P)。
借用moses個blog節錄的柯德莉.夏萍biography一句話:The beauty of a woman is not in a facial mode, but the true beauty in a woman is reflected in her soul. It is the caring that she lovingly gives,the passion that she shows.
一句講晒,就是老話,「認真的男人看起來特別靚仔」。

Wednesday, April 19, 2006

飛機

在航空業發達的現今社會,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還會有戰爭的發生,這是我今天在看《三個憂鬱的房間》時心中迴著的感覺。航空業發達與發生戰爭,兩者間是沒有邏輯關係,但我真的想像不到,其實只要最多十多個小時,和幾萬元港幣的代價,就可以由世界的一點跳到另一點,由一個空間跳到另一個空間,距離是這樣的近,為什麼這一點可以縱情消費吃喝玩樂,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而只是不遠的那一點就可以轟著隆隆炮火,兩者平行發生而沒有人過問?而這樣的事情,其實每天也在發生著,每想到這點,就覺得毛骨悚然。
* * *
因為工作的關係,偶然都要搭飛機出差,很記得很記得在從宮崎回港的那一個下午,在離關西機場不遠的一個小鎮火車站上,我坐在月台,身上曬著和暖的春日陽光,等著30分鐘後才到的火車......那一刻,真的很想就這樣離開月台,拋下以往的一切,躲進這個鎮...其實真的很想。

Friday, April 14, 2006

就是不講電影節

在公司,無心工作,玩心理測驗。
最後一條關鍵問題,將我由香港人變成法國人,開心。下世....梗係想做法國人。
You scored as French. French!

French

80%

HongKonger

80%

Aussie

70%

Japanese

60%

British

60%

Chinese

55%

German

45%

Taiwanese

35%

American

35%

Singaporean

30%

What will you be after reborn? (translation)
created with QuizFarm.com

Friday, March 17, 2006

真實



看過《冷血字傳》(Capote),反而有了衝動翻看沒有看過的本屆奧斯卡,為的大概只是 男主角 Phillip Seymour Hoffman 拿最佳男主角的一刻。很古怪地,比較起《斷背山》,我更喜歡《冷血字傳》,這大概是一個很冷門的想法,但我只能說的一切一切,都太對味。
從開場孤清的音樂,到那種籠罩全片的寒冷、寂靜的冬天感覺,枯樹、灰濛的天、長鏡頭影著寥寥可數數間房子,是我最喜歡的那種孤寂氣氛。愈看,就愈覺得只能用「仆街」兩個字形容 Truman Capote,不擇手段、講大話、懶關心、利用自己的名氣及人們對自己作品的喜愛套料......然而,他同時卻又很善感、很脆弱、很聰明、充滿慧黠和才華、很纖細,用我最俗的話來說,是很可愛。是那種我一定會愛上的人。
整套戲就像 Capote 這個人一樣,充滿了矛盾,或者不應叫矛盾,而是一種混沌,混沌在於 Capote 的行為,也在於 Capote 與殺人犯 Perry Smith 那種感情,甚至成件事本身。既不是光明,亦非黑暗,即可愛又令人傷感,這種混沌的狀態,其實才是最真實的。

Thursday, March 09, 2006

Tuesday, February 21, 2006

不要笑我貼歌詞

少有地 OT 到 4 點,耳邊 ipod 傳來劉若英的這首歌,中到呢......希望我 30 歲生日那天,不要聽這首歌聽到哭起來。
劉若英 《多傻》

聽見學生時代愛聽的歌
加上太累回家路上一下子想好多
腳步慢了 眼眶濕了 不是感傷
只是不知道 生活要 這麼多力量

過去那些跌跌撞撞忙碌的日子
怎麼說呢多少有點像在逃避吧
聽起來不像是真的三十歲生日那天
我關掉電話只想一個人在家

多傻 但有什麼辦法
這是我的心情啊
連家人也無法明白的死亡
一個人心情那麼悲耽
多少人也和我一樣
激動卻不知道跟誰去分享

如果到今天還有人問我最喜歡陳奕迅哪首歌,依然會是永恆的《與我常在》

Sunday, February 12, 2006

Post-Production Syndrome

又完成了一個舞台劇,今次的角色是兼任 Costume 的ASM,但無論角色如何,總會或多或少患上後production症後群,上一次發生如此嚴重的Post-Production Syndrome 是在去年的八月,主要症狀包括:
- 睡到下午兩點彈起身,以為要入台
- 發夢夢見某件服裝的 source 改了,起身想搵個list 改返方便 strike out,才醒起已經 move out 左
- 在大廳睡著了,起身電視正播著《回到未來》,Tom Hanks 正在試穿大人?衫,諗起有錢佬變身有錢嫖客果個 quick change
- 雖然有好多野未做,但其他事情都好似未回到狀態 =~
- 覺得明天工作要面對的一切都好乏味
- 家中又多了很多大袋小袋

下一次production,看來又要到八月了,如果劇本寫好一切順利的話 =P

Tuesday, January 10, 2006

菲傭生活

在大陸的外婆家近來噩運連連,舅母大病至今未癒難癒,而且病情反覆。一波未平,外公又因為此次事件和香港政改方案不獲通過接連刺激(為何他比任何一個香港人都上心......汗),神智一時不清,出現言語和行動不協調的情況;兩天後,外婆又胃出血,聽說要入院。(這三句似乎為本文開了一個很悲的頭,是的,我也很不開心,但這不是本文重點)
三個病人,全都靠我媽那一輩照料,人手與士氣皆不足的情況下,媽媽上星期臨急被徵召入伍,未知退伍日期。我亦因此變身兼職菲傭,肩負起照顧林嘉樂的責任。
很老土,但都要說,阿媽真的很偉大。照顧一個已屆中一,但仍喜愛攬貓貓毛公仔入睡的細佬沒有想像易。最易想到的是煮兩餐,中午可頹過,叫外賣大家開心,晚上倒想有點溫暖住家飯食。第一晚,搬出我唯一擅長的蕃茄薯仔瘦肉湯,燙白菜芯,加上之前一晚的剩菜,也叫過了關,唯一失敗之處是忘了洗米即煮,但大家吃了沒病沒痛就算了。飯後還可逛街找戲服。
玩樂過後回家,才想起衫未洗,碗未洗,還有忘了買第二朝的早餐,這時才想到應一早記下每天應做的工作:從衣類起,衣服的完整清潔過程包括洗、晾、收、摺、放,做完一項到一項,每天重覆一遍;食類:每天三餐,買菜一次,中午外賣,晚餐的過程則包括選配(菜)(往往因返工時間和知識所限而棄街市選百佳,這時才發現一切理念問題在生活面前只是虛談)、洗、切、醃、炒、煲、食、執以及洗,前同事 D 曾撰文寫煮飯是時間管理的藝術,深感認同,首先要煮落米,然後要在飯熟前完成煮菜的過程,寧願過遲也不要過早,否則飯熟時菜涼了就不好。今晚 8 點多才到百佳,差點沒有菜賣,頹煮了一個粟米羹(不過味調得還可),燙油墨菜,老豆斬料,加玉豆(我一直以為是「肉豆」,以為是豆肉豐滿之意,今天買菜才知是「玉」)炒豬柳條又一餐。這次味調得不好,炒豬柳時下了鹽,炒玉豆時反沒有下,令豬柳過咸(因為豬柳本身有味)玉豆不夠味,失敗了。但明天,已想不到我還有什麼貨(尤其是湯)可以賣了。
「住」方面包括的是整個住所的清潔、管理和維修,大部分屬中長遠維護問題,短期未感壓力。至於「行」則包括全家人(其實主要是自己和細佬啦)的出門、交通時間管理,細佬 8 點上學,他偏又和我有同樣的「周公熱戀症」,需要外人叫醒,7 點知醒叫醒他是我的最大挑戰,今早在媽媽的長途電話 morning call 下過骨,明天不知又如何了?
菲傭不易做,主力是工作重覆濕碎,做完一項會突然醒起有另一項不太重要但又非做不可的事要做,感覺非常不爽,這些工作沒有成功感,人人當理所當然,其實真的難頂。所以我想,係時候行使菲傭福利,迫「少主」(即係我細佬)幫我損腳趾,還有迫佢拖地,嘩哈哈。

Thursday, December 22, 2005

悲情鳥籠

原來係香港,只有要和不要,買或不買,好一個二元社會。明天東方太陽文匯大公及其他暗kan左報,一定會大字標題說民主派是香港民主的罪人。但個人覺得這不是誰的問題,成件事落得這個一拍兩散的結局,只是一句講晒:「你無say」。

這不是九七年回歸全球注目的香港,也不是 03 首次 50 萬人大遊行的香港,而是靠中央「恩賜」自由行經濟才見起色的 05 香港。世界就是這樣現實,在政治上,中國政府發現原來主動向國民黨示好,搞一連串回鄉省親活動,原來有效,主張台獨的民進黨又身陷泥沼,現階段不需要香港向台灣展示「一國兩制」;經濟上就更不用說,近年力倡發展旅遊業,靠的還不是自由行?一味只識攤大手板叫人開放多幾個城市,卻不去增強自身的經濟實力,這麼短視的經濟發展手法,只會令自己的嗌價能力每況愈下。自身價值(包括政治和經濟)下降,自然落得任你點嗌都冇人理你的下場。一個要求普選,一個又費事煩不想爭取(或者窩囊得連提也未敢提),自然變成膠著狀態,強行突破膠著,就變成一拍兩散。

12.4 遊行時,見到街上有人穿著一年鳥籠 t-shirt,很是喜歡。「鳥籠」這個字真的一針見血,12.4 後的這幾個禮拜,就好似看著鳥籠內兩派雀,聲嘶力竭地叫,叫得血也吐出來,但鳥籠的主人心早已不在這鳥籠,想要普選,只得靠主人「恩賜」,何等可憐。事實是你只是一個地區,你沒有自主權,失望,只因你對「一國兩制」有太大的遐想,也太高估自己的價值了。

延伸閱讀:走出普選的十字路口 張炳良(摘自信報 2005-12-21)

  特首曾蔭權於十二月四日大遊行前電視講話中說:香港處於政改的十字路口。其實,就當前整個政局而言,中央政府、特首,以至泛民主派,都同處於十字路口。

  本文見報日,立法會展開對政府五號報告書○七╱○八政改調整方案的辯論,並將進行表決。一直以來,媒體感到有興趣者,只是泛民主派議員當中是否有人轉?、「捆綁」會否成功(因而才會四出「捉鬼」),或是遊行人數多少、政府如何出招、又或內地「收風人」有否放風露出中央談判底線等等。這些做為報章政情追蹤或花絮,對好奇的讀者容或有所吸引,但也只屬馬基維利式(Machiavellian)的權術解讀而已。泛民若捆綁成功,打倒○七╱○八政改方案,戰術上似勝了一局,但對香港民主發展的實質幫助有多大,須作深思。

時間表關鍵在北京

  同樣,若政府能取得少數泛民議員支持,政改方案驚險下通過又怎樣,社會上會否像球賽過後般爭論兩陣攻守得失一番之後又返回原位過其日常生活?而民主派會否慣常地搞個燭光晚會或抗議遊行,叫過一輪激情口號,便又告功德圓滿、留待下回分解?

  香港人今天面對的,不應是一場抽離的政治戲碼,而是實實在在的如何達致普選式民主政制的大題目。泛民主派以七十多歲老人問「能否於有生之年見到普選?」造勢,不應只贏得感人廣告美譽便可,他們一定要向公眾提出其有別於政府(若他們不認同曾特首策略的話)的普選路線圖,使市民相信,跟?泛民主派走,二○一二年就有普選。不過,泛民本身似乎沒有路線圖,他們心中無數,只是叫曾特首及中央拿出路線圖和時間表。泛民議員可以因特首無法承諾普選時間而否決○七╱○ 八政改方案,但他們除了「企硬」立場、讓北京看到其不見普選誓不罷休的決心外,實際上也無法說明這樣做便有助於加速邁向普選。

  港人心知肚明,普選時間表的關鍵在於北京,而不在於特首或是泛民的訴求。否決○七╱○八政改,可挫特首銳氣,及令北京無法聲稱特區政制「循序漸進」,但仍解不開普選之門。

找出「放心」公約數

  筆者一直認為,對於特首及立法會雙普選,中央政府的策略考量是不一樣的,這可從《基本法》規定特首當選後須由中央任命而立法會議員則毌須加此、及附件一修改要全國人大常委會批准而附件二修改只須備案,而可見一斑。正如○二、○三年時不少港人反對二十三條立法乃因其細節而非國家安全大原則一樣,中央也許亦以「魔鬼在細節中」的邏輯看待普選,也就是說要有中央感到安心的普選程序細節時,時間表才會落實。

  中央要確保有高「安全系數」,使普選不會產生與其對?幹的特首,於去年有針對泛民的「愛國論」攻勢;而工商界又要確保立法會議席全數普選下仍可照顧其利益(這就是「均衡參與」的實質政治含義),因此才會有「兩院制」的建議。所以,除非有關普選的討論,由目前的「務虛」(即只提目標原則而不及細節)轉入「務實」,否則永遠只會停留在「遊花園」(借用陳日君主教的比喻)階段,各說各話,入不了正題。中央及工商界要「放心」,中產及普羅市民何嘗不要「放心」。盡早放出一個各方放心的普選框架,則普選日期便水到渠成。

  曾特首的思路似是若各方同心,搞好○七╱○八政改,則其釋放出來的善意將有助於在普選時間表問題上凝聚社會共識及京港之間共識;他承諾在○七年六月現屆任期內透過策略發展委員會完成有關普選的具體設計建議,之後便商討時間表。其實,動態地看,若各方關鍵利益能在○七年達成有關普選「細節」的共識(而相信在過程中北京不會缺席),「時間」問題豈又解決不了,二○一二年也是有可能的。

  無論中央還是曾特首,同樣處於普選議題的十字路口。國家領導人應該看到,二十多年來港人爭取普選民主的堅持,若普選的政治問題不理順,香港社會只會一直被困於兩極分化(「愛國」與「民主」之間不必要的「兩種忠誠」的對壘),使其政治能量與社會資本消耗於無了期的爭拗、動員、反動員、憤怒、無奈與悲情當中;二十年爭持若再多一個二十年,其社會代價不是太大嗎?現在,人大常委會副秘書長喬曉陽既已代表中央提出尊重「兩種民意」(其一是普選民意),故是時候坐言起行,商討實行普選的細節及時間表,在二○○七年中前完成。屆時特首選舉,無論誰人出來參選,都得向市民交代普選時間表的承諾,這將成為主軸議題,曾蔭權若要連任,也逃避不了要為此表態。所以,未來一年半,應是商討普選時間表的關鍵時刻。

合力擺脫政治宿命

  能否抓緊機遇,進入良性循環,往往是一念之差。中央及特首若能對準普選的民意,應爭取與民主派?手,一同舉起民主大旗。這才是可取的策略調整,不應只停留在政改方案的戰術考量。

  泛民主派縱能捆綁二十五票,否決○七╱○八政改,仍須向其支持者及市民交代,否決之後在不變的有限政治空間與條件下可如何爭取普選。從歷史上看,民主派政治人並非只講口號原則,不存靈活的。

  不過,過去的民主派在體制上屬於「少數派」而非今日的「關鍵少數派」,少數派政治是盡量爭取,堅持立場,但因勢寡而左右不了大局,故最後當局作漸進式改良時,仍可不接受也接受,因而客觀上漸進式改革與民主派的道德原則之間毌須作出真正妥協。但至今時移世易,作為「關鍵少數派」,民主派有能力否決漸進式改革,故若不調整以往慣常的少數派政治操作,政改只會最終拉倒。「否決權」既帶來談判實力,也帶來政治責任的分擔;今次否決易,下回突破難,民主派何嘗不是站在十字路口。

  爭取多贏局面,真的是如此不可能嗎?香港不能最終擺脫悲情的政治宿命嗎?

城市大學公共及社會行政學系教授、行政會議成員


P.S. 同日林行止那個專欄都好好睇,字裡行間也感覺到他對香港政界的「低能」動氣了,很少見他寫文用這麼多感嘆號的。標題是:強政勵治未收效 社會日趨不和諧,自己上wiser search 啦。

Thursday, October 27, 2005

秋天

秋天是最舒服的季節,天氣微涼,空氣好,卻又最短暫。
一個人在家的秋天早上,聽《你今日拯救o左地球未呀?》(或者叫《The Soundtrack of our Lives》),竟聽得哭了,是這首歌:


我背起心愛結他 放棄多少好天氣
曾試過通宵達旦 要似他練出好功架
誰教我堅守心中理想
誰用自我找到美麗形象
一結他 一個神話

某天暑假下午 我於家中看電視
那個他傷勢極重 救不到終於不治
頭條新聞太突然了 我飯也不吃走上街
一瞬間 有些東西已經改變

他竟走了 如此匆匆一別
誰都不知怎招架 我整天雙手插袋
球場上你哭得死去活來
那天差點相信 神話必需熄滅
而師長囉唆的教晦 重覆於心中重?
初次明瞭 為何要珍惜身邊所愛

有更多新聞每天每晚新鮮的轟炸
再上課等到下課 然後又幾個暑假
重重難關不會冷落我 還是要走過
必須發生都發生了 全部都經已不可怕

俞琤不開咪了
皇妃跟Prince Charles那婚姻都不可終老
徐小鳳開的演唱會
長裙下那些小子都已長高

流失的失蹤了 留低的找不著
留戀都只得感慨
皇室多麼高貴也終於走向沒落
漸習慣冷眼看待未來

彭督終於走了 連霑叔都不在
而dot com可一不可再
王菲開的演唱會 容易受傷大概再聽不到

幾多次感慨 幾多次心急心虛心痛心愛
統統都走過 那一切
仍能憑著回憶活下來
我們仍能憑著奇蹟活下來 好好活下來

美好的東西,都不永久。
這首歌,真的太適合秋天了。

Sunday, October 23, 2005

下定決心

好!信你
就下年一月果期 SPACE




You Should Learn French



C'est super! You appreciate the finer things in life... wine, art, cheese, love affairs.

You are definitely a Parisian at heart. You just need your tongue to catch up...

Sunday, October 16, 2005

想念馬料水碼頭

心情不好,就想自己一個人,到一個空曠的地方靜一靜,吹一吹風,過後心情就會平靜下來。
偏偏在這個城市,心情不好,舉目地鐵人頭湧湧,商場又多人,公園又多人,海皮全是自由行在拍照,連郊外都四野是人。找家 cafe 坐下,最多三十分鐘就會有人等位,和快餐店沒有分別。唯一少人的家,卻不能擺起心情不好的臉惹家人擔心。
想消失一會,卻又擔心任性了不夠時間寫稿,又擔心工作做不完。這個城市沒有空間和時間供人任性,不好。
想念馬料水碼頭。

Monday, September 05, 2005

漫畫看多了

唉,我是不是很奇怪呢?竟然「一把年紀」了,都仍然覺得《喇叭書院》很對味,同行的抄屎說戲太年輕了,有點難代入,我卻依然喜歡戲中那種一班混混噩噩的人,糊裡糊塗地努力過一輪,然後做到一點東西,有一點點成就的故事,彷彿講的就是我的學生時代。從來都不屬於有某一種「特殊技能」的人,就像戲中的角色,好一班「時下年青人」,沒有多少自己的想法,玩起爵士樂,緣起於貪玩令管樂團的午餐變壞他們食物中毒,也沒有那種「爵士樂的呼召」,最後做到的,也不過是在某個青年音樂節中演出成功而已,不是什麼大成就,卻看得人很有希望,很有一種,只要我努力過,或許就能改變這個討厭的世界一點,唔make sense的制度一點,「make this world a better place」的感覺。
電影從劇情到導演處理手法都很「日本漫畫化」的,因此感覺也很熱血,看這類漫畫,總會令你覺得這個世界還有希望,人也變得很「熱血」。記得在舊公司時,舊同事P說過我是一個可以影響團隊,帶起團隊精神的人(呵呵,對讚美的說話我可是會記住的),那一刻,我也曾經有過和看完這部戲一樣的感覺,是我俾心機,努力的話,慢慢會影響其他人,改變現在身處的行業的環境,哪怕只是一點點。不過,現在回想,吊詭的是,舊同事P也是一個不拆不扣的日本動漫迷,大概,我們都是漫畫看多了。

Saturday, September 03, 2005

Saturday, August 13, 2005

你是哪一隻?


madagascar
Originally uploaded by roselam.



很多朋友都說《荒失失奇兵》麻麻地,但看後又覺DreamWorks功力仍在。當然,《荒失失奇兵》的對白沒有Shriek I & II 咁精警抵死,比較平淡了一點,可能因此令整體觀感沒有那麼精彩,但戲的意思還是到肉的,中央動物園那班動物,就好似看見了一群在城市中營營役役的我們,內裡有各種性格,有安於每天那頓美味牛排而甘於馴化、收起自己才能和本性的獅子Alex;有充滿夢想要「回到the wild」,對生活感沉悶的斑馬Marty;有典型「Smart Lady」Gloria;還有常幻想自己被害,勁怕死狂食健康食品的長頸鹿Melmen,每隻動物都是一種城市人的代表。
我想和我差不多時間畢業,或剛畢業的人,大概想法都像Marty,感覺到每天刻板工作和生活的沉悶。每個人心中或許都有自己的「The Wild」,代表一種對理想和夢想的憧憬,Marty選擇了堅持要到「The Wild」而出走。不過到頭來流落荒島,來到真正的Wild,卻發現我們以往的憧憬,都不過是待在冷氣房內看艷陽天,藍藍的天空很清很美,太陽很光很美好,但真正走到室外,卻發現又熱又焗。而當沒有了每天的牛排供應,才發現原來人之所以生之為人,就是人有獸性,你總得滿足自己衣食飽足的需要,一切看似綑綁的城市和文明,其出處本就是來自人的物理需要。盲目地憧憬追求理想,不顧麵包,只是一種不切實際的行為。
《荒失失奇兵》中有一群抵死、低B的「Cute & Cuddly」企鵝,他們是最「醒」的,識得扮可愛乘機逃走,仲識得劫船去南極,仲要找到荒島救返一眾主角,看似低B但好醒。我想我的目標,是不要再做Marty,要做,就做這群騎呢但可愛的企鵝。=P

Sunday, June 26, 2005

Baudrillard

如果說這兩年讀文化研究的最大收獲,一定不是那張沙紙(拎唔拎到都未知,v.v),而是認識了布希亞(Jean Baudrillard)這位哲學家。從借用他的「Consumer Society」與「Egoated Consumer」的理論分析Fight Club,從而認識他開始,到後來上Technoscience課,又聽過他提出的「The Gulf War never happen」,以及「越戰是從戰後一連串關於越戰的荷李活電影開始」等媒體理論。暫時來說,他是一個我最折服的學者(讀到好認同的地方時,真有看聖山、遁地鼠和The Wall那種毛管真?的「生理反應」=P),在普通的後現代與批判消費主義之外,他的厲害之處在於他開拓了一個更廣闊的理論平台,例如指出「消費主義」其實是現今的社會之下,運作及生序的脈絡,不能過份簡單地單獨抽出來批判,只會造成人格分裂(呢句我加ge),而且,他更能再退一步,指出:「The consumer’s “fixated egoism” is also the gross subconscious re-cognition of being the new exploited subject of modern times, despite all the non-sense about affluence and well-being. The fact that resistance and egoism by reinforcing constraints, only confirms that consumption is a gigantic political field, whose analysis, as well as that of production, is still to be achieved.」即是像《Fight Club》這類自省式,自覺成為消費主義的?牲者的電影的出現,正好證明了「消費」是現今社會一個「巨型的政治領域」,不能二元單一地單獨「抽佢出來打」(呢句都係我加ge,=P)。
今晚又讀到他對現代人對待動物的態度的批判,以現時的思緒,暫未能好好地用中文表達他的意思,都係quote原文好了:「Those who used to sacrifice animals did not take them for beasts. And even the Middle Ages, which condemned and punished them in due form, was in this way much closer to them than we are, we who are filled with horror at this practice. They held them to be guilty: which was a way of honoring them. We take them for nothing, and it is on this basis that we are "human" with them. We no longer sacrifice them, we no longer punish them, and we are proud of it, but it is simply that we have domesticated them, worse: that we have made of them a racially inferior world, no longer even worthy of our justice, but only of our affection and social charity, no longer worthy of punishment and of death, but only of experimentation and extermination like meat from the butchery.」現代人的虛偽,莫過於此。
最癲的,是他在文章末段加上一段:「One never escapes the reversion(Yahoo字典:回復、逆轉)that follows any kind of exclusion(排斥,排除在外)」「Because, if formerly the privilege of Man was founded on the monopoly of consciousness, today it is founded on the monopoly of the unconsciousness.」從相信理性與進步的現代主義,到推翻理性、進步的後現代主義,到頭來,都避不過「主義」這個詛咒,都不過是讓人類建立自己的優越感。這是我讀到的意思啦。人類的思想,到頭來都是在一個圓圈中,不斷轉呀轉,真是夠「輪迴」了。連呢句都講埋,不禁令我想起MOMO中的「對號入座」一場,最後來一個「包底」。無話可說。=P
有關布希亞的資料,可以看以下網址:
Wikipedia對Baudrillard的介紹。
Baudrillard on the Web
Baudrillard 經典研讀網站(台灣)

Monday, June 20, 2005

十年

「我已在這裡(指明周)工作了十年,如果我再不走,我怕我這一生都會在這裡待下去了。」她說。想不到星期天黃昏回公司收拾,都竟然遇到同道中人。望著大家手中的書和雜物,我們都會心微笑,對話也是這樣開始的。
她說,有一天,她忽然想起,轉眼之間,她從95年入明周到現在,已經過了10年,她亦已經30到尾,再不走,或許就會在這裡做到退休。決心就是由這一刻出現的。是時候來一個轉變。今年的九月,她會身在世界的某處讀Ph.D。「你住哪裡?我都是截的士去中環,順路的話車埋你?」對於素不相識的我,她提出這樣的邀請,我直覺她是一個很好的人。原來她住南丫島,「嘩我都好想住南丫島呀。」「咁你快?搬過來住啦,好地方。」是她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對像張炳玲這樣成功的一個記者來說,10年間去過台灣採訪地震災情、去過阿拉斯加30日採訪綠色和平的活動、去過薩拉熱窩、巴爾幹半島,她在明周得到的,真的不少。離開這個待了10年的地方,真的需要勇氣。我只是在想,我呢?10年後,我又會是什麼樣?會有什麼經歷?翻看家中早已購入的《人物現場》和《採訪現場》,今次讀到她在寫完波斯尼亞稿後記中的一句「做一個稱職的記者。」不管在哪裡,最少都要做到「稱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