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October 01, 2009
What Then?
下午忽然出現見工機會,還要是從未試過的 Phone Interview,如以往訪問企業 executives 般應付過去了,感覺還好,希望成事。
在Hostel看到National Library裡 W.B. Yeats 展覽的資料,就趁著天還沒黑,走路過去了。
然後就遇上了這首《What Then?》,呼,邊讀邊心悸。
詩的英文還算簡單:
What Then?
His chosen comrades thought at school
He must grow a famous man;
He thought the same and lived by rule,
All his twenties crammed with toil;
`What then?' sang Plato's ghost. `What then?'
Everything he wrote was read,
After certain years he won
Sufficient money for his need,
Friends that have been friends indeed;
`What then?' sang Plato's ghost. `What then?'
All his happier dreams came true -
A small old house, wife, daughter, son,
Grounds where plum and cabbage grew,
Poets and Wits about him drew;
`What then?' sang Plato's ghost. `What then?'
`The work is done,' grown old he thought,
`According to my boyish plan;
Let the fools rage, I swerved in naught,
Something to perfection brought';
But louder sang that ghost, `What then?'
對,然後呢?
想起了《Jack's Life》,為什麼Jack會選擇在那個平和、溫暖、家中滿是飯香的星期日黃昏死去。這就是答案。
只是當時年紀小。
P.S. 如果真的成事,那留在都柏林的這段時間,就讓我挑戰《尤里西斯》吧。
Wednesday, September 30, 2009
左想右想
來了這裡一個星期多點,最深感受的,是生活的另一種可能性。
怎麼說呢,在香港,我們習慣性地為自己的事業努力「打拼」,朝九晚六(或七或八),工餘還嫌自己不夠忙、不夠辛苦、不夠「上進」,還要去讀個碩士、博士、MBA、CFA、CPA、財務顧問證書,什麼什麼文憑一大堆,「持續進修」以保持自己的競爭力。晚上非得要忙到11點、12點才能去睡。做愛是為了生仔,生仔是社會任務,所以又苦瓜著臉去做,彷彿是工作的一部分。第二天一大早又要起床,灰沉著臉去工作,每分每秒每日每月營營役役,得到的仍是微薄的薪水,然後供足廿五年,得到一間豆腐膶般大的房子,然後達成任務生下來的小孩,又長大成人,繼續這個輪迴。
更甚的,是那些在酒樓做樓面、餐廳女工,每日工作十多小時,一星期做足七日,還只能賺得數千元,在深水埗租一個房間,捱著越來越貴的租金和食物,過著看不見盡頭的貧窮日子。如果要照顧小孩,全家拿綜緩,分分鐘還要被其他香港人看不起,覺得他們浪費社會資源。
然而在都柏林,雖然這個城市的歷史建築以歐洲來說不算特別,城市也不算特別有個性或歷史感,但我還是喜歡這個地方的。喜歡在於,這裡的物價原來只比香港貴丁點(可想而知香港有多貴!),但只要你找到一份工作,那一份甚至不需要是體面的工作,可以是搬貨的、收銀的,在餐廳做樓面和洗碗的,你的生活就可以過得蠻好,三千多元一個人就可以與人合租一個都幾大和幾舒服的房子,通常四點多五點就可以收工,收工後的節目,可能是看一套免費但精彩的drama,也可能是上街放狗,或煮一頓美味的晚餐。
通常由香港到愛爾蘭的Working Holidays Makers都會找侍應或售貨員的工作,而每當我應徵這些工作時,我就會想起,如果在香港,做洗碗,又可不可以有這種悠閒?
於是我又想,或許最低工資令歐洲國家競爭力下降,而平價、長工時的人力,正是中國人的競爭力所在,然而,一個國家站在世界經濟的頂端又如何?如果在國家內生活的人們不快樂,又有什麼意義?唔......
Friday, September 25, 2009
浮生路揮之不去的......
很熟悉的景象,對吧?Monday, September 21, 2009
Rename
其實我早就知道連續忙兩個show,然後完成《下一個十年》後一個星期就走,不是一個好的時間。不是嗎?完成百感交集的《下一個十年》;第一晚完show與Y小姐又來「standing talk」;周日慶功吃了很多雞子,在無風的公園做邊青;周一看醫生差點要取消行程;周二繼續處理周一的事情,發現媽媽真的影響我很深;周三和FF來一個很久沒有的維園夜話;周四周五回佛山探望不知道會不會是最後一次見面的奶奶,臨行她給我揮一揮手;周五晚與中學同學Farewell,被關在自己的房外一晚,睡醒收到讓我死而無憾的Farewell禮物;周六去拿Angry的landscape,再稍為張羅一下配件,然後去見羅老闆和心女皇,然後又匆匆火炭,再赤泥坪,只記得朱生「來真的」的禮物、波波那間書房、早睡的波和牛、奧斯卡的說話、送landscape給Angry、臨走與牛那個很緊很緊的擁抱;然後又往堂哥家看阿嫂入門,回家終於開始收拾,不一會又開始收拾自己的儀容參與飲宴,四點半到Marco Polo開始看檔,飲宴完畢與家人坐天星小輪回家……
就是那一晚,被情緒淹沒,大家post上Facebook的頸巾Making-of、Angry的blog entry、牛的xanga、Lily的電郵、抽筋的SMS……然後存存問我,為什麼想去Working Holidays,那一刻,我竟然有點失措,竟然不知道如何答這個已答過千百遍的問題,只慌張答了一句「想去開創生活的更多可能性」(誰知他又真的買了)。之後整個星期一,我都在想,為什麼要去,如果有趣的人早已在自己的身邊,如果自己的生活已是如此愜意,那為什麼還要去。然後,我就上了機。
在往多哈那程飛機上,終於有閒暇可以思考在愛爾蘭想做什麼。其實心中知道自己對大部分Working Holidays Makers只留在都柏林工作,然後歐遊,然後一整年都沒有看過愛爾蘭的做法有點不以為然,稍為看看旅遊書對都柏林的介紹,更進一步確認了我對這個城市不特別有好感。所以最後決定……希望真的做得到吧。
唔,該為 Blog 重新命名了。
Tuesday, September 08, 2009
幸運嘛?
不久後收到一名鬼佬客戶的回郵,劈頭就是一句:「You are very lucky!!!」
那一刻,有點火。
的確,對不太認識我的人來說,我是幸運的。在這樣的時勢,能這樣灑脫地抛下家人、工作,話去就去,單是沒有家庭負擔這一點來說,就是很幸運了。
我有點火,只是覺得,一直以來為這個目標作的努力、暗地裡不斷洩了又鼓起的勇氣、不斷開源又節流的努力、看著自己不斷蹉跎的心急、金融海嘯初起時收到媽媽那個電話的打擊,和之後的那種睹氣,都好像因著一個「幸運」而被抹殺了。感覺有點不忿。
然後,想起了表姐,對一直待在內地的表姐來說,二十多歲由佛山出走深圳工作,然後再被派調往南京,那段日子,已是她至今最津津樂道的冒險故事。
然後又想起,如果自己不是十一歲的時候來港,今天的我又會是怎樣的光景?還考得上大學嗎?還會因為上 SY、陶國章、流行文化的課而大開眼界、而反思自己的人生嗎?還會因為上學生會莊而不斷問嗎?還會知道什麼是「六四」嗎?
還有最最最基本的:拿著那本特區護照和中國護照的分別。
可能,每年一次到香港自由行shopping,已是我每年最大的樂趣。
我想,我是真的幸運的。
Friday, August 21, 2009
幫兇?
和不少香港人一樣,台灣是自己與身邊不少朋友的熱門旅遊地點,尤其是走進深山去泡溫泉、住各種特色民宿,更是我們樂此不疲的活動。因此,對於這次台灣因為颱風莫拉里而出現的特大災情,總是特別關心,然而我們這種關心,卻總是流於賑災捐款,像當年華東水災的層次。香港主流媒體的報導角度,也往往局限於水災處理不善對馬英九政權的影響、或者災區如何慘如何慘這類,正路得讓人提不起興趣閱讀。
今早閱讀野女人的部落格,那是我第一次去台灣住的民宿的女主人,又再一次發現不過是一海之隔的我們,對台灣的了解和關心是如此的表面。她的部落格中轉載了PASA 空間主人江先生的一篇文章,值得一讀:
那些流失的高山村落
2009-08-14 中國時報 【江冠明】 (PASA空間主人)
那一年在桃芝颱風肆虐下,花蓮光復鄉大興村被淹沒,幾天後我進去採訪,車子彷彿進入峽谷,兩旁是兩三層樓高的泥石。車子繼續往前走,徒步 爬上土石坡望見一片灰茫茫的土石,一台怪手正在荒原遠方挖掘,走近一看,挖開三層樓深才看見一棟三層樓房的屋頂。回去找資料才發現,整個大興村竟然蓋在沖 積扇的河床地上。十幾年看太多風雨災情報導,賀伯颱風的土石流,從新聞影片中看見房屋蓋在斜坡上,屋後斜坡種滿檳榔樹林到屋簷邊。每次看到如此嚎啕大哭的 景象,我的心靈都已經麻痺,連問為什麼都不想再問。
一九九二年間,幾乎每年都會去阿里山找鄒族朋友,有時候會經過新中橫往埔里探訪朋友。那幾年我發覺,新中橫兩旁的產業道路像蜘蛛網快速散 布開來,前往阿里山路上經常看見怪手將山丘整平,種上茶樹或檳榔,甚至在信義鄉的道路發現果園快速散布,原來的山巒樹林變成一片片梯田果園。當我察覺道路 兩旁的森林面積正在快速減少時,猜想什麼時候會開始「自然反撲」呢?沒多久賀伯颱風就應驗,以後每次颱風雨量稍大南投就有土石流。我在想:造成這些土石流 是「政府無能」「人民無知」「學者昏庸」呢?還是貪婪人性的共犯結構因素呢?
台灣城市村落有一種怪現象,只要有河流的地方就會有巨大擋土牆。從台北市的環河南路到對岸中永和板橋三重內湖南港都一樣。進入山地門前經過水門時路旁也是,車子必須爬上陡坡上了河堤才能過橋,過橋時我常在想河床是否已經高過村落的路面呢?萬一潰堤怎麼辦?
進入台灣高山地區望著路邊的山坡果園,心裡會感到恐慌,從桃園復興、新竹尖石、苗栗南庄、南投仁愛信義到嘉義阿里山,二十年來每經過一次 就發覺開墾面積越來越大。一個月前進入太麻里山區,望見對面山谷三四十度陡坡上竟然出現一片新墾地,硬生生扒開樹林地皮(聽說是種生薑),彷彿是撕裂的傷 口在流血。
研究台灣史發現,二三百年前,大船可以開進淡水河,因此才有南港、內湖、汐止、深坑等地名,當伐木商進入三峽後沒多久,一場洪水淹沒新莊 上千甲的農田,讓新莊兩岸田畝變成廢墟。八七水災據說也是跟伐木有關,那麼八八水災大概也差不了多少,「天災人禍」會變成「成語」不是沒有道理。
這次中部以南的中高海拔村落都被沖毀,到底是誰的責任,是誰是何時開始規畫這些村落?這些墾荒工寮如何變成農舍村莊呢?遷徙到嘉蘭定居的 原住民又是怎麼遷村定居的?政府難道沒注意每個村落旁開墾坡地逐漸擴大嗎?比較這一二十年來的航照圖,算算開墾面積與逐年風水災土石流氾濫地圖,所謂百年 洪氾警戒線,難道不就是八八水災現身驗證。連筆者對於水利的外行人,都可以看得出太麻里沖積扇地形,是誰把河道警戒線逐年壓縮、把河堤越蓋越高,是誰與河 爭地為了開墾不擇手段?
南投、台東、花蓮都是國民黨鐵票區,南高屏山區到梨山都是國民黨的勢力範圍,就像哭訴的太麻里居民說:「我們都是投給馬總統!」退伍老兵 上山墾荒是不得已的悲傷故事,但是第二代繼承土地承租權為謀生拓大開墾也是不是也不得已,政府到底有沒有「國土政策」?也許路都放在儲藏室裡泡水了。
為了政治選票,為了鞏固利益共犯結構,縱容中高海拔濫墾建村,是隱藏在八八水災背後的元凶(偏遠鄉村建設經費與產業道路四處延伸)。更令人擔心的是,大家都是健忘的;就像賀伯颱風過後,沒人記取任何教訓,小林村重演神木村的故事,也是大興村的複製版。
痛定思痛!台灣人應該好好反省「國土政策」在哪裡,不要為了私利利用選票圖利個人,最後無法逃離「自然反撲」。(作者曾從事影像紀錄工作,目前旅居台東)
-------------------------------------------------------------------------------------
說得真好!如果問題的核心是在國土保育,那是一個很長遠的政策問題,在任何一屆執政者手上亦會發生。不是要偏怛馬英九政府,而是,當災情發生後,現在整個視角焦點都放在政治、誰人要下台的層面,無人去關心和改善真正導致災難的過度開發問題,那這些奪去無數人性命的悲劇只會無止境地繼續發生,那才是真正的可怕。
又想起了神山之旅。攀登神山讓我最難忘的,除了是過程中對於毅力的省思,還有馬來西亞人對待神山的態度。在他們所有的旅遊書中,都多次強調十九世紀英國人 Low 所帶領的攀山隊之所以能開出一條攀到山頂的路,是因為「神山容許他們通過」,這和那種「人類終於征服神山」的高傲態度正好相反,我也相信,是當地人對於神山這種謙卑敬畏的態度,所以神山絕少發生山泥傾瀉,儘管風大雨大,但在神山海拔 3300 米的那些小小木屋,仍能安然無恙地立著。
又想起了這幾年來的台灣之旅,在我們享受美好的溫泉、住著山上歐陸式的民宿的同時,我們是不是變成了破壞台灣的幫兇?我們曾經開心地在上面駛過、唱歌的清境柏油路,原本會不會是一片茂林和蒼天大樹?
Wednesday, August 05, 2009
背叛
Friday, July 10, 2009
關於Connie (1)
你走過的路,你跌過跤,我都跌過。
我明白當中那種苦,我討厭,也內疚,要你也承受一次。
你沒有做錯,只是,成長、學習與這個世界相處,總是痛苦的。
但有些事情,我不能替你做,這是你要做得好所必須經歷的。
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請
加油
Monday, June 08, 2009
點滴
我記得,那年,百老匯電影中心,上映著《人間狗鎮》,電影開場前,忽然說起六四。
你說,下一年的六四,或者你會從那兒拍六四燭光晚會,因為那裡是你新公司的地點。
我說,下一年的六四,不知道我會不會還在香港呢?
然後,我們在一起。
然後,我們分開了。
你一直都沒有從那個地方拍過維園。
我直到現在還沒有離開。
今年的六四,我坐在草地,看不見Metro Park 酒店,拿不到燭光,也沒有場刊,沒有螢光幕,勉強聽到台上的說話。
好擠迫,沒有地方伸腳,好熱。
眼前還有一名搶了燭光,卻拿來當道具影沙龍的女子。
又有人在默哀時食蛋糕。
也有人講電話,同伴也有人不斷傾偈。
其實這一切都好寫實。
就好像那年在李慧珍樓初看《天安門》這套紀錄片會覺得受打擊,也有不少人喜歡把六四的焦點放在「學生也有錯」、「學生間的內鬥」的角度上,然後覺得政府的殘暴不是什麼。
又好像看到發福了的吾爾開希、王丹接受訪問,看著生活在他們身上刻下的痕跡。
更好像聽著熊炎在台上以「偉大的香港同胞們」稱呼我們,那種以共產黨獨有的演說腔調控訴著共產黨的寒顫。
但這一切在擠迫的維園,司徒華宣佈十五萬人參與那一刻,都顯得不再重要。
因為我感到,二十年的一點一滴,微小的微小的堅持,的而且確能夠改變一些東西,能在歷史的舞台上刻下痕跡。
即使那只是少少的一步、即使不會被記錄在中國歷史教科書上,但歷史仍然會因此而被改變。
我也會因此而改變。
Monday, June 01, 2009
忘不了的
Wednesday, May 06, 2009
Tuesday, May 05, 2009
Tuesday, April 14, 2009
光景
Tuesday, April 07, 2009
廿
時間是四月四日三時三十六分,法輪功第八百七十八次在天星碼頭擺檔。
心中盤算著星期一將是我第七次上廣州,第二次見這個客,要帶四十七頁的 Powerpoint,我待會要給兩個人打電話,確認五月二十一日是要買九張還是六張票,以及盤算是否要為四月十日多買一張。於是我在電話上按了八個數字,它們當中有六有九還有四,我說了一分五十九秒。我又想起四月六日九點前要把包括三千件、五千件、一萬件、三萬件的不同單價報給八達通,因為未報我已收到客戶四個催促的電郵。下星期要開始處理Hello Kitty三十五週年,原來Thomas下年是六十週年叮噹的三十年已過了其實這些週年有什麼意義。一秒間有無數的數字從腦中閃過,然後我終於想起我忘記了的數字。
Thursday, March 05, 2009
枯死
Monday, February 16, 2009
關於我的20件事
2. 時間管理能力極弱,極想改善但屢改屢敗。例如大學三年同
3. 據知情人士透露,讀幼稚園已有啜核花名:「滋悠(豬油?
4. 頭髮又大卷又曲是我的標記,五十年不變,不知道這一點的
5. 因為頭髮很難搞又異於常人的關係,很早已放棄了自己的樣
6. 2008 年的突破是在一年內用完了一枝爽膚水。
7. 極度貪睡,喜歡賴床,但又好憎自己如此浪費時間,所以很
8. 真正想做一件事時就會很認真,所以就算我平時遲到,入台
9. 雖然minor GPA,但從沒有記住過左翼和右翼的分別。今日得朋友一
10. 喜歡的事情,通常都做得唔好。
11. 幾乎從來不會為自己做的決定後悔,因為我深信沒有昨天的
12. 自小五開始就愛上了看漫畫,心底裡很「電車」,還有我深
13. 特殊技能是與所有曾經有過感情瓜葛的人(無論他負我還是
14. 很喜歡自閉,極需要個人空間。
15. 非常眼淺,睇戲有時會人笑我喊,非常尷尬。
16. 改變我人生觀的學者:Jean Baudrillard、Noam Chomsky。
17. 最喜歡的導演:Jodorowsky、Luis Bunuel、Richard Linklater
18. 對他們完全沒有抵抗力的演員:Ethan Hawke、Edward Norton、阿部寬、小田切讓、黃俊傑
19. 對我人生有很大影響的人或事或戲或書:Miranda July、9-11(By Noam Chomsky)、紅綠燈、Fast Food Nation(書及戲)、Black Out Theatre、五行戰隊、Jack's Life、媽媽。
20. 總體來說是越來越喜歡自己。覺得三十後的生活很值得期待
Saturday, January 24, 2009
隱隱然
心「up」是很隱然很曖昧的,不像傷心那樣理直氣壯,可以眼淚直流;卻又比起無奈、感慨,甚至感傷,都要苦。
就像看完《Into the Wild》,我沒流下一滴眼淚,然而那種揪心的感覺,卻縈迴不去好幾天,甚至失眠(我失眠!那是多麼嚴重的一件事)。甚至在好幾個月後,再聽Soundtrack都要嘆氣。
那天晚上,我道我眼淺,你給我讀那兩年的日記。讀畢,我沒有如你預期般流淚。哭不出來卻分外揪心。
.
.
.
.
.
所以,拜托你一定一定一定要幸福。
絕對絕對要修成正果。
不為什麼,只因為,我不想再看到你經歷那如地獄般的兩年。
我會好心痛。
Thursday, January 15, 2009
schedule book
不過,因為平常被大家炳得太多,加上買了婷子那句comment:「手寫的schedule,一年過去回頭看,可以好清楚自己過去一年做了什麼。」
心血來潮,這兩天都在找一本合用的schedule book
一直以來對moleskine熱潮不以為然,雖然有輝煌歷史,但當個個「潮人」都用,我就好討厭用。
誰知今天唯一找到合眼緣的schedule book,竟然是一本moleskine 2009 scheduler,亦是全場唯一一本沒有迪迪尼公仔但又每日有一頁,又不會太大本的schedule book。
好吧,我不能因為偏見而放棄和他的緣份,就買了回家。
誰知越看越喜歡。
Passport 大小,剛剛好,又不會太厚。
護照封面的質感,好好摸。
內頁紙張好好寫。
由20090101 到 20091231,就365版,不多不少,真好。(正常的 schedule book,懶抵般送前一年兩個月及下一年兩個月給你,畫蛇添足,破壞了那種一本一整年的感覺。)
沒有與我無關的日本JR路線圖,但有全球多國(包括香港)2009 年的公眾假期表,感動。
長度重量單位對照表終於不是看不懂的日文,是英文。
還有一版印了一把吋/公分對照呎,很合我這份工作用。
興致勃勃地把玩了一整晚。
希望這本 schedule book,會紀錄一個有趣的 2009 年。
(最後我還是變成了用moleskine的扮野之人,噢噢噢噢噢)
Sunday, November 30, 2008
It's not necessary to be strong, you just need to Feel Strong

一個人,踏上未知的旅途。
放棄所有財物、物質,甚至一切能夠幫助自己在荒野生存的用具。
憑自己個人的力量去求生。從而尋找人生的意義。
一直是那麼堅強,那麼順利
直至那一天,發現身邊有人的重要性
發現快樂的真諦
然後,開始軟弱,開始懼怕
不再感覺堅強
然後,再走不了。
哎
我也不過是一個軟弱的人
在扮堅強而已
快走,再不走,這輩子也走不了
Guaranteed
On bended knee is no way to be free
lifting up an empty cup I ask silently
that all my destinations will accept the one that's me
so I can breathe
Circles they grow and they swallow people whole
half their lives they say goodnight to wives they'll never know
got a mind full of questions and a teacher in my soul
so it goes...
Don't come closer or I'll have to go
Holding me like gravity are places that pull
If ever there was someone to keep me at home
It would be you...
Everyone I come across in cages they bought
they think of me and my wandering
but I'm never what they thought
got my indignation but I'm pure in all my thoughts
I'm alive...
Wind in my hair, I feel part of everywhere
underneath my being is a road that disappeared
late at night I hear the trees
they're singing with the dead
overhead...
Leave it to me as I find a way to be
consider me a satellite for ever orbiting
I knew all the rules but the rules did not know me
guaranteed...
真好聽的一首歌
Thursday, November 27, 2008
火鳥
像是隨手一揮,生物、宇宙、哲學、文化研究、政治、人生、愛這些獨立起來都可以寫洋洋數十萬字的深奧命題,就輕輕地被包進一篇又一篇的漫畫故事中。
暫時《大和篇》是我最喜歡的一個故事,雖然只是好短,亦不像前兩個故事時間線那樣宏大,但對於這個還在問人生追求什麼(對,一把年紀了仍然在問)的人來說,是鼓勵也是一盤教人清醒的冷水。即使苦苦努力,仍然未必能夠打破僵硬的制度,甚至為成制度的犧牲品,但短短人生的意義,就是看你有沒有努力爭取過。
「我好辛苦呀,為什麼不讓我一死來個輕鬆舒服?」
火鳥說:「因為,你有活著的權利。」
簡直是近來吊頸生活的唯一抖氣位。推介。
噢,還有,手塚的漫畫,其實......都幾 gag。
Saturday, November 08, 2008
膽小
我知道我這樣說,該說是很狂妄吧。但不理,我只想說,有手有腳,不會餓死人。請不要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把那本已所剩無幾的樽鹽倒得一乾二淨;請不要在自己還是盛年的時候,就早早向食屎的制度和所謂現實低頭,變成一條走肉行屍;請不要就單單為了一個錢,去輸打贏要,去把歪理說成真理;這個世界有很多種生存方式,要養活自己養活家人也有很多種方法,不要下下都把生活的無奈搬出來,那只是你在偷懶逃避。
Saturday, October 25, 2008
夭心夭肺
躲在溫室太久了,從來都沒有感受到(或逃避著)生活的沉重
寫在劇本裡的東西,更多的,可能只是我的想像,或是一種「傷風」悲秋
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很幸福的,也不用為家庭背負太多
也好,經歷過生活的磨練才得到的自由,才是真正的自由,才不是逃避。
100000 開始倒數
Sunday, October 12, 2008
囍帖街

每次聽囍帖街,我都會很傷感。
叔公(爺爺的弟弟)和叔婆是我們一家的恩人。
九一年十一月,我從佛山移民到香港。我的爸爸媽媽很早就為這天作準備,除了小學三年班就找人替我補習英文,九零/九一年的暑假,我還隨著爸爸媽媽來旅遊,熟習環境。那時候,就住在伯伯軒尼詩道的家裡,白天家裡沒有人,就由兩街之隔的叔公叔婆照顧我。
忘掉愛過的他
當初的囍帖金箔印着那位他
裱起婚紗照那道牆
及一切美麗舊年華 明日同步拆下
那時叔公叔婆已退休了,就住在利東街莊士敦大樓7樓,這裡後來變成我的家。好記得好記得一入門口,就見到雪櫃上裱著的那張黑白婚紗照,在內地出生的我從沒見過這樣古典華麗的婚紗照(爸爸媽媽、叔叔嬸嬸的所謂婚紗照都是很樸素的,女的穿件紅衣化個妝就沒其他了),那時我就深深覺得,叔婆在年輕時真是一名美人,她的美是劉嘉玲那種大眼華貴的美,和奶奶的古典美又不同。
叔婆是典型要求高的香港女子,生活講求紀律,而且都幾惡,又愛乾淨;和叔婆相反,叔公人十分隨和,整天都呵呵笑,又喜歡說笑話,又喜歡食,所以是個大胖子,絕對是今日爛 gag 的始祖。想當然地,只有叔婆罵叔公,絕沒有vice versa的。而叔公是一個爛好人,超級好人,退休前他的兄弟雪糕就接濟了不少同鄉,我的大伯姑媽爸爸八十年代初到香港,也是他們接濟的,叔婆雖然惡,對他的好人行徑,又不會過問(或者是拿他沒辦法?大人事我不知道了 =P)
因為叔公喜歡聽電台,整天開著香港電台,所以我開始知道,電台是每半小時就報一次新聞。
然後有一次叔公說,蘇聯(當時還是蘇聯)外長謝瓦爾德納澤個名好「立雜」,笑了我一整天。
然後他又說,蘇聯共產黨總書記戈爾巴喬夫頭上有一幅地圖,又笑了我好久,然後我每次看電視新聞見到他,眼睛就只追隨著他的額頭。
忘掉有過的家
小餐枱、沙發、雪櫃及兩份紅茶
溫馨的光境不過借出 到期拿回嗎
等不到下一代嗎 是嗎
那時候,叔公早上會帶我去會展附近那個公園散步,會一會他的「雀友」(是真的鳥不是麻雀)。
然後,就帶著我上電車,遊電車河去堅尼地城飲茶。不過我那時覺得,電車真是很多人耶。(至今也是很迫人的)
忘了說,叔婆的廚藝真是一流,簡直是名廚級數,煮的菜又精緻又好味又大碟。那時候大伯一家、爸媽還有姑媽,很多時都會到叔公家聚餐,坐滿了那張小餐枱,每次都是吃得撐著肚子離開。
九一年十一月,我正式移民香港,就住在一街之隔的汕頭街。逢星期六/日,我們都會到叔公叔婆家聚餐。
叔公叔婆只有一個兒子,很年輕就到加拿大讀書,之後在當地做教授,結婚生子。
九二年,叔公叔婆把利東街的單位以平過市價的價錢賣給我家,在這之前,他們也已把軒尼詩道的單位賣給了伯伯一家,然後就移民加拿大與兒子團聚。從此,我就住進利東街,直到2004年市區重建搬出為止。
就似這一區 曾經稱得上 美滿甲天下
但霎眼 全街的單位 快要住滿烏鴉
之後每年的新年,叔公都會托伯伯,給我們每人二百元利是。
後來聽說,叔公叔婆在加拿大那邊和兒媳相處不來,而且兒子一家住在魁北克省,華人很少,當地語言更以英文及法文為主,兩名老人家難以適應,移民後不久,他們兩個就搬回溫哥華唐人街,一年就只見兒子兩三次。
2003 年一個晚上,叔公晚上起身去廁所,掉了下床,因為他太重了,翻不了身,然後就過身了。那是我第一次體驗到很親近的親人離世。
2006 年5月,因到西雅圖出差之便,拿了數天假探望在溫哥華的叔叔一家和叔婆。在唐人街那幢serviced apartment,拜了一拜叔公。那時候,叔婆就一個人在唐人街生活,她的腳不好,日常生活就靠在外國很流行的助行車,叔叔那時候,每隔一段時期就會拿他們家看完的明周、壹周給叔婆解悶。叔婆還告訴我,她每天也有努力學英文,同幢的鄰居都對她很好,她家樓下就是超級市場,每天買菜也很方便。她給我塞了一封利是,說她還有不少股票,生活不成問題,政府還有個類似平安鐘的設備,有什麼事也即時可找救護人員幫她。
再後來,叔叔一家也搬離了溫哥華,在加拿大中部一個小鎮經營汽車旅館。
到今天,莊士敦大樓拆了,街尾那個長年像棄置了的停車場,率先變成 QRE 商場。
那個年代,早就結束了。Sunday, September 28, 2008
情意結
我的思念一條條鋪在
那個灰色小鎮的街頭
你們似乎不太喜歡沒有藍色的鴿子飛翔 啊~
手裡沒有煙那就劃一根火柴吧
去抽你的無奈
去抽那永遠無法再來的一縷雨絲 喔~」
從青峰的口中聽到這樣的歌聲,那一刻,眼淚真的湧上來了。全場那時真的靜了下來(我覺得)。
對這首歌本身就有一種情意結,而這首歌,真的很適合蘇打綠唱。
之後,他們竟然唱了《城市》!第三張專輯中最黑暗,卻又最震撼人心的一首歌:
蘇打綠-城市
詞:青峰 曲:青峰
這座城市一般 讓你在夢中不停地衰老
人像落葉一般 冬天的空中冰冷的容貌
城市面目猙獰 駕著光速奔跑
我們是沉默機器 對照著時間表
我們就像溫室的花朵
麻木的心 刷白的瞳孔
彩色的臉 混亂的慾望顫抖
現在是謠言侵略事實的時代
必須偷看哪個誰是不是在偷看
(現在是現在侵略過去的時代
必須悲哀快樂所帶來的更悲哀)
這座城市一般 享受著奢侈卻莫名失落
人像稀釋一般 在鬧區列車上逐漸沉默(沒)
我們囚禁在格林威治的規則裡
在數位的銀色浪花中喘不過氣
這座城市裡面 試著讓自己沒有那麼糟
人像落葉迎面 在一座孤獨島中間 我微笑
就是這尾三和尾二兩首歌,令我覺得,雖然場地迫得不得了,也有很多人不斷拿著相機影相(都唔知有什麼好影),站足兩小時很累很累,這突然降臨的兩小時,還是感動太多了。
人生的幸福,就是這麼簡單。呵~
謝謝牛同學!
Monday, September 22, 2008
Saturday, September 20, 2008
Are you nuts??
Thursday, September 11, 2008
公司與我非親非故
點解我要maximize 公司的利益?佢得益,連月餅都唔會分一個俾我。
點解我要為佢埋沒良心?
點解我要煉到咁盡,唔理designers的利益?
頂你下下做人chur到咁盡,咪一樣俾人呃?
真的好.很.討.厭商業世界
關於
那時候在台東彬原海邊,岸邊的淺水有很多魚,浮潛後回來跟它們玩了一會,在那個地方沒有多少魚和人的隔膜,自己也變成了海洋的一部分。記得那時候T說過,那時候岸邊有位太太,一邊很興奮地玩魚,一邊說:「這麼多魚,真想吃了它們。」隱約地感覺到,人和生物的相處,就如舞台上的 Give & Take,當你發送出「想吃了它們」的意念的時候,對方是會感應得到。
一如,因為你怕狗,所以狗才對你惡/顯得恐怖
反省自身,當我感受不到的時候,其實,是不是我這邊,也沒有/不夠?
又還是,一切,從一開始,已是如此注定?
Sunday, August 31, 2008
2008.08.30
當年,不多不少是因為你
今日,就因為你這一句說話,我決定,永遠永遠都不會離開
Sunday, July 06, 2008
碇Rose
「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今天早上8時半,拿著電話,多麼像《新世紀福音戰士》裡的碇真峙,好不想理不想面對,卻一定一定要面對,否則狀況只會更差。然後,像碇真峙一般,你似乎有一隊兵在背後support你,到頭來,所有事都是你自己一個去面對,沒有人能夠幫到你(他們似乎只會給你鑊硬食),好難受。
爸爸問我,事情解決了嗎?我只能說,今天能做的事做了。然而距離完結,似乎還有無窮無盡的問題要解決。
推這個license給這個客的人,不是我(我果時都未來)。
負責產品開發採購的,不是我。
半路中途把licensor得罪了的,不是我(何德何能)。
但到頭來,為這個project而負責的人,只有我一個。
被全公司擺上枱受靶的感覺,好難受。
全世界沒有人負責,只有自己一個負責的感覺,好難受。
我最贊成準時收工,但當天跌落來都準時收工時(或者天跌落來,要早點收工避難吧),又算是什麼?
就算明天,一返工就遞,都仲有...足足一個月。
唉。
Tuesday, March 25, 2008
《哥林多前書》13章4至6節
眼前微微搖晃著的一排咸魚,視線再放遠一點有一排欄杆,似聽非聽地聽著微醉的人訴說工作上的種種,還有不作聲的人偶然的搭話。就在這一刻,我才發現,雖然只寫了五場,但我已開始不捨得 A, B, C, D, E 你們。捨不得與腦海中的你們告別,也許還更捨不得六個月後的別離。
A 是我最期望自己變成的樣子
B 是最可愛的
C 是最令人開心的
D 是我會愛上的,拿他沒有辦法的
E 是我唯一會為他流淚的
於是這一年的電影節,忽然變得沒有那麼吸引,因為當你心目中有一個自己的故事時,心中無時無刻最關顧的(除了工作那八小時),就是這個創作,其他的東西,都如浮光略影。也終於體會到之前聽到過的「創作者」和「鑑賞者」的分別。
又再一次發現,有機會和動機,去寫和創作自己的東西,縱使過程充滿痛苦和壓力,仍是多麼幸運和值得感恩的一件事。
Sunday, February 10, 2008
日記文字獄
又想到了《食》裡面的一段情節,在現今這個文明的社會,原來有人偷了另一個人的日記,發現裡面滿是粗言穢語,滿是自己的性幻想,於是把日記影印公告天下。在這個「文字獄」理應不復存在(都沒有高高在上的君主)的文明時代,把一個人最不敢告人的性幻想都影印派街的小偷,成為了揭發變態的英雄,而那個寫日記的人,日記被偷看已夠慘(試想想大家童年時是多麼討厭父母偷看自己的日記),還要因為日記的內容而被當成過街老鼠。以前的文字獄,還有歷史的同情,今日,受害者卻只得到全世界的唾棄。
當然,你可以說所有人都只是「純粹發表評論,有何不可?」那我就唯有說囉......這些評論背後的潛台詞,就是:今時今日的香港,雖然已是安全套 7-11、OK 隨街有得賣,但在人的心底裡,還是深深地覺得,「做愛」比盜竊更大罪的。那恢復浸豬籠,也是時候了。
Tuesday, February 05, 2008
來,隨便找個罪人釘死佢
又再想問一個問題,究竟這件事上,誰是最大的罪人呢?
就第二個問題的答案,某天看到生果報的報導,指 78% 的網民認為陳冠希最大罪,那一刻,我真的以為自己眼花了。
什麼時候,我們的社會變得這樣是非黑白不分了?男女發生關係,犯法了嗎?男女發生關係時自拍,又犯法了嗎?照片裡,無論是男方還是女方,都是事件的最大受害者,男方又不像《公主復仇記》中的吳彥祖一般,自己上載上互聯網,他也是受害者,他的身體也赤裸裸地曝露在大眾面前了,你估他們自拍是為了和大眾分享的嗎?現在全世界就連不想看的行過報紙檔都會被迫看到,這不是嚴重侵犯別人的私隱是什麼?而你們這班滿足了自己的偷竊慾和「睇你點死」的慾望的人,對著受害者,還要一沉百踩,聽見相片懷疑是陳冠希拿壞了的電腦去整時被偷的,或是陳冠希道歉時,就「哦,咁即是真的啦。」比誰都還要高興,看著這樣的反應和對話,我真的覺得很心寒。
整件事被人聲討得最多的是陳冠希,卻沒有多少人去聲討偷相的人,這是明擺著的犯罪呀。當然,背後的理由是明顯的,聲討這個人,不就是聲討為自己帶來這麼多「歡樂」的「恩人」了嗎?不就是說自己看得這麼過癮是錯的嗎?陳冠希有罪,只是罪在他太不清楚自己的輿論價值,太沒有危機意識,手上拿著這麼多重要的數據,都不懂得為檔案加密。至於什麼害慘女星,說到底一句,人家男歡女愛,關你咩事呢?而也就是因為這個社會人人都是這樣思考,那些被「禍及」的女星前途如何悲慘,其實,也是這個變態的社會氣氛所害的,陳冠希,只是代罪羔羊而已。
Tuesday, January 15, 2008
沉溺的鬼佬
不過這種「錯配」(?)想來也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嘗試,《藍莓之夜》仍是非常的王家衛,對我來說,亦即是很香港。一點兒也不覺得那裡是紐約,由一個英國人開的一間小cafe,感覺只像在尖沙咀、或是旺角,街角那一家永遠都存在的小小快餐店,有一個叼著一根煙的梁朝偉,或是金城武,暗戀著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女人。能夠把紐約、布宜諾斯艾利斯都拍得如同旺角,就是王家衛的強勁之處吧。唔~ 這回王家衛真的把「香港精神」「國際化」、揚威國際(也讓那些鬼佬體味一下沉溺自閉仔的香港滋味,哈哈哈)了。倒是,我們的政府,一方面鼓吹香港精神,一方面又把真正的「香港精神」拆得就拆,實在,他們都應該去看看《藍莓之夜》。
Wednesday, January 09, 2008
2008 begins with...
"In a hole in the ground there lived a hobbit. Not a nasty, dirty, wet hole, filled with the ends of worms and an oozy smell, nor yet a dry, bare, sandy hole with nothing in it to sit down on or to eat: it was a hobbit-hole, and that means comfort."
~ The very first paragraph of The Hobbit
Indeed, The Shire is a very cozy place to live in, nice weather, cheerful and simple neighbourhood, excellent scenery with plenty of trees and never-drying rivers, always peaceful, life is quiet and easy. Hobbits love to smoke pipes and drink beer in their abundant free time. And as with Bilbo Baggins, he's born in the respectable Baggins family, with more-than-enough fortune for a living, living in a hobbit-hole with 'panelled walls, and floors tiled and carpeted, provided with polished chairs, and lots and lots of pegs for hats and coats - the hobbit was fond of visitors.' And thus it's quite hard to imagine why Bilbo, would finally decided to go on an adventure with Gandalf and a group of Goblins, with it's primary mission: to fight a dragon. There were so many unknowns in the journey, and indeed he had met more than the most horrible 'unknown' imaginable: giant spiders, trolls, creepy creatures like Smeagol, just to recall a few.
Maybe a life without adventure is too boring for Bilbo even though he's a hobbit satisfied with his peaceful life, last night, as I finally made my decision, I suddenly felt like Bilbo Baggins. The Hobbit
Friday, December 21, 2007
la 星
Thursday, December 13, 2007
做記者的樂趣
今日訪問 Cityline,這個香港人人熟悉的名字,當年源自 UA 的電話訂票系統,但今日已獨立成為一間公司,更被廣東立信企業收購。
而 UA Cinema 的母公司 Lark International,則是在 60 年代由一位居港美國人Ira Dan Kaye所創,創辦人已於 99 年逝世,並由 Lark Foundations 基金所控制。
至於 Lark International 旗下的其他公司,就包括了近年大家愛吃的 Thai Orchids 餐廳,亦是因此,買 UA 戲飛成日都有 Thai Orchids coupon 送。
Lark International 現時更是十字牌鮮奶的最大股東,至於十字牌鮮奶的起源,如果有讀上兩天蘋果日報關於 110 歲人瑞逝世的報導,就會知道創辦十字牌的正是香港「錫安」教會(Priory of Zion),會址位於大嶼山。至於錫安教會,就是《Da Vinci Code》裡面那個暗藏「陰謀」的教會。
一時之間,這些全部都為人熟悉的名字,就這樣聯繫起來,再挖深的話,可以挖到更多,好玩得很。
至於主角 Cityline,哈哈,離開 UA 後,已是全港最大的購票基建供應商,今年九月被廣東立信企業收購,現正進軍內地交通系統票務市場,開創另一個屬於自己的故事。
Sunday, November 25, 2007
堅持不要廿三條
剛剛電視上直播辯論,葉太爆了這樣的一句:「搞對抗係無前途架!」讓我知道了,她雖是浸了洋水,執了形像,甚至寫了一篇提過下 2012 可以雙普選的文章,但骨子裡還是 2003 年那位葉太,只是「推銷手法」改善了而已。對葉劉這一句,我倒是不敢苟同。如果不是有一班人搞對抗,那末,今天23條可能已立法了,那末,今天的報紙可能清一色變成東方、星島、太陽的口吻,一派順民的樣子。如果不是有人搞對抗,曾蔭權在連任時還會提出 2012 或 2016 雙普選?有些「民主進程」,或「規劃中的民主進程」,到有結果時,表面上是政府或建制派「協調」回來的結果,但如果沒有「搞對抗的人」在叫叫嚷嚷,施加壓力,我不相信從一開始會有「協調」這個動作的出現。反對派,是永遠都需要存在的。
對我來說,八個月的補選議員任期,說老實也不能期望任何選到的人會做到任何「實績」,對我來說,這次的補選投給誰,更多是一種「姿態」上的選擇。而雖然我當年已感覺到好多人是因為葉劉「樣衰」、講野過份而上街,私底下亦曾跟朋友笑說葉劉可能是民主派的間諜,特地透過低能的推銷方法,暗地裡鼓動人上街。但阿 Q 地,我還是不想這個「猜想」,經這次的補選變成「事實」,那對於自己那年那月那日的回憶,還是太說不過去了。
Tuesday, November 20, 2007
食
一直,都找不到一個可說服自己的理由。
反而是在這個到檳城出差前的晚上,我很早睡,凌晨時份又自然地醒了,鼠入廚房煮熱媽媽今天晚上煲好的西洋菜鰂魚老火湯,看著泥黃色的西洋菜在鍋中翻滾,忽然很深刻地感覺到,如果要一個理由,這是唯一一個理由。我好想 30 年後,又是這樣的一個晚上,我的女兒半夜醒來,想起有湯可以喝,然後偷偷溜入廚房,望著翻煲的湯暗暗感動,然後希望把這個味道傳下去。
這幾年,常常很努力警誡自己不要變成羊嫂,希望自己成為獨特的一個人,不要隨波逐流。然而自己作為一個人,最獨特的地方早已跟身。不論你喜歡與否(實在大部分人都應是喜歡的),媽媽(或爸爸?或菲傭?)煮的菜的味道,永遠是最獨特的,媽媽本身也是吃自己媽媽煮的菜大,然後到自己做媽媽時,又會在原先的味覺標準上,加上自己的個人性格和人生經驗,演變出一種她自己的味道,然後不論你喜歡與否,你自少已是吃這種味道大。就好像我的媽媽,她從來都不是一個熱愛烹飪、很講究的人,做人也是很「無所謂」的,所以她的菜,就有那種溫和和隨性在當中,煲鰂魚湯永遠都不會用魚袋把魚分隔開,所以湯中常常都有魚骨。這對很多做事有規有矩,一板一眼的人來說,或許都是不可接受,但對我來說,如果用了魚袋,那一鍋,就不是我媽的老火西洋菜鰂魚湯了。
「o雪o雪」聲 KO 兩大碗西洋菜湯,忽然之間,很想學煲這個湯(實在應該都幾容易,掉晒所有野落去文火煲幾個鐘就 ok)。
Tuesday, October 23, 2007
離.留
不過,也因為這樣,實在辛苦了親愛的牛和全全,想起也有點覺得對你們不住,到後來大家都做到虛火上升時,也「哈薯」了牛數句...嗚,真對不起。至於全全,又害得你從此背上「醒目豬」的美名......欠你們太多了。
今次完show,心情實在有點兒複雜,也罕有地沒有出現太多的post production syndrome,有點點兒的失落,收工後的時間又突然回復自由了(=P)。不多不少還有點遺憾,有一些道具還有改善的空間,未算做到最好。而這一切又被屯積的疲累蓋過了,呼,我需要摺埋數天,好好地回一回氣。
不過,廚房裡那股牛油瓦片味,仍然未散。
Monday, August 27, 2007
一切都是一個過程

零晨五點三十分,我熄掉DVD機。
然後,舒了一口氣。
不能說坦然了,畢竟要去到這般平靜的心境,不可能在數天內做到的。
買了很久的 DVD,這晚突然有感興拿來看。很久沒有看過這般像寓言的戲。
很簡單的一個故事,對白很少,所有的戲都發生在韓國一個被密林包圍著的湖,湖中有一個佛廟,廟中住了一個老僧人和一個小孩。戲用春、夏、秋、冬四季描述了這個自小在湖中佛廟長大的僧人,面對人生中的慾望、罪孽、憤怒、死亡的過程。
很靜,很淡的一套戲,對現時的我來說,卻有著深深的療效,再加上之後晚上的不算完美的何韻詩音樂會,然後,一切都清晰了。
Favourite Quote from the film (base on the English subtitles):
Desires brings attachment. Attachment brings intention to kill.
Thursday, August 23, 2007
2005.04.19 - 2007.08.22
----------------------------------------------------------
《Magic Hour》之二
就在這一刻,我們坐在青草地
耳邊是「雨天的尾巴」
你把耳塞給我,去了廁所
然後你回來
你說,草地上有蟻咬,有不知名的蟲,很痛
然後,再響起「吉他手」
「我愛你,我愛你,我用盡所有美好夢想」
然後,我們去松山機場
。
再見
謝謝你給我的一切
8 月 22 日
-----------------------------------------------------------
終於還是說了,哭的人,反而是我。
我是吃驚的,沒想到你還會看那個日記
我是感動的,沒想到你會這麼感應到我的想法
只是,我真的沒法再回頭了
所以才那樣的哭
在老地方,緊緊地擁抱你最後一次,最後一次,最後一次
然後,我像往常那樣走向閘門,
望著熟悉的紅地毯、按著熟悉的密碼,熟悉地向後揮一揮手
一、二、三、四,踏上樓梯
按電梯
從CCTV中看見你的身影,又再跟你揮一揮手
按二字
出電梯
抹一抹眼淚
按門鈴
深吸一口氣
「回來了?」「係。」「翻熱了湯,自己拿來喝吧。」「好的。」
回房,放下袋子。
鬆了一口氣。
兩小時後,一種不能用文字形容的感覺開始襲來
就好像,有一部分的自己,不論好的壞的喜歡的不喜歡的,就這樣永永遠遠地消失了。
神推鬼磨拿出新買的何韻詩《what really matters》,播起《木紋》
之前從未聽過的我,死了。
於是我決定,放縱自己沉淪一晚。
從戀愛地圖到帕索里尼與我們同在
或者真的可以哭一條河出來,就叫流沙幼發拉底河吧。(原諒我,深情中有gag實在是我的特色。)
Tuesday, August 21, 2007
火
雖然已是事過,但未境遷。
你可以不認同他們的理念和做法,但請不要用你曾是組織人的身份,滿是婉惜後輩唔生性的口氣,把你的師弟妹作為攀談的工具,以顯示自己「比他們生性」,比他們成熟。
尤其,你也曾是當中的一份子。
請不要抽水。
今天很火滾的我上。
Monday, August 20, 2007
步伐
才不過是兩年的時間,在HTW工作的那段時光還歷歷在目,當年做《@WORK》的四人各散東西。雖然是同一屆畢業,但方氏還是比我少一兩歲,身邊又不乏女伴和交際手腕,數身邊朋友結婚真是有排都未會聯想起他,突然間就出書了,又結婚了。忽然之間,有一種我在這兩年間都是在原地踏步的感覺,仍然處於那種很年青的探索狀態,不斷問自己究竟想要什麼,想做什麼,想走一條怎樣的路,好像身後還有大把青春可以揮霍似的,而你身邊的一切則不斷向前湧。
當然,這種慢下來的步伐很大程度其實是自己所想和所選擇的結果,又實在每個人的人生都有不同的步伐,然而望著自己身邊的人不斷快速向前流,時間在畢業後快速溜走,那種感覺,雖然有心理準備,還是滿可怕的。
(噢,不過,還是要恭喜 Mickey,看見你在巴里的結婚相,超靚超浪漫喎。呢種婚禮應該幾開心~~~)
家國永安
這輩子從沒有這樣深深地感受過自己是一個中國人
卻是在大英博物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一個陶枕刻著一個幾千年來都政治正確的願望
前人的日常用品被那樣珍而重之地貢在玻璃架上
「趙家枕永記」「胤寧四年三月十九日畫」
一直以來,覺得所謂歷史,總是離自己很遠
只是一些事不關己的故事
卻在這一刻當我發現我能閱讀這個據稱是千年前,10XX年,宋朝的一個枕頭上的文字才感通到我是一個中國人
如傻瓜似的震撼到想流下眼淚
這才是切切實實的「愛國教育」
偏偏這些美麗而久遠的繁體字已被中國、快被全球廢棄
偏偏,我會想:「如果不是被英國搶去,這些文物,大概在文革時會全被破壞。」
中國人,對國家的愛,似乎注定只是一場苦戀。
於是我唯有後現代,留待 G.O.D. 把這一切保留。
記於 2007/08/12 大英博物館
Wednesday, August 01, 2007
台北台東之旅 -- 海賊灣雜記
首次住民宿,驚為天人。
實在不得不邀一個功,囂一個張,這個旅程可是我計劃的,頭三天野台開唱熱鬧但舒服,後三天寧靜而悠揚,實在是太完美的。
還記得在籌劃旅程的那個晚上,上了民宿網周圍亂click亂看,那時,還沒有決定要到台東來,只是想找一個近海、寧靜、沒有人的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也有好幾個「心水」,不過每個都總是差了點什麼,不是覺得房間不夠美,就是覺得那種海景跟香港海景樓拍的相若,其實並不近海。不知怎的,找著找著就找上了野人山莊,上面有一個部落格的網址,走進去,卻是海賊灣的blog,原來是野人山莊的二號館。一眼就被那個日出的海景吸引住了,不就是心中那個「海邊的小屋」的形像嗎?仔細閱讀之下,發現這裡才剛剛建成,也沒有一般民宿網站般訂明價錢、租屋方法之類的,正好,最喜歡這種不規則的自由。「膽粗粗」的留了個言,寫上想租住的日期,就這樣,把民宿訂下來了。
三天的野台開唱過去,還正「坦克」這個民宿是否如想像中般,一下車,「整」一聲,就知道自己選對了。
就在台東富岡漁港附近一個小「村落」中,面向一望無際的太平洋,旁邊還是「海巡部」(海岸警察 d friend)的站,24 小時有人當值,一點也不用擔心安全的問題,連門也不用鎖。海藍色的矮圍欄圍出一個小花園,園中一間平房有三間房,我住的正是面向大海的「螃蟹咬到」,屋前走下一條鈄路就是一個小海灣,晚上潔白的月光曬下來,首次看到自己的「月光影」,初到步,坐在小花園,跟民宿主人「野女人」和隔壁房的兩位台灣國小老師傾偈。風花雪月之間,就只記得野女人陳小姐的一段說話:
「這房子的上一手是租給一班工人,都在這裡喝酒唱卡拉OK什麼的,很浪費。我兩年多以來,每次經過去下面撿漂浮木都會留意到這裡,後來,一看到他們搬走了,就在門口貼上紙留聯絡,說我要租這裡,不然不主動的話,是沒有途徑租下的。你們很驚訝我為什麼 10 天就能把這裡翻新好,變成現在這樣子嗎?其實這不是10 天,是兩年多以來,我一直研究這裡的風向呀、濕度呀、日光的方向呀、陰影呀,所以一租下來,樹木花草就能種起來了,要不然 10 天是沒可能做到的。房間的裝修也是,裡面用的燈和傢俱,都是我平常自己做,收集起來,再放在這裡的。」是哦,羅馬不是一天建成,夢想也不是一天達到的,只要有一個目標,一天一天的步署,機會一到,才能緊緊捉住。
「Don't Dream it, be it.」這時腦中響起的,是前晚野台開唱時,Mercury Rev 投射出來的一句話。
----------------------------------------------------------------------------------------------------
一如,舞台是劇作者與觀眾的對話,書本是作家與讀者的對話,唱片是樂隊與聽眾的對話,那民宿,就是主人與住客的對話,主人的生活哲學、個人思想,都在民宿的設計中反應。
人愈大,就愈不喜歡說話,因為日常說話,並不足以反映我的整個思想,但反而人人就喜歡以一個人日常說的話為依歸,平時最常聽到的,是:「你份人好少講自己野」「你都冇同我分享過你心底的說話」,這樣子的溝通,其實是「很弊」的,我心底裡的想法,其實早已在我的一舉一動和作品中展現出來,這樣都看不見,只能說,你無線電視看太多了,要不,就是你根本沒有留意過我。
回到正晴,海賊灣的廁所、衛浴和廚房都在一起,但很有心思地以白色的油劃出了衛浴的地方,水泥地上,還零落地嵌入了各式貝殼,企浴的地方不規則地放了兩三塊灰石板,既防滑又有海洋的氣息。掛衣服的架子是用漂浮木做的,衣架和燭台就隨性地掛在漂浮木上,地上放了些鵝卵石和人造植物,馬桶的位置剛好背對著門口有牆擋著,不用擔心去廁所會被外面的人看見。廚房的窗口可以看見海賊灣的另一個入口,想來要是廚房的設備更齊全可以做菜時,做菜的人就可以很容易地看見屋子裡其他人的出入了。
屋裡所有的東西,都是用現有或撿回來的材料做的,例如我就借了一個不知哪裡的「夏都沙灘酒店」的太陽油(因為自己沒有帶),用起來也蠁好的。房裡的燈,又都是野女人從台灣各地帶回來的收藏品,例如是基隆的玻璃燈、二手的魚網燈,或是手造的鐵絲燈等。
一個停了的鐘,就隨性地放在廚房台上,大概是野女人未完成的裝飾品,我卻覺得,由它就那樣靜靜地躺在那兒,反而最合適。
----------------------------------------------------------------------------------------------------
早上,不需鬧鐘,由窗口曬進來的日光叫醒
然後早起飛過的戰鬥機再來一個reminder call
通常最後一擊是野女人打電話來叫我們去吃午餐
沒什麼一定要做的事情,或打打blog,或出去吃個海藻小籠包,看一下原住民藝術展,又返回海賊灣繼續hea。
晚上去吃一頓歷時 7 小時的晚飯,這輩子沒有吃過這麼有理念的一頓飯,彷彿就是屋主江冠明先生的一場獨幕劇。
一邊讀著江先生的文章,一邊研究著他那間在深山裡一人二狗一貓住著的屋子,一邊聽他的故事。
耳邊是時而熱鬧時而優揚的的西班牙、Buena Vista Club、Jazz 音樂,大部分時間靜靜聽著同桌舞蹈團的對話,仔細品詳每一道菜的味道。
不知怎的,覺得eugene老了就會是這樣子(不過從未吃過你煮的東西,雖然知道你很喜歡烹飪)
平靜.但震撼人心。
還首次看見「月彩虹」(又名月暈?)
反而,一開頭最吸引我的那道日出,在這一切之下,顯得微不足道了。
-----------------------------------------------------------------------------------------------------
在網上隨意click著找上了海賊灣
因為野女人的介紹,到了 PASA 廚房,認識了江先生
又因為野女人的推介,「半推半就」的到了杉原海洋生態保育區
還記得布吉那次遇溺般的「童年陰影」,害我就浮潛與否,「魷魚」了好久
最後還是鼓起勇氣試多一次
嘩!不得了!
遇到一個超好的導師,很有心機教,很細心,因為是女孩子,連頭髮「sip」進潛鏡會入水都有留意到,教我先用海水把頭髮全向後撥,又會給我們機會試「微水」,順道習慣一下用口呼吸。今次,我可是「三扒兩撥」就學識了。(先來一個囂張)
放棄了一些慣常的依賴,衝破一些恐懼(例如不能用鼻呼吸),你會發現一個更闊更廣的世界,看到更多。(再來一個說教~~)
喜歡聽生態介紹時,就把耳朵浮上水面,聽著隔壁房花蓮先生與導師的對話,順道聽聽海浪聲。
不喜歡,就把整個頭都埋進水中,傾聽海洋的聲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剛開始,還會很有意識知道自己在呼吸,著意去放鬆,有節拍地慢下來,後來,用口呼吸變得如用鼻呼吸一樣自然,我想著想著姑婆屋的劇本,就忘了自己正用口呼吸,原來,有一些習慣,不是非要存在不可的。(這些來個囂張 + 說教二合一,變身囂教!或說張?)
這班浮潛導師真是好到不得了,隔壁房問她:「一次玩多久?是一小時嗎?」她說:「你想潛多久就多久,沒所謂的,累了就上去吧。」
最後個多兩個小時轉眼過去,大概是導師累了,浪又大了,才盡興而回。
「埋單」,250 新台幣,幾乎是只收器材費吧!
在海底拍的照片和片段,只是上載至blog之用,不會有人沖印出來叫你付錢,或收你菲林錢,喜歡就自己上部落格下載,世上怎會有這麼好的人?(超感動仔!)
對比起來,那次在泰國布吉的待遇,還真讓我覺得自己遇到泰國猩猩了。
不,或者應該叫商業猩猩才對。
-----------------------------------------------------------------------------------------------------
海底世界,寧靜但繽紛
寧靜,因為你是人,是陸上的動物,是永遠的觀察者,在海水的壓力下,你永遠沒法真正聽到、感受到海底的生物世界
繽紛,卻因為即便是這樣,對於生活在枯燥乏味的城市的我來說,一條螢光藍色的魚,已足夠我感動得要死了
...
共生藻,是我最喜歡的一種生物狀態,我是這樣說的。
共生藻,亦正是熊bearbear男與TB女的狀態。(To Venus: 嘿,我真有努力寫劇本的喎)
-----------------------------------------------------------------------------------------------------
那一個黃昏,我坐在海賊灣的圍爛上
望著天邊那一朵被太陽染成橙黃色的雲和它在海上的倒影
從 iPod 上按出了五月天的歌聲:
「經過了漫長的等候 夢想是夢想 我還是一個我
那時間忘記挽留 最美時候 不經意匆匆的放過
曾經想擁抱的彩虹 盛開的花朵 那純真的笑容
突然有風吹過 那一轉眼 只剩我
我不懂 人世間的那些愁 他為什麼要纏著我
到底這會是誰的錯 還是我不放手
喔 人世間的那些愁 這世界給我的幽默
這是不是要告訴我 潮起終究潮落
總要有人來陪我 嚥下苦果
喔 再嘗一點美夢 要等你先開口 那冬天才會走
有些人經過我身旁 住在我腦中 在我心裡鑽洞
有些人變成相片 堆在角落 灰塵像雪一般冰凍
時間如果可以倒流 我想我還是
會卯起來蹉跎 反正就這樣吧
我知道我 努力過
我想到 遙遠遙遠的以後
會不會有人知道我 在這個寂寞的星球 曾這樣的活過
喔 遙遠遙遠的以後 天長和地久的盡頭
應該沒有人能搶走 我永遠的感動
總要有一首我的歌 大聲唱過
喔 再看天地遼闊 活著不多不少 幸福剛好夠用
活著其實很好 再吃一口蘋果」《一顆蘋果》我最愛的五月天歌曲
聽著聽著,看見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伯伯踏單車路過
和他笑笑,打聲招呼
看著看著,眼淚就要流下來了
一首歌的時間過去,江先生的車子來接我們上山,我又回復了平靜
(因為上不了網,在民宿打這個entry的時候,我可是逐隻字逐隻字打這篇歌詞的喎,超誠意仔!)
-------------------------------------------------------------------------------------------
(仲有待續)
野女人的部落格(我住的民宿):http://tw.myblog.yahoo.com/jw!c725VyWBFRmjfzIQXIa6ooaFTHOr0.jb/
杉原海洋生態公園(我玩浮潛的地方):
http://blog.xuite.net/crazy0938414802/crazy
台北台東之旅 -- 愛上野台開唱
六點.Magic Hour.頭望上天
有一塊白雲
兩隻小鳥飛過
在大野道場的草地上
隔著膠墊感受草的氣息
微風吹過
隔著耳塞
是陌生但悅耳的女子聲音
鑼旋飛機劃過的聲音
美國女子在唱著日文的歌曲
有人躺著
有人隨地睡著
有人坐著
有人跳著
有人在打呵欠
有人拍照
有人溫書
有人撥扇
「我愛你」陌生女子如是說。
藍天,是屬於 Rock'n'Roll 的
7 月 29 日
陽光比昨天曬
露鳥事件.我想要的態度
遇上了濁水溪公社,又驚為天人,主唱戴著行山帽和毛巾,身穿白底紅字「濁水溪公社」Tee,自彈自唱,彷彿看到了健次
不過是浮誇版
還有灰色運動褲束腰 Keyboard 手
噢!又一次!態度!
不甚了了的 1976
讓我記下了一句:
「有天變成了被對抗的大人
也別忘記今晚
去撒泡尿
去撒撒野」
-----------------------------------------------------------
7 月 28 日
想來我還是對中性appeal的男生和女生們沒有絲毫抵抗力
就這樣愛上了蘇打綠
還上佳佳掃了所有他們的專輯和singles
(送給 Venus 的相)
------------------------------------------------------------
晚上,山是我們的
Tuesday, July 17, 2007
因為擁有了,所以終於可以放手
那罐早晨咖啡那罐Richy
那罐誠意咖啡
兩枝津路烏龍茶
那本黃色的Prompt Book
那粒無印良品的擦膠
那些爛gag
又同步左
那天早上的雨聲
原來所謂愛情
棚屋木製陽台的質感
超低efficiency
那個很爽的廁所
昭華的common room
M103、QR412、M106
晚上的眼淚
早上的淚水
全全的生日禮物 x 2
這輩子感受過最緊的擁抱
被打擊的一天鐘點仔
對著電腦自說自話的瘋人
燈光下的吊頸angry仔
dup set 天堂
史上磨得最靚的三角木板
白色的木桌
陽台吸煙的背影
得不到的毒辣
噴麵時刻
浩瀚與蒼桑
再見
期待我們的下一次
Monday, July 09, 2007
沒有放上場刊的情書
這幾年,和你在一起的時間實在不少,但我好像一直以來都沒有告訴你我的感覺。真的要謝謝飛天遁地,至少它給我機會鼓起勇氣給你寫這封信。
想說的話很多,但在這一刻,只想起「Ctrl + Alt + Del」。
電腦要重新開始,很容易,人生卻永遠沒有這個機會。我走的每一步,都造就了我的下一步,是傷口也好,是添花也罷,都烙在我的身上,永世擺脫不掉。所以,我不能要求人生重新開機,不能妄想如果早一點奔向你,會是怎樣的一個光景。回想起來,中三時我們已相識了,不過一如所有老土韓劇,我第一次跟你相處,感覺不太好,中間也有太多雜質。中四時也是。大概要到大學的時候,我才算真正認識和了解你吧。我永遠都會記得,大一時,是你把我從那個深潭中救出來的,直至今天,我仍清楚記得那天晚上的感動和那一輪皎潔的月光。一直以來,我都沒有說過,很想很想在這一刻,說一句謝謝你。
只是在三年的大學中,我還是沒有認清自己,繞了很多路,和你的距離,也是忽冷忽熱的。所以我要感謝 04 年那一次「Ctrl + Alt + Del」,那一頓韓國燒烤,就好像是命中注定一樣,一時間,命運又好像再一次把漸行漸遠的我拉回來。為什麼會漸行漸遠呢?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因為每一次和你在一起,總是波折重重吧。也曾掉過眼淚,也曾洩氣過,每次總是戰戰兢兢的。大概在心底裡,我覺得自己配不起你。但你總是一次又一次地給我機會面對自己,一滴又一滴地讓我積累自信,所以到今天,我才有能力就這樣子站在你前。
我好想好想就這樣下定決心,可是,我好怕,我怕這只是我的一時意亂情迷,就像那個他,與那個他,怕那種曾經以為是最愛,卻隨著時間的流逝而生厭,而轉淡,而所謂看清,最後只有劃下完美或不完美的句號的感覺。究竟,有沒有什麼是一生一世的?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真的受夠了得過且過的日子,不想再自己欺騙自己。
這麼多年了,我今天想在這裡堂堂正正地對你說:我愛你。
希望你會接受我。
希望一切還未太遲。
Rose
05/07/2007
Friday, July 06, 2007
給bosco的情書
剩下七天。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Bosco:
今天晚上,忽然有點明白你對原,原對清,和清對你。
我知道,當我明白了你,當我感受到了你的感覺,PPS 已是不能避免。
最害怕的事情,還是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
知道我今天晚上為什麼八點半落機都要去排戲嗎?因為我好不安,好忐忑,我不知道可以怎樣排衍這種不安,於是我唯有衝去排戲,路途上,雖然玩著mario cart,卻還是看了好幾次錶。可是,去到排戲的場地,看到你們的笑臉,那種忐忑還是揮之不去。
我知道我不是為任何實際的問題而不安,說為了這個問題,那個問題,只是藉口。我知道,這個劇本的「負能量」太強了,當我開始明白,那種我姑且用言語形容為「孤寂」的感覺就開始滲透進全身。於是我知道,就算你真的得到了原,你的鍚尼夫能症還是不能根治。於是我明白,為什麼清會努力的維持在那個三個人都得不到對方的狀態。
導演曾經說過,這是一個關於寂寞的劇本,那時候我未感覺到,現在我覺得,這個劇本實在太成功了,成功得太可怕。整件事,就像命中注定一樣,我們要暢遊得這般盡興,我們要相處得這般貼心,我現在已害怕跟你們分開,害怕筵席後的孤清,害怕得發抖。
就像一段突如其來的一見鍾情,你已嚴重擾亂了我的生活,我可以怎麼辦?
Yours,
Rose
05/07/2007
Monday, June 25, 2007
Tuesday, June 12, 2007
我正在尋找一個可持續發展我對社會的熱情的方法
而當你發覺自己的力氣不斷白費,做什麼都是徒勞時,甚至一個白痴仔的幾句搗亂說話就足以毁滅你辛苦建立的一切,很快就會覺得失去動力、灰心,然後放棄,而那些你關注的事情就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被淡忘、不了了之、灰飛煙滅。然後覺得自己什麼也做不了,於是躲進一個死角,閉上眼睛,戴上耳塞,不再每天上網閱報,什麼也不想理,只想沉浸在自己那個小小的世界裡。
但我不想這樣,於是我想,我需要尋找一個可持續發展我對社會的熱情的方法。
今晚和朋友F討論起黑擇明,討論起我喜歡歌的開頭,但不喜歡整體和結尾,講下講下,又扯到社會熱情這議題上來。我一直以為,說了說話,就希望有人聽到,不然其實不用說。然而,如果以「希望有人聽到,有人明白」為說話的目的,就很容易出現上述那種灰心的問題。
所以或者還是應該以自身為對像,正如我不時都會看自己以前寫的日記和blog entries,然後突然想起,在某年某日,我曾經這樣想過,原來我曾是這樣的一個人,我曾經做過這樣的一件事。所以,有些說話一定要說出來,有些思想一定要寫下來,不為改變他人,只為建立一個我喜歡的自己,因為如果沒有叫喊過,就很容易埋葬在記憶的深譚中,永不會再被撈起。
所以,我說話、我叫喊,只為我自己的信念,只為成為一個我認為對的自己,不為什麼了。
自私的動機,才是最真實的動機。
人只有在承認和意識自己的黑暗,他們口中所說的「善」,才變得稍為可信。
想來還是滿變態的,但病態的社會,就會引申出病態的療法。
Thursday, June 07, 2007
鴉.雀.無.聲
最可怕的打壓,不是明刀明槍,而是不啾不啋。《福佳始終有你》熱播全城,改編自冇人理的慶回歸歌《始終有你》,五月中上載 Youtube 至今點擊率已達 32 萬次,相當「潮爆」,身邊的朋友亦幾乎人人都看過。
「這樣一首大熱的歌,加上適逢七一,家家媒體爭做回歸十年mudmud物物特輯,面對咁「爆」的一首歌,又會點寫呢?」抱著這樣的疑問,昨晚百無聊賴的我就利用了自己的特權登入 Wiser,嘗試了在過去一個月的新聞剪報中搜尋「福佳」。
得出的結果:在中港台三地的剪報中,過去一個月只有 16 篇文章出現「福佳」這個字眼,至於真正關於《福佳始終有你》的,只有聊聊 11 篇,其中 5 篇來自蘋果,2 篇來自明報,3 篇來自信報,1 篇來自經濟,全部都是評論、副刊或是政壇八掛版,更遑論電子媒體了(只有港台《頭條新聞》節目略略提過及唱過)。相反,如果你上 Google 搜尋《福佳始終有你》,則找到 437,000 個result,排前的全都是留言板、blog 對 MTV 的回應和轉貼!
以香港媒體今時今日對互聯網作為消息來源的依賴,以及大家靈敏的新聞觸覺,加上「淡靜」的「市道」,絕無理由會遺漏了《福佳始終有你》這個如此有gimmick,有賣點,又好笑的新聞。但港聞版一篇也沒有報導過,提也沒有提過,為什麼?說明了什麼?
相信都不用我再多講,單單是看今年六四燭光集會無線的報導時間,與溫家寶總理給一名香港小學生回了信,還要錄下新華社與這批小朋友的肉麻「對話」那一段新聞,給予的長度,竟然相若。而在溫總那段新聞中節錄了更多 direct quote,連小朋友問「請問總理工作辛苦嗎?」「總理的工作非常的辛苦。」這種質素的 soundbite 都可以原文直quote,我就明白了《福佳始終有你》是怎樣的一回事。
以往讀書的時候,一直都抱著這樣的理念,媒體是人民的喉舌,而不是政府的喉舌,「See for the people」,你扮演的,是代人們而看,代人們而發聲的角色,但好明顯,今時今日的香港傳媒,已自閹放棄了這個功能。
本來還在猶疑今年七一應否上街,今日已不會再猶疑,既然你死都要說聽不見,那我就唱給你聽,還要唱得好大聲。
參考網址(還需要嗎?):福佳始終有你 http://plastichk.blogspot.com
Friday, June 01, 2007
懷舊(副題:都是steve & bill 惹的禍)
*** Now talking in #lu
*** MrData sets mode: +o Name
#StudyThink# why do u think the password will be shown to the
others?
#StudyThink# hi name
#George# eunice: it is private message ar
#Name# Hi think
#StudyThink# name when did u leave wyk today
#Eunice# oh...icic....
#Eunice# thanx =)
#George# ha
#Name# eunice: yr name is same as my sister
#George# hi name!
#Name# Hi GG
#Eunice# name: really??
#Name# Eunice: Yes
so that's how we met.
十年前的景像,我竟然還記得九成,記得我當時是form 4,記得那是一個我正在溫chem,為一條關於粉紅晶「out-syl」題而鑽研的下午,接近黃昏的時光,沒有開冷氣,房間有點曬和暖。你正要去維園,對那時的我來說,六四是距離好遠的事。
其他的hoho/Thinker/BeBe/fayegirl/wing/Francesca/kirk/chuck/RRR/killer......就算見過面,都好像不記得了(上述已好好,起碼仲記記得名字)。
今年的維園,注定是要和你去的。
Sunday, May 27, 2007
只是影評

我是在《V煞》在香港上畫時看的,原來已是去年3月的事。那時候,只是覺得這套戲好有「火」,卻未有一種好切身的感覺。或者是因為,戲中的善惡其實都相當明顯,戲中描述政府對人民的控制,亦有一種相當顯眼和陰謀論的味道,而那時候,並不覺得這套戲很準確地反映了現實。只是,一年後我發現,這個想法是錯的。
只是一年前的我太樂觀了。
原來,真相是不重要的,多少架坦克車駛過,多少人死了,多麼的不公義,這些在十多年後,在經濟發展面前,都可以變成「沒有屠城」。幾年前,沒有人敢挑戰這個「聖地」,今日,可以有人來「試水」,在不遠的將來,喊「平反」的,大概反會變成顛覆的一群。
剛開始時,是大喊性解放的那群人被追進大牢,後來,是爭取工人權益的以「恐怖份子」之名被捉走,後來是同性戀者,再後來,是以國家元首開玩笑的節目監制被處決。然後,在不知不覺間,世界變成了一個獨裁、恐怖的世界,到處是秘密警察,每晚戒嚴,電視上播的是經過政治審查的新聞、不需用腦的連續劇英雄片。上述說的,是《V煞》中的世界,可是,再看時,我卻發覺處處是今天香港社會的影子,愈看愈心寒。
可是,《V煞》還是樂觀的,樂觀在於戲中還有一班還會被 V 「喚醒」的人民,樂觀在於他們最後會冒著生命危險,穿戴上一式一樣的 V 制服和面具,走到國會大樓面前,看著它被炸的一刻。樂觀在於他們會面對及意識到自己的膽怯和懦弱,在於他們還會明辨是非。
劇終,我望回我所身處的「現實」,一套充滿 80 年代老土氣息的《溏心風暴》能大收旺場的城市;一份報紙自己出月亮,刊登大量色情小說召妓指南的報紙,追打《中大學生報》不知悔改,而仍能在這個城市日銷數十萬份;我感受到的,只是深深的絕望。
Sunday, May 13, 2007
To Stephy
中大學生報編委們你們好,我叫 Rose,是 2003 年中大新聞及傳播學院的畢業生,因為近日發生的風波,才從明報的網站上讀到你們的情色版。我想說,我真的很欣賞你們那份豁出去的勇氣,不為文章加上「學 術」的金剛罩去討論性,我亦好同意你們的理念(btw...我有少少感覺,如果我讀中大時,學生報你們這一版就好了!)。是的,我們的社會太不正視人的慾 望,對性亦有太多的禁忌。很多人不敢正視之餘,反過來還要打壓敢於這樣做的人,那種行為真的令人不齒。
今晚,剛剛讀到淫褻物品審裁處把你們的刊物評為二級不雅物品的消息,那一刻,我真的好生氣,甚至好想哭,因為我覺得你們真的很冤枉,整件事,根本就是一些 所謂的「衛道之士」,不向學校投訴,看透今日的傳播媒介那種膚淺和流水作業模式,利用媒體,而造成今日的局面。試問有多少人真的有看過你們的文章才作出評 論?只基於自己那種既有的印像胡亂作出批評,甚至開頭數天寫那些報導的記者,我敢講他們也沒有那個時間和覺悟,要看看實物才撰寫文章。偏偏大眾卻對媒體的 報導照單全收,這正是我們今天的傳媒及社會的可怕之處。而即便是後來有人找來原文來看,卻都已經有了報紙上的第一印像,帶著一副有色眼鏡去判斷,才會出現 現在這種「鼓吹人獸交」的理解,我亦是頭一次知道,我們社會的閱讀理解能力可以如此低下。難道出現那個字眼,就等於鼓吹?真是可笑。
你們這個星期以來應該承受了很多壓力吧,對不起,面對這種不公義的情況,我卻發現自己是如此的無力。未來,你們的路可能會更艱苦,亦預見到你們會受到更多 謾罵,希望你們能有安然度過的運氣和勇氣。我不敢在這裡輕說兩句「加油」,因為那是把我的期望加諸在你們的痛苦和掙扎上。最後,只能在這裡說一句:
敬祝
編安
新聞及傳播學院 2003 年畢業生
林璐莎(崇基)
P.S. Stephy 答愛情問題真係好好睇,尤其鍾意佢對「玫瑰」提問的答案,哈哈,不像其他「xx夫人」信箱般無謂地叫人「溝通、傾多D」去解決呢。Salute!
Monday, May 07, 2007
一期一會
留在地球上,庸庸碌碌又一年。
是一個很好的演唱會,怎樣好也不多說了。
成熟了的編排
唱了冷門的歌曲
更佳的壓台(或許是因為我坐近了吧)
同樣的感染力
終於企足全場
等等等等......
只想記住:
《人生海海》時浮現的那一幅幅畫面、一個個面孔、討厭的、喜歡的、傷感的,以及之後下定的那個決心。
「我知道潮落之後一定有潮起 有什麼了不起」
身邊的人哭了。
《雌雄同體》的喜歡,淡紫色眼影,靚,五月天很少說的題材,亦很少見五月天可以如此仔細地打造一個意境。
阿信站上台中唱《時光機》,就像填上了最後一塊砌圖,那一刻才發現,那一群看似亂放(以及少少老土,^^"")的海豚,還是很美的。
「還記得 小時候 作文簿上的志願...」
「蝴蝶飛出了潛水鐘」,忽然驚醒了year2的歲月,初聽到《我》就是那時,歌詞好明顯是食當年曾大熱的書《潛水鐘與蝴蝶》,我也曾經讀過的書,卻把一切都忘了。
不要說作文簿,連數年前的感動也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憨人》,沒有了麥兜,總是遺憾。頭一段的簡單燈,cut了projection,就在漆黑的台上唱,感染力更強更配合歌曲的意境,亦是編排上的驚喜。可惜只維持了一陣子,進入chorus又出返projection,即刻流左。略為失望的一part。
去年印像最深刻,是那個不顧香港演唱會「制度」的2nd Encore,真的好感動。到今日我仍記得站在梯級上,看到《溫柔》台上那陣耀眼又溫暖的光。
也許有了去年的經驗,今年個個都賴死唔走。最後也沒有2nd Encore,失望但回想起來,這亦的確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有些東西,必須是在偶然和命運之下發生,才是美的。刻意打造,就失去了那個味道,只會形成另一種公式。
真正的一期一會,原來發生在一年前。
Monday, April 30, 2007
一剎那的光輝就是永恆
巨星早已死晒,剩下的人只追求一剎那的「光輝」:那一刻的喪蒲、爭仔、偷食、翻啅......到第二天就可以忘掉,直到下一次故事的發生。
聽歌只要那一剎的悅耳
看戲只要那一鏡的悅目
看書只要那一刻的感動
電視要講到清清楚楚,不要讓我去體味什麼,只要讓我明白什麼
問我哪條封面題好,只要在理據中加多一點詞意及理據分析,就會得來一句:「嘩你講得咁深ge。」...出自你的老總口中。
小時候,常常都迷惘我究竟要成為一個怎樣的人,每一次都沒有答案,只是後來上了一學期梁家榮的新聞翻譯,每堂聽他說伊拉克的地理和中東歷史聽得入迷,頭一次發現,我就是想成為一個學識淵搏,一個能把豐富的知識不斷流傳下去的人。
直至我發現......google 和 wikipedia 早已完全取代這些人。
然後我問,你怎能辨別網上資訊的真偽?人的經驗總有其價....
真假早已不再重要!重要的只是第一印像,只是那一刻的感覺,然後受眾已不會再有時間去理你,因為這個世界有太多其他重要的事情值得追逐。
所以我相信,地球正在走向滅亡。
喜歡那天ling子的一句,如果地球在我們可見的時代滅亡還好,起碼我們這一代,還有一點轟轟烈烈的事情。
Thursday, April 05, 2007
Flow My Tears, The Policeman Said.

久違了的假期,什麼也沒有做,就躲在家中,終於把小說看完。
看 Philip K. Dick 的小說,需要有網上字典,以及最重要 Wikipedia 在旁,隨時翻查當中的美式俚語,和大量的流行文化、古文化和藝術的元素,所以一般只能在家完成。
Jason Taverner 在 1988 年的 10 月 11 日,還是一名紅透半邊天的歌手兼節目主持人,到了 10 月 12 日,卻不再有人認得他,政府檔案沒有他的記錄、走在街上沒有人認得、連最親的經理人也像從沒見過他,在書中的世界,沒有記錄,他就等於不存在。
厚厚的一本書過去了,沒有什麼事情發生,有人死了,Jason 也得回了他的身份,然後,那個恐怖的世界依舊運轉,Jason 也走著正常的人生路,正常的死去。什麼都沒有改變。
什麼也沒有改變,正是可怕之處。
好像從沒有存在過。沒有發生過。什麼才是發生過呢?
一本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小說,獲得 1975 年的 John W. Campbell 科幻小說大獎。
一套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電影,在 2007 年的香港,則是走火入魔。
不過,就算獲得金像獎,其實,也是沒有存在過,世界不會因此而改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