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y 06, 2009

The Road Less Travelled - Prologue

也可以說,是這個blog名的源起吧。
那次往蒲台島行山,走上最難行最少人行的山路,沿著無字路牌走,看到蒲台島最美麗的風景,是影響我很深的一個小小旅行。

Tuesday, May 05, 2009

歡迎大家在這篇entry留言祝我生日快樂

(如題)
至於已在其他entry留言祝賀的朋友:萬分感謝,如果你能把留言搬到這裡來就好了。

Tuesday, April 14, 2009

光景

11:56am
時間差不多了,待會兒姑娘就會過來替你擦身和翻身,為久卧在床的手腳按摩活動一下,你也該會覺得舒服一點。
兩個小時後,我就會坐上往深圳的班車。
你半閉的眼睛一直都沒有開,只是以一聲一聲的呻吟紓發你的不適。我知道,你的身子弱得連說話連打開眼睛也覺太累,多少次欲言又止,卻還是止不住呻吟,可想而知身子的痛。一下,一下,我輕輕按摩著你瘦得只剩下骨的小腿,強裝鎮定。從沒摸過這樣瘦弱的身驅,矚目驚心。

2008年春節
是在舊屋,還是新屋呢?那是春節裡難得陽光明媚的一天,在你們的房間裡,你打著毛衣,你們又問起我的婚事感情事,我一如以往地笑責你們的遺傳因子,把堂哥生得太好,標準太高難找對象搪塞過去,你又一如以往地笑了。在四老之中,就你會被我的無聊廢話逗笑。

12:06am
醫院外,弟弟說奇跡一定會發生,有個無敵正面的弟弟真好。

11:30am
坐在床邊的爺爺緊緊握著你的手,從沒見過兩雙握得這樣緊這樣重的手。我又想起爸爸說,爺爺一天數次塞利是給「陪人」,希望她好好服侍你。哎,我們都想做點什麼令自己好過點。

2005年某一天
看到你和爺爺年青時的照片,我又禁不住贊嘆,你年輕時真的好美。瓜子臉、鳯眼,溫婉的笑容,我又笑說為什麼我遺傳不到呢?哎,如果這世上真有完美的女人,那一定會是你,聰慧、賢淑、堅強,為家裡每一個人打毛衣,為的是煅煉腦子;退休後學習寫詩,出了多本詩集;還有打麻將的訓練,你到了八十多歲,腦子還是那麼靈活。

11:58am
探訪時間真的要結束了,我回頭看了一眼,又一眼。媽媽感到我的失態,望了我一眼。
我知道,這很有可能會是,我最後一次見到活著的你。

朋友M說,雖然辛苦,但還是不要太執著。
我知道的,我明白的。我也實在是很幸福了。
但我還是希望弟弟說的話會實現。

Tuesday, April 07, 2009

廿

我腳步匆匆,仆倒去看第三十三屆香港國際電影節。
時間是四月四日三時三十六分,法輪功第八百七十八次在天星碼頭擺檔。
心中盤算著星期一將是我第七次上廣州,第二次見這個客,要帶四十七頁的 Powerpoint,我待會要給兩個人打電話,確認五月二十一日是要買九張還是六張票,以及盤算是否要為四月十日多買一張。於是我在電話上按了八個數字,它們當中有六有九還有四,我說了一分五十九秒。我又想起四月六日九點前要把包括三千件、五千件、一萬件、三萬件的不同單價報給八達通,因為未報我已收到客戶四個催促的電郵。下星期要開始處理Hello Kitty三十五週年,原來Thomas下年是六十週年叮噹的三十年已過了其實這些週年有什麼意義。一秒間有無數的數字從腦中閃過,然後我終於想起我忘記了的數字。

Thursday, March 05, 2009

枯死

在廣州過了忙碌但自以為充實的三天。
第二天,起了個大早,回覆了十二萬個電郵,那種清晨工作的感覺一如既往地好。
整天開了6個會,陪數個客食了午飯、晚飯甚至宵夜。
晚飯見那個客,仲OK靚仔後生有sense添。
實在對生活都不應該有更多無謂的要求。
只是,當我回到酒店,和好朋友MSN,明明這是一個充實而又發生了很多事的一天,然而我卻發現,一天到尾,卻沒有一件事令我覺得值得和好朋友分享的。
一件......也沒有。
那一刻,我崩潰了。

Monday, February 16, 2009

關於我的20件事

1. 一個不折不扣的七號仔,五時花六時變,喜歡計劃但執行力
極弱,但我很喜歡這樣的自己。

2. 時間管理能力極弱,極想改善但屢改屢敗。例如大學三年同房給我的外號是 deadline 王,臨到死線會有超人般的爆發力,但平時拖得就拖。其實我真係唔想咁樣。

3. 據知情人士透露,讀幼稚園已有啜核花名:「滋悠(豬油?)莎」,果真三歲定八十,無論是身形還是處事步伐。

4. 頭髮又大卷又曲是我的標記,五十年不變,不知道這一點的人,那應該是我和你相處了很短時間,很少見,而見面時我剛好做了負離子。

5. 因為頭髮很難搞又異於常人的關係,很早已放棄了自己的樣貌,所以對一切美容護膚護髮一竅不通,最近才懂得 gel 頭前要洗頭和吹頭,剛發現吹頭要左右手協調,好似玩 wii。

6. 2008 年的突破是在一年內用完了一枝爽膚水。

7. 極度貪睡,喜歡賴床,但又好憎自己如此浪費時間,所以很夜訓,形成惡性循環。貪睡通常亦是遲到的原因。

8. 真正想做一件事時就會很認真,所以就算我平時遲到,入台一定不會遲到,要見客亦不會遲到,不過似乎很少人能分辨平時的我和認真的我。

9. 雖然minor GPA,但從沒有記住過左翼和右翼的分別。今日得朋友一提,才發現原來我的思想非常左翼,恍然大悟。

10. 喜歡的事情,通常都做得唔好。

11. 幾乎從來不會為自己做的決定後悔,因為我深信沒有昨天的決定,何來今天的想法。活了近三十年只有一個到現在還會後悔的決定。

12. 自小五開始就愛上了看漫畫,心底裡很「電車」,還有我深信日本文化對我的影響很深,尤其是那種相信自己努力過就一定會做得到的無敵白痴正面態度。

13. 特殊技能是與所有曾經有過感情瓜葛的人(無論他負我還是我負他)都能保持友好關係。......說所有,其實只是得果幾個...=P

14. 很喜歡自閉,極需要個人空間。

15. 非常眼淺,睇戲有時會人笑我喊,非常尷尬。

16. 改變我人生觀的學者:Jean Baudrillard、Noam Chomsky。

17. 最喜歡的導演:Jodorowsky、Luis Bunuel、Richard Linklater

18. 對他們完全沒有抵抗力的演員:Ethan Hawke、Edward Norton、阿部寬、小田切讓、黃俊傑

19. 對我人生有很大影響的人或事或戲或書:Miranda July、9-11(By Noam Chomsky)、紅綠燈、Fast Food Nation(書及戲)、Black Out Theatre、五行戰隊、Jack's Life、媽媽。

20. 總體來說是越來越喜歡自己。覺得三十後的生活很值得期待

Saturday, January 24, 2009

隱隱然

人年紀大了,體會到的喜怒哀樂亦多了層次,例如在傷心以外,有了心「up」。
心「up」是很隱然很曖昧的,不像傷心那樣理直氣壯,可以眼淚直流;卻又比起無奈、感慨,甚至感傷,都要苦。
就像看完《Into the Wild》,我沒流下一滴眼淚,然而那種揪心的感覺,卻縈迴不去好幾天,甚至失眠(我失眠!那是多麼嚴重的一件事)。甚至在好幾個月後,再聽Soundtrack都要嘆氣。
那天晚上,我道我眼淺,你給我讀那兩年的日記。讀畢,我沒有如你預期般流淚。哭不出來卻分外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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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拜托你一定一定一定要幸福。
絕對絕對要修成正果。
不為什麼,只因為,我不想再看到你經歷那如地獄般的兩年。
我會好心痛。

Thursday, January 15, 2009

schedule book

已經很多年沒有用 schedule book
不過,因為平常被大家炳得太多,加上買了婷子那句comment:「手寫的schedule,一年過去回頭看,可以好清楚自己過去一年做了什麼。」
心血來潮,這兩天都在找一本合用的schedule book
一直以來對moleskine熱潮不以為然,雖然有輝煌歷史,但當個個「潮人」都用,我就好討厭用。
誰知今天唯一找到合眼緣的schedule book,竟然是一本moleskine 2009 scheduler,亦是全場唯一一本沒有迪迪尼公仔但又每日有一頁,又不會太大本的schedule book。
好吧,我不能因為偏見而放棄和他的緣份,就買了回家。
誰知越看越喜歡。
Passport 大小,剛剛好,又不會太厚。
護照封面的質感,好好摸。
內頁紙張好好寫。
由20090101 到 20091231,就365版,不多不少,真好。(正常的 schedule book,懶抵般送前一年兩個月及下一年兩個月給你,畫蛇添足,破壞了那種一本一整年的感覺。)
沒有與我無關的日本JR路線圖,但有全球多國(包括香港)2009 年的公眾假期表,感動。
長度重量單位對照表終於不是看不懂的日文,是英文。
還有一版印了一把吋/公分對照呎,很合我這份工作用。

興致勃勃地把玩了一整晚。
希望這本 schedule book,會紀錄一個有趣的 2009 年。
(最後我還是變成了用moleskine的扮野之人,噢噢噢噢噢)

Sunday, November 30, 2008

It's not necessary to be strong, you just need to Feel Strong


一個人,踏上未知的旅途。
放棄所有財物、物質,甚至一切能夠幫助自己在荒野生存的用具。
憑自己個人的力量去求生。從而尋找人生的意義。
一直是那麼堅強,那麼順利
直至那一天,發現身邊有人的重要性
發現快樂的真諦
然後,開始軟弱,開始懼怕
不再感覺堅強
然後,再走不了。


我也不過是一個軟弱的人
在扮堅強而已

快走,再不走,這輩子也走不了

Guaranteed

On bended knee is no way to be free
lifting up an empty cup I ask silently
that all my destinations will accept the one that's me
so I can breathe

Circles they grow and they swallow people whole
half their lives they say goodnight to wives they'll never know
got a mind full of questions and a teacher in my soul
so it goes...

Don't come closer or I'll have to go
Holding me like gravity are places that pull
If ever there was someone to keep me at home
It would be you...

Everyone I come across in cages they bought
they think of me and my wandering
but I'm never what they thought
got my indignation but I'm pure in all my thoughts
I'm alive...

Wind in my hair, I feel part of everywhere
underneath my being is a road that disappeared
late at night I hear the trees
they're singing with the dead
overhead...

Leave it to me as I find a way to be
consider me a satellite for ever orbiting
I knew all the rules but the rules did not know me
guaranteed...

真好聽的一首歌

Thursday, November 27, 2008

火鳥

只是讀了五本(三篇),已經明白為什麼手塚治蟲會被稱為「漫畫之神」。
像是隨手一揮,生物、宇宙、哲學、文化研究、政治、人生、愛這些獨立起來都可以寫洋洋數十萬字的深奧命題,就輕輕地被包進一篇又一篇的漫畫故事中。
暫時《大和篇》是我最喜歡的一個故事,雖然只是好短,亦不像前兩個故事時間線那樣宏大,但對於這個還在問人生追求什麼(對,一把年紀了仍然在問)的人來說,是鼓勵也是一盤教人清醒的冷水。即使苦苦努力,仍然未必能夠打破僵硬的制度,甚至為成制度的犧牲品,但短短人生的意義,就是看你有沒有努力爭取過。

「我好辛苦呀,為什麼不讓我一死來個輕鬆舒服?」
火鳥說:「因為,你有活著的權利。」

簡直是近來吊頸生活的唯一抖氣位。推介。

噢,還有,手塚的漫畫,其實......都幾 gag。

Saturday, November 08, 2008

膽小

這個城市的人,越來越膽小,正確點說,應是越來越窩囊。
我知道我這樣說,該說是很狂妄吧。但不理,我只想說,有手有腳,不會餓死人。請不要稍微有點風吹草動就把那本已所剩無幾的樽鹽倒得一乾二淨;請不要在自己還是盛年的時候,就早早向食屎的制度和所謂現實低頭,變成一條走肉行屍;請不要就單單為了一個錢,去輸打贏要,去把歪理說成真理;這個世界有很多種生存方式,要養活自己養活家人也有很多種方法,不要下下都把生活的無奈搬出來,那只是你在偷懶逃避。
曾經,我也害怕。坦白說直至不久前都還在擔心。
只是,一天在巴士上,忽然閃過lingzi那次接受訪問我最深刻的一句話(可惜記者沒有寫),大意如下:「我也試過五千元養活一家四口。所以我說,要任性並不需要很有經濟基礎的。」
幸福的我,沒有試過這種生活,但從此我知道,不要一直以「養家」、「生活」做藉口,那只是你太膽小不敢去做自己,怕被人笑憨居而逃避自己的夢想(如有)而已。

《生存以上生活以下》實在太突出,相信很多人都聽過了,但還是想quote一句歌詞:
「午餐是  隨便還是  都好還是  跟你一樣  的任何一種  奇怪呢  很久以前  我是很有  想法主見  心跳很執著
傷心再也不吹風  現在只害怕傷風  耽誤了誰和誰的要求  一天一天
看日昇日落  看月圓月缺  年復一年的經過  看誰把我變成現在的我(曾經我也那麼獨一無二)
怕潮起潮落  怕患得患失  錯了又錯的疼痛
終於我的生命只剩生存  活著只會呼吸吃飯喝水的生活」

我不要。

Saturday, October 25, 2008

夭心夭肺

「這世界 笑了 於是你合群的一起笑了」

躲在溫室太久了,從來都沒有感受到(或逃避著)生活的沉重
寫在劇本裡的東西,更多的,可能只是我的想像,或是一種「傷風」悲秋
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很幸福的,也不用為家庭背負太多

也好,經歷過生活的磨練才得到的自由,才是真正的自由,才不是逃避。

100000 開始倒數

Sunday, October 12, 2008

囍帖街


每次聽囍帖街,我都會很傷感。

叔公(爺爺的弟弟)和叔婆是我們一家的恩人。
九一年十一月,我從佛山移民到香港。我的爸爸媽媽很早就為這天作準備,除了小學三年班就找人替我補習英文,九零/九一年的暑假,我還隨著爸爸媽媽來旅遊,熟習環境。那時候,就住在伯伯軒尼詩道的家裡,白天家裡沒有人,就由兩街之隔的叔公叔婆照顧我。

忘掉愛過的他
當初的囍帖金箔印着那位他

裱起婚紗照那道牆

及一切美麗舊年華 明日同步拆下


那時叔公叔婆已退休了,就住在利東街莊士敦大樓7樓,這裡後來變成我的家。好記得好記得一入門口,就見到雪櫃上裱著的那張黑白婚紗照,在內地出生的我從沒見過這樣古典華麗的婚紗照(爸爸媽媽、叔叔嬸嬸的所謂婚紗照都是很樸素的,女的穿件紅衣化個妝就沒其他了),那時我就深深覺得,叔婆在年輕時真是一名美人,她的美是劉嘉玲那種大眼華貴的美,和奶奶的古典美又不同。

叔婆是典型要求高的香港女子,生活講求紀律,而且都幾惡,又愛乾淨;和叔婆相反,叔公人十分隨和,整天都呵呵笑,又喜歡說笑話,又喜歡食,所以是個大胖子,絕對是今日爛 gag 的始祖。想當然地,只有叔婆罵叔公,絕沒有vice versa的。而叔公是一個爛好人,超級好人,退休前他的兄弟雪糕就接濟了不少同鄉,我的大伯姑媽爸爸八十年代初到香港,也是他們接濟的,叔婆雖然惡,對他的好人行徑,又不會過問(或者是拿他沒辦法?大人事我不知道了 =P)

因為叔公喜歡聽電台,整天開著香港電台,所以我開始知道,電台是每半小時就報一次新聞。
然後有一次叔公說,蘇聯(當時還是蘇聯)外長謝瓦爾德納澤個名好「立雜」,笑了我一整天。
然後他又說,蘇聯共產黨總書記戈爾巴喬夫頭上有一幅地圖,又笑了我好久,然後我每次看電視新聞見到他,眼睛就只追隨著他的額頭。

忘掉有過的家
小餐枱、沙發、雪櫃及兩份紅茶

溫馨的光境不過借出 到期拿回嗎

等不到下一代嗎 是嗎


那時候,叔公早上會帶我去會展附近那個公園散步,會一會他的「雀友」(是真的鳥不是麻雀)。
然後,就帶著我上電車,遊電車河去堅尼地城飲茶。不過我那時覺得,電車真是很多人耶。(至今也是很迫人的)
忘了說,叔婆的廚藝真是一流,簡直是名廚級數,煮的菜又精緻又好味又大碟。那時候大伯一家、爸媽還有姑媽,很多時都會到叔公家聚餐,坐滿了那張小餐枱,每次都是吃得撐著肚子離開。

九一年十一月,我正式移民香港,就住在一街之隔的汕頭街。逢星期六/日,我們都會到叔公叔婆家聚餐。
叔公叔婆只有一個兒子,很年輕就到加拿大讀書,之後在當地做教授,結婚生子。
九二年,叔公叔婆把利東街的單位以平過市價的價錢賣給我家,在這之前,他們也已把軒尼詩道的單位賣給了伯伯一家,然後就移民加拿大與兒子團聚。從此,我就住進利東街,直到2004年市區重建搬出為止。

就似這一區 曾經稱得上 美滿甲天下
但霎眼 全街的單位 快要住滿烏鴉


之後每年的新年,叔公都會托伯伯,給我們每人二百元利是。

後來聽說,叔公叔婆在加拿大那邊和兒媳相處不來,而且兒子一家住在魁北克省,華人很少,當地語言更以英文及法文為主,兩名老人家難以適應,移民後不久,他們兩個就搬回溫哥華唐人街,一年就只見兒子兩三次。

2003 年一個晚上,叔公晚上起身去廁所,掉了下床,因為他太重了,翻不了身,然後就過身了。那是我第一次體驗到很親近的親人離世。

2006 年5月,因到西雅圖出差之便,拿了數天假探望在溫哥華的叔叔一家和叔婆。在唐人街那幢serviced apartment,拜了一拜叔公。那時候,叔婆就一個人在唐人街生活,她的腳不好,日常生活就靠在外國很流行的助行車,叔叔那時候,每隔一段時期就會拿他們家看完的明周、壹周給叔婆解悶。叔婆還告訴我,她每天也有努力學英文,同幢的鄰居都對她很好,她家樓下就是超級市場,每天買菜也很方便。她給我塞了一封利是,說她還有不少股票,生活不成問題,政府還有個類似平安鐘的設備,有什麼事也即時可找救護人員幫她。

再後來,叔叔一家也搬離了溫哥華,在加拿大中部一個小鎮經營汽車旅館。

到今天,莊士敦大樓拆了,街尾那個長年像棄置了的停車場,率先變成 QRE 商場。

那個年代,早就結束了。

Sunday, September 28, 2008

情意結

「天黑了 路無法延續到黎明
我的思念一條條鋪在
那個灰色小鎮的街頭
你們似乎不太喜歡沒有藍色的鴿子飛翔 啊~

手裡沒有煙那就劃一根火柴吧
去抽你的無奈
去抽那永遠無法再來的一縷雨絲 喔~」

從青峰的口中聽到這樣的歌聲,那一刻,眼淚真的湧上來了。全場那時真的靜了下來(我覺得)。
對這首歌本身就有一種情意結,而這首歌,真的很適合蘇打綠唱。

之後,他們竟然唱了《城市》!第三張專輯中最黑暗,卻又最震撼人心的一首歌:
蘇打綠-城市
詞:青峰 曲:青峰
這座城市一般 讓你在夢中不停地衰老
人像落葉一般 冬天的空中冰冷的容貌

城市面目猙獰 駕著光速奔跑
我們是沉默機器 對照著時間表
我們就像溫室的花朵
麻木的心 刷白的瞳孔
彩色的臉 混亂的慾望顫抖
現在是謠言侵略事實的時代
必須偷看哪個誰是不是在偷看

(現在是現在侵略過去的時代
必須悲哀快樂所帶來的更悲哀)

這座城市一般 享受著奢侈卻莫名失落
人像稀釋一般 在鬧區列車上逐漸沉默(沒)

我們囚禁在格林威治的規則裡
在數位的銀色浪花中喘不過氣

這座城市裡面 試著讓自己沒有那麼糟
人像落葉迎面 在一座孤獨島中間 我微笑

就是這尾三和尾二兩首歌,令我覺得,雖然場地迫得不得了,也有很多人不斷拿著相機影相(都唔知有什麼好影),站足兩小時很累很累,這突然降臨的兩小時,還是感動太多了。

人生的幸福,就是這麼簡單。呵~
謝謝牛同學!

Saturday, September 20, 2008

Are you nuts??

這天在辦公時間公然偷閒,跑了入石澳,閒日的石澳人好少,聽著海浪聲,真的很舒服。
不過,走到石澳石灘附近,見到這塊警告牌,真是「火都來埋」。
從石灘附近其他警告牌看來,石灘在颱風天或雨天應該是一個風高浪急的地方,康文署亦很貼心地掛了兩個救生圈在近岸的地方,(照估計)供人危急時使用。
問題是,救生圈上面這塊警告牌大大隻字寫著:
「不得毁壞或擅取救生圈,違例者會被檢控。」
不得毁壞...我明。
不得「擅取」?!什麼是擅取?字面計就是「擅自取去」的意思吧?那什麼時候才不是擅取?要有「獲許可使用」的救生員或相關人士才可以使用?那你放這個救生圈在這裡有什麼用?救生圈不是供人危急的時候「擅自取用」的話,還有什麼其他用途?所謂「危急」,大部分時候都不會有「合資格」人士在旁才叫危急吧。加上這樣一塊「警告牌」的救生圈,還有人敢取用嗎?那它除了是裝飾、門面,還可以是什麼?
還要說什麼「違例者會被檢控」,「檢控」,英文是prosecuted,是刑事罪行才用的字眼,不過是一個救生圈,用得著這樣子「嚴刑峻法」嗎?
實在,我深信,即使沒有掛上這塊牌,亦不會有人偷或毁壞這兩個救生圈的,又不是什麼金銀財寶。本來,在海邊掛上兩個救生圈,是一件很體貼,感覺亦滿窩心的事,但這件體貼的事情,就被這樣一塊警告牌給毁壞了。亦充分地顯示了政府對人們的不信任,而我絕對相信,你越不信任人們,人們就越會做壞事這個永恒的定律。

Thursday, September 11, 2008

公司與我非親非故

點解我要為佢仆心仆命?
點解我要maximize 公司的利益?佢得益,連月餅都唔會分一個俾我。
點解我要為佢埋沒良心?
點解我要煉到咁盡,唔理designers的利益?

頂你下下做人chur到咁盡,咪一樣俾人呃?

真的好.很.討.厭商業世界

關於

我似乎忘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
那時候在台東彬原海邊,岸邊的淺水有很多魚,浮潛後回來跟它們玩了一會,在那個地方沒有多少魚和人的隔膜,自己也變成了海洋的一部分。記得那時候T說過,那時候岸邊有位太太,一邊很興奮地玩魚,一邊說:「這麼多魚,真想吃了它們。」隱約地感覺到,人和生物的相處,就如舞台上的 Give & Take,當你發送出「想吃了它們」的意念的時候,對方是會感應得到。
一如,因為你怕狗,所以狗才對你惡/顯得恐怖
反省自身,當我感受不到的時候,其實,是不是我這邊,也沒有/不夠?
又還是,一切,從一開始,已是如此注定?

Sunday, August 31, 2008

2008.08.30

2008年8月30日,銅鑼灣,港澳義順牛奶公司
當年,不多不少是因為你
今日,就因為你這一句說話,我決定,永遠永遠都不會離開

Sunday, July 06, 2008

碇Rose

「放我出去呀。」


「不能逃,不能逃,不能逃。」今天早上8時半,拿著電話,多麼像《新世紀福音戰士》裡的碇真峙,好不想理不想面對,卻一定一定要面對,否則狀況只會更差。然後,像碇真峙一般,你似乎有一隊兵在背後support你,到頭來,所有事都是你自己一個去面對,沒有人能夠幫到你(他們似乎只會給你鑊硬食),好難受。

爸爸問我,事情解決了嗎?我只能說,今天能做的事做了。然而距離完結,似乎還有無窮無盡的問題要解決。

推這個license給這個客的人,不是我(我果時都未來)。
負責產品開發採購的,不是我。
半路中途把licensor得罪了的,不是我(何德何能)。
但到頭來,為這個project而負責的人,只有我一個。

被全公司擺上枱受靶的感覺,好難受。
全世界沒有人負責,只有自己一個負責的感覺,好難受。
我最贊成準時收工,但當天跌落來都準時收工時(或者天跌落來,要早點收工避難吧),又算是什麼?

就算明天,一返工就遞,都仲有...足足一個月。
唉。

急速成長的一天

做人要識得為自己攞buffer。
誠實,會俾人鬧。
唔誠實,同樣會俾人鬧。

然後,我知道了
我們的未來,需要意義。

Tuesday, March 25, 2008

《哥林多前書》13章4至6節

夜涼如水。
眼前微微搖晃著的一排咸魚,視線再放遠一點有一排欄杆,似聽非聽地聽著微醉的人訴說工作上的種種,還有不作聲的人偶然的搭話。就在這一刻,我才發現,雖然只寫了五場,但我已開始不捨得 A, B, C, D, E 你們。捨不得與腦海中的你們告別,也許還更捨不得六個月後的別離。
A 是我最期望自己變成的樣子
B 是最可愛的
C 是最令人開心的
D 是我會愛上的,拿他沒有辦法的
E 是我唯一會為他流淚的
於是這一年的電影節,忽然變得沒有那麼吸引,因為當你心目中有一個自己的故事時,心中無時無刻最關顧的(除了工作那八小時),就是這個創作,其他的東西,都如浮光略影。也終於體會到之前聽到過的「創作者」和「鑑賞者」的分別。
又再一次發現,有機會和動機,去寫和創作自己的東西,縱使過程充滿痛苦和壓力,仍是多麼幸運和值得感恩的一件事。
Posted by Picasa

Sunday, February 10, 2008

日記文字獄

以前讀中國歷史,在中國的帝制下,無論哪一個朝代,總會出現文字獄,任何一個人,無論是公開還是私底下,說了任何說話,寫了任何文字,哪怕是一篇日記,只要有辱及君主之嫌,就會全家滿門抄斬。這件事情,在文明的現代社會,應該是早被杜絕,而文字獄,在歷史的「公論」中,似乎都是被唾棄的殘暴行為。
又想到了《食》裡面的一段情節,在現今這個文明的社會,原來有人偷了另一個人的日記,發現裡面滿是粗言穢語,滿是自己的性幻想,於是把日記影印公告天下。在這個「文字獄」理應不復存在(都沒有高高在上的君主)的文明時代,把一個人最不敢告人的性幻想都影印派街的小偷,成為了揭發變態的英雄,而那個寫日記的人,日記被偷看已夠慘(試想想大家童年時是多麼討厭父母偷看自己的日記),還要因為日記的內容而被當成過街老鼠。以前的文字獄,還有歷史的同情,今日,受害者卻只得到全世界的唾棄。
當然,你可以說所有人都只是「純粹發表評論,有何不可?」那我就唯有說囉......這些評論背後的潛台詞,就是:今時今日的香港,雖然已是安全套 7-11、OK 隨街有得賣,但在人的心底裡,還是深深地覺得,「做愛」比盜竊更大罪的。那恢復浸豬籠,也是時候了。

Tuesday, February 05, 2008

來,隨便找個罪人釘死佢

首先想問一個問題,點解每逢有男女床上親蜜裸照被公諸於世,男的就一定是加害者,女的就一定是受害者?
又再想問一個問題,究竟這件事上,誰是最大的罪人呢?
就第二個問題的答案,某天看到生果報的報導,指 78% 的網民認為陳冠希最大罪,那一刻,我真的以為自己眼花了。
什麼時候,我們的社會變得這樣是非黑白不分了?男女發生關係,犯法了嗎?男女發生關係時自拍,又犯法了嗎?照片裡,無論是男方還是女方,都是事件的最大受害者,男方又不像《公主復仇記》中的吳彥祖一般,自己上載上互聯網,他也是受害者,他的身體也赤裸裸地曝露在大眾面前了,你估他們自拍是為了和大眾分享的嗎?現在全世界就連不想看的行過報紙檔都會被迫看到,這不是嚴重侵犯別人的私隱是什麼?而你們這班滿足了自己的偷竊慾和「睇你點死」的慾望的人,對著受害者,還要一沉百踩,聽見相片懷疑是陳冠希拿壞了的電腦去整時被偷的,或是陳冠希道歉時,就「哦,咁即是真的啦。」比誰都還要高興,看著這樣的反應和對話,我真的覺得很心寒。
整件事被人聲討得最多的是陳冠希,卻沒有多少人去聲討偷相的人,這是明擺著的犯罪呀。當然,背後的理由是明顯的,聲討這個人,不就是聲討為自己帶來這麼多「歡樂」的「恩人」了嗎?不就是說自己看得這麼過癮是錯的嗎?陳冠希有罪,只是罪在他太不清楚自己的輿論價值,太沒有危機意識,手上拿著這麼多重要的數據,都不懂得為檔案加密。至於什麼害慘女星,說到底一句,人家男歡女愛,關你咩事呢?而也就是因為這個社會人人都是這樣思考,那些被「禍及」的女星前途如何悲慘,其實,也是這個變態的社會氣氛所害的,陳冠希,只是代罪羔羊而已。

Tuesday, January 15, 2008

沉溺的鬼佬


My-Blueberry-Nights
Originally uploaded by k-ideas
不得不承認,我應該是荷李活戲看太多了,要不,就是由細到大都對「鬼佬」這種人種建立了一種 stereotype,他們該是開放的,大膽的,直接而敢言的,因此,看到他們(盡管那個已是較有 feel 的祖迪羅)在《藍莓之夜》裡很王家衛地沉溺、寂寞、「典來典去」、自閉......說一些永恒地孤獨的對白,實在,還滿好笑的。
不過這種「錯配」(?)想來也是一個相當不錯的嘗試,《藍莓之夜》仍是非常的王家衛,對我來說,亦即是很香港。一點兒也不覺得那裡是紐約,由一個英國人開的一間小cafe,感覺只像在尖沙咀、或是旺角,街角那一家永遠都存在的小小快餐店,有一個叼著一根煙的梁朝偉,或是金城武,暗戀著一個只見過一面的女人。能夠把紐約、布宜諾斯艾利斯都拍得如同旺角,就是王家衛的強勁之處吧。唔~ 這回王家衛真的把「香港精神」「國際化」、揚威國際(也讓那些鬼佬體味一下沉溺自閉仔的香港滋味,哈哈哈)了。倒是,我們的政府,一方面鼓吹香港精神,一方面又把真正的「香港精神」拆得就拆,實在,他們都應該去看看《藍莓之夜》。

Wednesday, January 09, 2008

2008 begins with...


"In a hole in the ground there lived a hobbit. Not a nasty, dirty, wet hole, filled with the ends of worms and an oozy smell, nor yet a dry, bare, sandy hole with nothing in it to sit down on or to eat: it was a hobbit-hole, and that means comfort."
~ The very first paragraph of The Hobbit

Indeed, The Shire is a very cozy place to live in, nice weather, cheerful and simple neighbourhood, excellent scenery with plenty of trees and never-drying rivers, always peaceful, life is quiet and easy. Hobbits love to smoke pipes and drink beer in their abundant free time. And as with Bilbo Baggins, he's born in the respectable Baggins family, with more-than-enough fortune for a living, living in a hobbit-hole with 'panelled walls, and floors tiled and carpeted, provided with polished chairs, and lots and lots of pegs for hats and coats - the hobbit was fond of visitors.' And thus it's quite hard to imagine why Bilbo, would finally decided to go on an adventure with Gandalf and a group of Goblins, with it's primary mission: to fight a dragon. There were so many unknowns in the journey, and indeed he had met more than the most horrible 'unknown' imaginable: giant spiders, trolls, creepy creatures like Smeagol, just to recall a few.

Maybe a life without adventure is too boring for Bilbo even though he's a hobbit satisfied with his peaceful life, last night, as I finally made my decision, I suddenly felt like Bilbo Baggins. The Hobbit was also called There And Back Again, will I ever back again? Will my adventure take the length of just The Hobbit, or become a trilogy like The Lord of the Rings? I can never tell. (Ha, but secretly, I do wish it's of the length of LOTR, so ambitious le =P)
Posted by Picasa

Friday, December 21, 2007

la 星



今日一打開報紙,即時「O嘴」,這輩子從未試過這樣想爆粗!
作為一個舊灣仔居民,絕對沒有可能接受這樣子的「所謂保留」,看著圖片,不斷在公司大嗌「痴線」,引起路過的同事側目。
你想像得到...這裡曾是「灣仔街市」....嗎?那 46 層豪宅尚翹峰第 2 期,和腫瘤有什麼分別?

Thursday, December 13, 2007

做記者的樂趣

雖然自己跟的是 IT beat,真正有錢有影響力的公司都是外國公司,但最能找到做記者樂趣的,反而是一些本土公司的訪問。近年很流行說的「人際關係六層論」,想來更能應用到企業世界中,企業之間的關係,千絲萬縷,從中抽絲剝繭倒也十分有趣。
今日訪問 Cityline,這個香港人人熟悉的名字,當年源自 UA 的電話訂票系統,但今日已獨立成為一間公司,更被廣東立信企業收購。
而 UA Cinema 的母公司 Lark International,則是在 60 年代由一位居港美國人Ira Dan Kaye所創,創辦人已於 99 年逝世,並由 Lark Foundations 基金所控制。
至於 Lark International 旗下的其他公司,就包括了近年大家愛吃的 Thai Orchids 餐廳,亦是因此,買 UA 戲飛成日都有 Thai Orchids coupon 送。
Lark International 現時更是十字牌鮮奶的最大股東,至於十字牌鮮奶的起源,如果有讀上兩天蘋果日報關於 110 歲人瑞逝世的報導,就會知道創辦十字牌的正是香港「錫安」教會(Priory of Zion),會址位於大嶼山。至於錫安教會,就是《Da Vinci Code》裡面那個暗藏「陰謀」的教會。
一時之間,這些全部都為人熟悉的名字,就這樣聯繫起來,再挖深的話,可以挖到更多,好玩得很。
至於主角 Cityline,哈哈,離開 UA 後,已是全港最大的購票基建供應商,今年九月被廣東立信企業收購,現正進軍內地交通系統票務市場,開創另一個屬於自己的故事。

Sunday, November 25, 2007

堅持不要廿三條

回想 2003 年,自己也有份去行的五十萬人七一遊行。但這個令香港人心激蕩、成為大家集體回憶的遊行,原來只是因為差劣的推銷技巧,而不是真正反抗條例,這個當年甚少人提到和討論的隱憂,想不到短短 4 年時間就爆發了。香港果真是生活節奏急速、時時在變的城市。到今日,當年的「掃把頭」,只要略經重新包裝,甚至道歉只是就自己當日差劣的推銷技巧道歉,就可以重新贏得信任,而會有人替她解畫:「佢當日都只是因為工作需要,打份工啫。」果然香港真是一個最善忘的城市,這樣的態度和結果,和我城對待歷史建築物的心態倒是同出一徹。
剛剛電視上直播辯論,葉太爆了這樣的一句:「搞對抗係無前途架!」讓我知道了,她雖是浸了洋水,執了形像,甚至寫了一篇提過下 2012 可以雙普選的文章,但骨子裡還是 2003 年那位葉太,只是「推銷手法」改善了而已。對葉劉這一句,我倒是不敢苟同。如果不是有一班人搞對抗,那末,今天23條可能已立法了,那末,今天的報紙可能清一色變成東方、星島、太陽的口吻,一派順民的樣子。如果不是有人搞對抗,曾蔭權在連任時還會提出 2012 或 2016 雙普選?有些「民主進程」,或「規劃中的民主進程」,到有結果時,表面上是政府或建制派「協調」回來的結果,但如果沒有「搞對抗的人」在叫叫嚷嚷,施加壓力,我不相信從一開始會有「協調」這個動作的出現。反對派,是永遠都需要存在的。
對我來說,八個月的補選議員任期,說老實也不能期望任何選到的人會做到任何「實績」,對我來說,這次的補選投給誰,更多是一種「姿態」上的選擇。而雖然我當年已感覺到好多人是因為葉劉「樣衰」、講野過份而上街,私底下亦曾跟朋友笑說葉劉可能是民主派的間諜,特地透過低能的推銷方法,暗地裡鼓動人上街。但阿 Q 地,我還是不想這個「猜想」,經這次的補選變成「事實」,那對於自己那年那月那日的回憶,還是太說不過去了。

Tuesday, November 20, 2007

因為寫姑婆屋的關係,這陣子問得自己最多的是有什麼理由人生一定要結婚,又或是為什麼要生兒育女之類的。
一直,都找不到一個可說服自己的理由。
反而是在這個到檳城出差前的晚上,我很早睡,凌晨時份又自然地醒了,鼠入廚房煮熱媽媽今天晚上煲好的西洋菜鰂魚老火湯,看著泥黃色的西洋菜在鍋中翻滾,忽然很深刻地感覺到,如果要一個理由,這是唯一一個理由。我好想 30 年後,又是這樣的一個晚上,我的女兒半夜醒來,想起有湯可以喝,然後偷偷溜入廚房,望著翻煲的湯暗暗感動,然後希望把這個味道傳下去。
這幾年,常常很努力警誡自己不要變成羊嫂,希望自己成為獨特的一個人,不要隨波逐流。然而自己作為一個人,最獨特的地方早已跟身。不論你喜歡與否(實在大部分人都應是喜歡的),媽媽(或爸爸?或菲傭?)煮的菜的味道,永遠是最獨特的,媽媽本身也是吃自己媽媽煮的菜大,然後到自己做媽媽時,又會在原先的味覺標準上,加上自己的個人性格和人生經驗,演變出一種她自己的味道,然後不論你喜歡與否,你自少已是吃這種味道大。就好像我的媽媽,她從來都不是一個熱愛烹飪、很講究的人,做人也是很「無所謂」的,所以她的菜,就有那種溫和和隨性在當中,煲鰂魚湯永遠都不會用魚袋把魚分隔開,所以湯中常常都有魚骨。這對很多做事有規有矩,一板一眼的人來說,或許都是不可接受,但對我來說,如果用了魚袋,那一鍋,就不是我媽的老火西洋菜鰂魚湯了。
「o雪o雪」聲 KO 兩大碗西洋菜湯,忽然之間,很想學煲這個湯(實在應該都幾容易,掉晒所有野落去文火煲幾個鐘就 ok)。

Tuesday, October 23, 2007

離.留

終於完 show了,做了這麼久,就只有那晚show後lingzi見到我的第一句說話說中了我的心聲:「如果我是你,我也會很想做這個show的後台的,太有挑戰性了。」
不過,也因為這樣,實在辛苦了親愛的牛和全全,想起也有點覺得對你們不住,到後來大家都做到虛火上升時,也「哈薯」了牛數句...嗚,真對不起。至於全全,又害得你從此背上「醒目豬」的美名......欠你們太多了。
今次完show,心情實在有點兒複雜,也罕有地沒有出現太多的post production syndrome,有點點兒的失落,收工後的時間又突然回復自由了(=P)。不多不少還有點遺憾,有一些道具還有改善的空間,未算做到最好。而這一切又被屯積的疲累蓋過了,呼,我需要摺埋數天,好好地回一回氣。
不過,廚房裡那股牛油瓦片味,仍然未散。

Monday, August 27, 2007

一切都是一個過程


零晨五點三十分,我熄掉DVD機。
然後,舒了一口氣。
不能說坦然了,畢竟要去到這般平靜的心境,不可能在數天內做到的。
買了很久的 DVD,這晚突然有感興拿來看。很久沒有看過這般像寓言的戲。
很簡單的一個故事,對白很少,所有的戲都發生在韓國一個被密林包圍著的湖,湖中有一個佛廟,廟中住了一個老僧人和一個小孩。戲用春、夏、秋、冬四季描述了這個自小在湖中佛廟長大的僧人,面對人生中的慾望、罪孽、憤怒、死亡的過程。
很靜,很淡的一套戲,對現時的我來說,卻有著深深的療效,再加上之後晚上的不算完美的何韻詩音樂會,然後,一切都清晰了。

Favourite Quote from the film (base on the English subtitles):
Desires brings attachment. Attachment brings intention to kill.

Thursday, August 23, 2007

2005.04.19 - 2007.08.22

7 月 29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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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gic Hour》之二
就在這一刻,我們坐在青草地
耳邊是「雨天的尾巴」
你把耳塞給我,去了廁所
然後你回來
你說,草地上有蟻咬,有不知名的蟲,很痛
然後,再響起「吉他手」
「我愛你,我愛你,我用盡所有美好夢想」
然後,我們去松山機場

再見
謝謝你給我的一切

8 月 22 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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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還是說了,哭的人,反而是我。
我是吃驚的,沒想到你還會看那個日記
我是感動的,沒想到你會這麼感應到我的想法
只是,我真的沒法再回頭了
所以才那樣的哭
在老地方,緊緊地擁抱你最後一次,最後一次,最後一次
然後,我像往常那樣走向閘門,
望著熟悉的紅地毯、按著熟悉的密碼,熟悉地向後揮一揮手
一、二、三、四,踏上樓梯
按電梯
從CCTV中看見你的身影,又再跟你揮一揮手
按二字
出電梯
抹一抹眼淚
按門鈴
深吸一口氣
「回來了?」「係。」「翻熱了湯,自己拿來喝吧。」「好的。」
回房,放下袋子。
鬆了一口氣。
兩小時後,一種不能用文字形容的感覺開始襲來
就好像,有一部分的自己,不論好的壞的喜歡的不喜歡的,就這樣永永遠遠地消失了。
神推鬼磨拿出新買的何韻詩《what really matters》,播起《木紋》
之前從未聽過的我,死了。
於是我決定,放縱自己沉淪一晚。
從戀愛地圖到帕索里尼與我們同在
或者真的可以哭一條河出來,就叫流沙幼發拉底河吧。(原諒我,深情中有gag實在是我的特色。)

Tuesday, August 21, 2007

給新認識的行家:
雖然已是事過,但未境遷。
你可以不認同他們的理念和做法,但請不要用你曾是組織人的身份,滿是婉惜後輩唔生性的口氣,把你的師弟妹作為攀談的工具,以顯示自己「比他們生性」,比他們成熟。
尤其,你也曾是當中的一份子。
請不要抽水。

今天很火滾的我上。

Monday, August 20, 2007

步伐

多得尹氏極力推薦的 Web 2.0 應用 Facebook album 功能,今晚才忽然得知原來方米奇已在眾人不知不覺之間在巴里註冊結婚,昨晚的「日落西瓜下」題目突然間派上用場(還真的放了幾個在他的 facebook wall),實在是有點嚇窒了。
才不過是兩年的時間,在HTW工作的那段時光還歷歷在目,當年做《@WORK》的四人各散東西。雖然是同一屆畢業,但方氏還是比我少一兩歲,身邊又不乏女伴和交際手腕,數身邊朋友結婚真是有排都未會聯想起他,突然間就出書了,又結婚了。忽然之間,有一種我在這兩年間都是在原地踏步的感覺,仍然處於那種很年青的探索狀態,不斷問自己究竟想要什麼,想做什麼,想走一條怎樣的路,好像身後還有大把青春可以揮霍似的,而你身邊的一切則不斷向前湧。
當然,這種慢下來的步伐很大程度其實是自己所想和所選擇的結果,又實在每個人的人生都有不同的步伐,然而望著自己身邊的人不斷快速向前流,時間在畢業後快速溜走,那種感覺,雖然有心理準備,還是滿可怕的。
(噢,不過,還是要恭喜 Mickey,看見你在巴里的結婚相,超靚超浪漫喎。呢種婚禮應該幾開心~~~)

家國永安


這輩子從沒有這樣深深地感受過自己是一個中國人
卻是在大英博物館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一個陶枕刻著一個幾千年來都政治正確的願望
前人的日常用品被那樣珍而重之地貢在玻璃架上
「趙家枕永記」「胤寧四年三月十九日畫」
一直以來,覺得所謂歷史,總是離自己很遠
只是一些事不關己的故事
卻在這一刻當我發現我能閱讀這個據稱是千年前,10XX年,宋朝的一個枕頭上的文字才感通到我是一個中國人
如傻瓜似的震撼到想流下眼淚
這才是切切實實的「愛國教育」
偏偏這些美麗而久遠的繁體字已被中國、快被全球廢棄
偏偏,我會想:「如果不是被英國搶去,這些文物,大概在文革時會全被破壞。」

中國人,對國家的愛,似乎注定只是一場苦戀。

於是我唯有後現代,留待 G.O.D. 把這一切保留。

記於 2007/08/12 大英博物館

Wednesday, August 01, 2007

台北台東之旅 -- 海賊灣雜記


首次住民宿,驚為天人。
實在不得不邀一個功,囂一個張,這個旅程可是我計劃的,頭三天野台開唱熱鬧但舒服,後三天寧靜而悠揚,實在是太完美的。
還記得在籌劃旅程的那個晚上,上了民宿網周圍亂click亂看,那時,還沒有決定要到台東來,只是想找一個近海、寧靜、沒有人的地方,好好的休息一下。也有好幾個「心水」,不過每個都總是差了點什麼,不是覺得房間不夠美,就是覺得那種海景跟香港海景樓拍的相若,其實並不近海。不知怎的,找著找著就找上了野人山莊,上面有一個部落格的網址,走進去,卻是海賊灣的blog,原來是野人山莊的二號館。一眼就被那個日出的海景吸引住了,不就是心中那個「海邊的小屋」的形像嗎?仔細閱讀之下,發現這裡才剛剛建成,也沒有一般民宿網站般訂明價錢、租屋方法之類的,正好,最喜歡這種不規則的自由。「膽粗粗」的留了個言,寫上想租住的日期,就這樣,把民宿訂下來了。
三天的野台開唱過去,還正「坦克」這個民宿是否如想像中般,一下車,「整」一聲,就知道自己選對了。
就在台東富岡漁港附近一個小「村落」中,面向一望無際的太平洋,旁邊還是「海巡部」(海岸警察 d friend)的站,24 小時有人當值,一點也不用擔心安全的問題,連門也不用鎖。海藍色的矮圍欄圍出一個小花園,園中一間平房有三間房,我住的正是面向大海的「螃蟹咬到」,屋前走下一條鈄路就是一個小海灣,晚上潔白的月光曬下來,首次看到自己的「月光影」,初到步,坐在小花園,跟民宿主人「野女人」和隔壁房的兩位台灣國小老師傾偈。風花雪月之間,就只記得野女人陳小姐的一段說話:
「這房子的上一手是租給一班工人,都在這裡喝酒唱卡拉OK什麼的,很浪費。我兩年多以來,每次經過去下面撿漂浮木都會留意到這裡,後來,一看到他們搬走了,就在門口貼上紙留聯絡,說我要租這裡,不然不主動的話,是沒有途徑租下的。你們很驚訝我為什麼 10 天就能把這裡翻新好,變成現在這樣子嗎?其實這不是10 天,是兩年多以來,我一直研究這裡的風向呀、濕度呀、日光的方向呀、陰影呀,所以一租下來,樹木花草就能種起來了,要不然 10 天是沒可能做到的。房間的裝修也是,裡面用的燈和傢俱,都是我平常自己做,收集起來,再放在這裡的。」是哦,羅馬不是一天建成,夢想也不是一天達到的,只要有一個目標,一天一天的步署,機會一到,才能緊緊捉住。
「Don't Dream it, be it.」這時腦中響起的,是前晚野台開唱時,Mercury Rev 投射出來的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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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衛浴「開大」時,很仔細地端詳了這間民宿的廁所。
一如,舞台是劇作者與觀眾的對話,書本是作家與讀者的對話,唱片是樂隊與聽眾的對話,那民宿,就是主人與住客的對話,主人的生活哲學、個人思想,都在民宿的設計中反應。
人愈大,就愈不喜歡說話,因為日常說話,並不足以反映我的整個思想,但反而人人就喜歡以一個人日常說的話為依歸,平時最常聽到的,是:「你份人好少講自己野」「你都冇同我分享過你心底的說話」,這樣子的溝通,其實是「很弊」的,我心底裡的想法,其實早已在我的一舉一動和作品中展現出來,這樣都看不見,只能說,你無線電視看太多了,要不,就是你根本沒有留意過我。
回到正晴,海賊灣的廁所、衛浴和廚房都在一起,但很有心思地以白色的油劃出了衛浴的地方,水泥地上,還零落地嵌入了各式貝殼,企浴的地方不規則地放了兩三塊灰石板,既防滑又有海洋的氣息。掛衣服的架子是用漂浮木做的,衣架和燭台就隨性地掛在漂浮木上,地上放了些鵝卵石和人造植物,馬桶的位置剛好背對著門口有牆擋著,不用擔心去廁所會被外面的人看見。廚房的窗口可以看見海賊灣的另一個入口,想來要是廚房的設備更齊全可以做菜時,做菜的人就可以很容易地看見屋子裡其他人的出入了。
屋裡所有的東西,都是用現有或撿回來的材料做的,例如我就借了一個不知哪裡的「夏都沙灘酒店」的太陽油(因為自己沒有帶),用起來也蠁好的。房裡的燈,又都是野女人從台灣各地帶回來的收藏品,例如是基隆的玻璃燈、二手的魚網燈,或是手造的鐵絲燈等。
一個停了的鐘,就隨性地放在廚房台上,大概是野女人未完成的裝飾品,我卻覺得,由它就那樣靜靜地躺在那兒,反而最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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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的生活很不一樣。
早上,不需鬧鐘,由窗口曬進來的日光叫醒
然後早起飛過的戰鬥機再來一個reminder call
通常最後一擊是野女人打電話來叫我們去吃午餐
沒什麼一定要做的事情,或打打blog,或出去吃個海藻小籠包,看一下原住民藝術展,又返回海賊灣繼續hea。
晚上去吃一頓歷時 7 小時的晚飯,這輩子沒有吃過這麼有理念的一頓飯,彷彿就是屋主江冠明先生的一場獨幕劇。
一邊讀著江先生的文章,一邊研究著他那間在深山裡一人二狗一貓住著的屋子,一邊聽他的故事。
耳邊是時而熱鬧時而優揚的的西班牙、Buena Vista Club、Jazz 音樂,大部分時間靜靜聽著同桌舞蹈團的對話,仔細品詳每一道菜的味道。
不知怎的,覺得eugene老了就會是這樣子(不過從未吃過你煮的東西,雖然知道你很喜歡烹飪)
平靜.但震撼人心。
還首次看見「月彩虹」(又名月暈?)
反而,一開頭最吸引我的那道日出,在這一切之下,顯得微不足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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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來今次還真是一個緣分之旅。
在網上隨意click著找上了海賊灣
因為野女人的介紹,到了 PASA 廚房,認識了江先生
又因為野女人的推介,「半推半就」的到了杉原海洋生態保育區
還記得布吉那次遇溺般的「童年陰影」,害我就浮潛與否,「魷魚」了好久
最後還是鼓起勇氣試多一次
嘩!不得了!
遇到一個超好的導師,很有心機教,很細心,因為是女孩子,連頭髮「sip」進潛鏡會入水都有留意到,教我先用海水把頭髮全向後撥,又會給我們機會試「微水」,順道習慣一下用口呼吸。今次,我可是「三扒兩撥」就學識了。(先來一個囂張)
放棄了一些慣常的依賴,衝破一些恐懼(例如不能用鼻呼吸),你會發現一個更闊更廣的世界,看到更多。(再來一個說教~~)
喜歡聽生態介紹時,就把耳朵浮上水面,聽著隔壁房花蓮先生與導師的對話,順道聽聽海浪聲。
不喜歡,就把整個頭都埋進水中,傾聽海洋的聲音,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剛開始,還會很有意識知道自己在呼吸,著意去放鬆,有節拍地慢下來,後來,用口呼吸變得如用鼻呼吸一樣自然,我想著想著姑婆屋的劇本,就忘了自己正用口呼吸,原來,有一些習慣,不是非要存在不可的。(這些來個囂張 + 說教二合一,變身囂教!或說張?)
這班浮潛導師真是好到不得了,隔壁房問她:「一次玩多久?是一小時嗎?」她說:「你想潛多久就多久,沒所謂的,累了就上去吧。」
最後個多兩個小時轉眼過去,大概是導師累了,浪又大了,才盡興而回。
「埋單」,250 新台幣,幾乎是只收器材費吧!
在海底拍的照片和片段,只是上載至blog之用,不會有人沖印出來叫你付錢,或收你菲林錢,喜歡就自己上部落格下載,世上怎會有這麼好的人?(超感動仔!)
對比起來,那次在泰國布吉的待遇,還真讓我覺得自己遇到泰國猩猩了。
不,或者應該叫商業猩猩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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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底世界,寧靜但繽紛
寧靜,因為你是人,是陸上的動物,是永遠的觀察者,在海水的壓力下,你永遠沒法真正聽到、感受到海底的生物世界
繽紛,卻因為即便是這樣,對於生活在枯燥乏味的城市的我來說,一條螢光藍色的魚,已足夠我感動得要死了
...
共生藻,是我最喜歡的一種生物狀態,我是這樣說的。
共生藻,亦正是熊bearbear男與TB女的狀態。(To Venus: 嘿,我真有努力寫劇本的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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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三
那一個黃昏,我坐在海賊灣的圍爛上
望著天邊那一朵被太陽染成橙黃色的雲和它在海上的倒影
從 iPod 上按出了五月天的歌聲:
「經過了漫長的等候 夢想是夢想 我還是一個我
那時間忘記挽留 最美時候 不經意匆匆的放過

曾經想擁抱的彩虹 盛開的花朵 那純真的笑容
突然有風吹過 那一轉眼 只剩我

我不懂 人世間的那些愁 他為什麼要纏著我
到底這會是誰的錯 還是我不放手

喔 人世間的那些愁 這世界給我的幽默
這是不是要告訴我 潮起終究潮落
總要有人來陪我 嚥下苦果

喔 再嘗一點美夢 要等你先開口 那冬天才會走
有些人經過我身旁 住在我腦中 在我心裡鑽洞
有些人變成相片 堆在角落 灰塵像雪一般冰凍
時間如果可以倒流 我想我還是
會卯起來蹉跎 反正就這樣吧

我知道我 努力過

我想到 遙遠遙遠的以後
會不會有人知道我 在這個寂寞的星球 曾這樣的活過

喔 遙遠遙遠的以後 天長和地久的盡頭
應該沒有人能搶走 我永遠的感動
總要有一首我的歌 大聲唱過

喔 再看天地遼闊 活著不多不少 幸福剛好夠用
活著其實很好 再吃一口蘋果」《一顆蘋果》我最愛的五月天歌曲

聽著聽著,看見一位頭髮花白的老伯伯踏單車路過
和他笑笑,打聲招呼
看著看著,眼淚就要流下來了
一首歌的時間過去,江先生的車子來接我們上山,我又回復了平靜
(因為上不了網,在民宿打這個entry的時候,我可是逐隻字逐隻字打這篇歌詞的喎,超誠意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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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仲有待續)
延伸閱讀:
野女人的部落格(我住的民宿):http://tw.myblog.yahoo.com/jw!c725VyWBFRmjfzIQXIa6ooaFTHOr0.jb/
杉原海洋生態公園(我玩浮潛的地方):
http://blog.xuite.net/crazy0938414802/crazy



台北台東之旅 -- 愛上野台開唱

之一
六點.Magic Hour.頭望上天
有一塊白雲
兩隻小鳥飛過
在大野道場的草地上
隔著膠墊感受草的氣息
微風吹過
隔著耳塞
是陌生但悅耳的女子聲音
鑼旋飛機劃過的聲音
美國女子在唱著日文的歌曲
有人躺著
有人隨地睡著
有人坐著
有人跳著
有人在打呵欠
有人拍照
有人溫書
有人撥扇
「我愛你」陌生女子如是說。
藍天,是屬於 Rock'n'Roll 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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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月 29 日
野台開唱的最後一天
陽光比昨天曬
露鳥事件.我想要的態度
遇上了濁水溪公社,又驚為天人,主唱戴著行山帽和毛巾,身穿白底紅字「濁水溪公社」Tee,自彈自唱,彷彿看到了健次
不過是浮誇版
還有灰色運動褲束腰 Keyboard 手
噢!又一次!態度!
不甚了了的 1976
讓我記下了一句:
「有天變成了被對抗的大人
也別忘記今晚
去撒泡尿
去撒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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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月 28 日
想來我還是對中性appeal的男生和女生們沒有絲毫抵抗力
就這樣愛上了蘇打綠
還上佳佳掃了所有他們的專輯和singles


(送給 Venus 的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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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山是我們的

Tuesday, July 17, 2007

因為擁有了,所以終於可以放手

那罐早晨咖啡
那罐Richy
那罐誠意咖啡
兩枝津路烏龍茶
那本黃色的Prompt Book
那粒無印良品的擦膠
那些爛gag
又同步左
那天早上的雨聲
原來所謂愛情
棚屋木製陽台的質感
超低efficiency
那個很爽的廁所
昭華的common room
M103、QR412、M106
晚上的眼淚
早上的淚水
全全的生日禮物 x 2
這輩子感受過最緊的擁抱
被打擊的一天鐘點仔
對著電腦自說自話的瘋人
燈光下的吊頸angry仔
dup set 天堂
史上磨得最靚的三角木板
白色的木桌
陽台吸煙的背影
得不到的毒辣
噴麵時刻
浩瀚與蒼桑

再見
期待我們的下一次

Monday, July 09, 2007

沒有放上場刊的情書

D:
這幾年,和你在一起的時間實在不少,但我好像一直以來都沒有告訴你我的感覺。真的要謝謝飛天遁地,至少它給我機會鼓起勇氣給你寫這封信。
想說的話很多,但在這一刻,只想起「Ctrl + Alt + Del」。

電腦要重新開始,很容易,人生卻永遠沒有這個機會。我走的每一步,都造就了我的下一步,是傷口也好,是添花也罷,都烙在我的身上,永世擺脫不掉。所以,我不能要求人生重新開機,不能妄想如果早一點奔向你,會是怎樣的一個光景。回想起來,中三時我們已相識了,不過一如所有老土韓劇,我第一次跟你相處,感覺不太好,中間也有太多雜質。中四時也是。大概要到大學的時候,我才算真正認識和了解你吧。我永遠都會記得,大一時,是你把我從那個深潭中救出來的,直至今天,我仍清楚記得那天晚上的感動和那一輪皎潔的月光。一直以來,我都沒有說過,很想很想在這一刻,說一句謝謝你。

只是在三年的大學中,我還是沒有認清自己,繞了很多路,和你的距離,也是忽冷忽熱的。所以我要感謝 04 年那一次「Ctrl + Alt + Del」,那一頓韓國燒烤,就好像是命中注定一樣,一時間,命運又好像再一次把漸行漸遠的我拉回來。為什麼會漸行漸遠呢?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因為每一次和你在一起,總是波折重重吧。也曾掉過眼淚,也曾洩氣過,每次總是戰戰兢兢的。大概在心底裡,我覺得自己配不起你。但你總是一次又一次地給我機會面對自己,一滴又一滴地讓我積累自信,所以到今天,我才有能力就這樣子站在你前。

我好想好想就這樣下定決心,可是,我好怕,我怕這只是我的一時意亂情迷,就像那個他,與那個他,怕那種曾經以為是最愛,卻隨著時間的流逝而生厭,而轉淡,而所謂看清,最後只有劃下完美或不完美的句號的感覺。究竟,有沒有什麼是一生一世的?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我真的受夠了得過且過的日子,不想再自己欺騙自己。
這麼多年了,我今天想在這裡堂堂正正地對你說:我愛你。
希望你會接受我。
希望一切還未太遲。

Rose
05/07/2007

Friday, July 06, 2007

給bosco的情書

還是完show後再post吧。
剩下七天。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Bosco:
今天晚上,忽然有點明白你對原,原對清,和清對你。
我知道,當我明白了你,當我感受到了你的感覺,PPS 已是不能避免。
最害怕的事情,還是在不知不覺間發生了。
知道我今天晚上為什麼八點半落機都要去排戲嗎?因為我好不安,好忐忑,我不知道可以怎樣排衍這種不安,於是我唯有衝去排戲,路途上,雖然玩著mario cart,卻還是看了好幾次錶。可是,去到排戲的場地,看到你們的笑臉,那種忐忑還是揮之不去。
我知道我不是為任何實際的問題而不安,說為了這個問題,那個問題,只是藉口。我知道,這個劇本的「負能量」太強了,當我開始明白,那種我姑且用言語形容為「孤寂」的感覺就開始滲透進全身。於是我知道,就算你真的得到了原,你的鍚尼夫能症還是不能根治。於是我明白,為什麼清會努力的維持在那個三個人都得不到對方的狀態。
導演曾經說過,這是一個關於寂寞的劇本,那時候我未感覺到,現在我覺得,這個劇本實在太成功了,成功得太可怕。整件事,就像命中注定一樣,我們要暢遊得這般盡興,我們要相處得這般貼心,我現在已害怕跟你們分開,害怕筵席後的孤清,害怕得發抖。
就像一段突如其來的一見鍾情,你已嚴重擾亂了我的生活,我可以怎麼辦?

Yours,
Rose
05/07/2007

Monday, June 25, 2007

傷風悲秋


嘿!(in bosco tone)
說到底,我們都不過是一群在搬運著花生的螞蟻
偶然有一天,發現原來天很藍,雲很白,太陽很熱
而有0.1秒停下腳步而已

Tuesday, June 12, 2007

我正在尋找一個可持續發展我對社會的熱情的方法

心中有好多結在糾纏,有很多東西放不下,不斷想,究竟自己寫blog的意義是什麼,為什麼要到維園去坐、為什麼要預留七一的時間表、為什麼要聲援Stephy。我不得不承認近日的事對我是有打擊的,打擊在於社會的反應,也在於自己的反應,儘管你喊叫得聲嘶力竭,世界還是不會因此而改變,在這台巨大的機器中,無論你多麼用力,還是那麼的無力。
而當你發覺自己的力氣不斷白費,做什麼都是徒勞時,甚至一個白痴仔的幾句搗亂說話就足以毁滅你辛苦建立的一切,很快就會覺得失去動力、灰心,然後放棄,而那些你關注的事情就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被淡忘、不了了之、灰飛煙滅。然後覺得自己什麼也做不了,於是躲進一個死角,閉上眼睛,戴上耳塞,不再每天上網閱報,什麼也不想理,只想沉浸在自己那個小小的世界裡。
但我不想這樣,於是我想,我需要尋找一個可持續發展我對社會的熱情的方法。
今晚和朋友F討論起黑擇明,討論起我喜歡歌的開頭,但不喜歡整體和結尾,講下講下,又扯到社會熱情這議題上來。我一直以為,說了說話,就希望有人聽到,不然其實不用說。然而,如果以「希望有人聽到,有人明白」為說話的目的,就很容易出現上述那種灰心的問題。
所以或者還是應該以自身為對像,正如我不時都會看自己以前寫的日記和blog entries,然後突然想起,在某年某日,我曾經這樣想過,原來我曾是這樣的一個人,我曾經做過這樣的一件事。所以,有些說話一定要說出來,有些思想一定要寫下來,不為改變他人,只為建立一個我喜歡的自己,因為如果沒有叫喊過,就很容易埋葬在記憶的深譚中,永不會再被撈起。
所以,我說話、我叫喊,只為我自己的信念,只為成為一個我認為對的自己,不為什麼了。
自私的動機,才是最真實的動機。
人只有在承認和意識自己的黑暗,他們口中所說的「善」,才變得稍為可信。
想來還是滿變態的,但病態的社會,就會引申出病態的療法。

Thursday, June 07, 2007

鴉.雀.無.聲

最可怕的打壓,不是明刀明槍,而是不啾不啋。
《福佳始終有你》熱播全城,改編自冇人理的慶回歸歌《始終有你》,五月中上載 Youtube 至今點擊率已達 32 萬次,相當「潮爆」,身邊的朋友亦幾乎人人都看過。
「這樣一首大熱的歌,加上適逢七一,家家媒體爭做回歸十年mudmud物物特輯,面對咁「爆」的一首歌,又會點寫呢?」抱著這樣的疑問,昨晚百無聊賴的我就利用了自己的特權登入 Wiser,嘗試了在過去一個月的新聞剪報中搜尋「福佳」。
得出的結果:在中港台三地的剪報中,過去一個月只有 16 篇文章出現「福佳」這個字眼,至於真正關於《福佳始終有你》的,只有聊聊 11 篇,其中 5 篇來自蘋果,2 篇來自明報,3 篇來自信報,1 篇來自經濟,全部都是評論、副刊或是政壇八掛版,更遑論電子媒體了(只有港台《頭條新聞》節目略略提過及唱過)。相反,如果你上 Google 搜尋《福佳始終有你》,則找到 437,000 個result,排前的全都是留言板、blog 對 MTV 的回應和轉貼!
以香港媒體今時今日對互聯網作為消息來源的依賴,以及大家靈敏的新聞觸覺,加上「淡靜」的「市道」,絕無理由會遺漏了《福佳始終有你》這個如此有gimmick,有賣點,又好笑的新聞。但港聞版一篇也沒有報導過,提也沒有提過,為什麼?說明了什麼?
相信都不用我再多講,單單是看今年六四燭光集會無線的報導時間,與溫家寶總理給一名香港小學生回了信,還要錄下新華社與這批小朋友的肉麻「對話」那一段新聞,給予的長度,竟然相若。而在溫總那段新聞中節錄了更多 direct quote,連小朋友問「請問總理工作辛苦嗎?」「總理的工作非常的辛苦。」這種質素的 soundbite 都可以原文直quote,我就明白了《福佳始終有你》是怎樣的一回事。
以往讀書的時候,一直都抱著這樣的理念,媒體是人民的喉舌,而不是政府的喉舌,「See for the people」,你扮演的,是代人們而看,代人們而發聲的角色,但好明顯,今時今日的香港傳媒,已自閹放棄了這個功能。
本來還在猶疑今年七一應否上街,今日已不會再猶疑,既然你死都要說聽不見,那我就唱給你聽,還要唱得好大聲。
參考網址(還需要嗎?):福佳始終有你 http://plastichk.blogspot.com

Friday, June 01, 2007

懷舊(副題:都是steve & bill 惹的禍)

Session Start: Wed Jun 04 16:25:28 1997
*** Now talking in #lu
*** MrData sets mode: +o Name
#StudyThink# why do u think the password will be shown to the
others?
#StudyThink# hi name
#George# eunice: it is private message ar
#Name# Hi think
#StudyThink# name when did u leave wyk today
#Eunice# oh...icic....
#Eunice# thanx =)
#George# ha
#Name# eunice: yr name is same as my sister
#George# hi name!
#Name# Hi GG
#Eunice# name: really??
#Name# Eunice: Yes

so that's how we met.
十年前的景像,我竟然還記得九成,記得我當時是form 4,記得那是一個我正在溫chem,為一條關於粉紅晶「out-syl」題而鑽研的下午,接近黃昏的時光,沒有開冷氣,房間有點曬和暖。你正要去維園,對那時的我來說,六四是距離好遠的事。
其他的hoho/Thinker/BeBe/fayegirl/wing/Francesca/kirk/chuck/RRR/killer......就算見過面,都好像不記得了(上述已好好,起碼仲記記得名字)。

今年的維園,注定是要和你去的。

Sunday, May 27, 2007

只是影評

我是在《V煞》在香港上畫時看的,原來已是去年3月的事。那時候,只是覺得這套戲好有「火」,卻未有一種好切身的感覺。或者是因為,戲中的善惡其實都相當明顯,戲中描述政府對人民的控制,亦有一種相當顯眼和陰謀論的味道,而那時候,並不覺得這套戲很準確地反映了現實。

只是,一年後我發現,這個想法是錯的。
只是一年前的我太樂觀了。

原來,真相是不重要的,多少架坦克車駛過,多少人死了,多麼的不公義,這些在十多年後,在經濟發展面前,都可以變成「沒有屠城」。幾年前,沒有人敢挑戰這個「聖地」,今日,可以有人來「試水」,在不遠的將來,喊「平反」的,大概反會變成顛覆的一群。

剛開始時,是大喊性解放的那群人被追進大牢,後來,是爭取工人權益的以「恐怖份子」之名被捉走,後來是同性戀者,再後來,是以國家元首開玩笑的節目監制被處決。然後,在不知不覺間,世界變成了一個獨裁、恐怖的世界,到處是秘密警察,每晚戒嚴,電視上播的是經過政治審查的新聞、不需用腦的連續劇英雄片。上述說的,是《V煞》中的世界,可是,再看時,我卻發覺處處是今天香港社會的影子,愈看愈心寒。

可是,《V煞》還是樂觀的,樂觀在於戲中還有一班還會被 V 「喚醒」的人民,樂觀在於他們最後會冒著生命危險,穿戴上一式一樣的 V 制服和面具,走到國會大樓面前,看著它被炸的一刻。樂觀在於他們會面對及意識到自己的膽怯和懦弱,在於他們還會明辨是非。

劇終,我望回我所身處的「現實」,一套充滿 80 年代老土氣息的《溏心風暴》能大收旺場的城市;一份報紙自己出月亮,刊登大量色情小說召妓指南的報紙,追打《中大學生報》不知悔改,而仍能在這個城市日銷數十萬份;我感受到的,只是深深的絕望。

Sunday, May 13, 2007

To Stephy

Dear Stephy,
中大學生報編委們你們好,我叫 Rose,是 2003 年中大新聞及傳播學院的畢業生,因為近日發生的風波,才從明報的網站上讀到你們的情色版。我想說,我真的很欣賞你們那份豁出去的勇氣,不為文章加上「學 術」的金剛罩去討論性,我亦好同意你們的理念(btw...我有少少感覺,如果我讀中大時,學生報你們這一版就好了!)。是的,我們的社會太不正視人的慾 望,對性亦有太多的禁忌。很多人不敢正視之餘,反過來還要打壓敢於這樣做的人,那種行為真的令人不齒。

今晚,剛剛讀到淫褻物品審裁處把你們的刊物評為二級不雅物品的消息,那一刻,我真的好生氣,甚至好想哭,因為我覺得你們真的很冤枉,整件事,根本就是一些 所謂的「衛道之士」,不向學校投訴,看透今日的傳播媒介那種膚淺和流水作業模式,利用媒體,而造成今日的局面。試問有多少人真的有看過你們的文章才作出評 論?只基於自己那種既有的印像胡亂作出批評,甚至開頭數天寫那些報導的記者,我敢講他們也沒有那個時間和覺悟,要看看實物才撰寫文章。偏偏大眾卻對媒體的 報導照單全收,這正是我們今天的傳媒及社會的可怕之處。而即便是後來有人找來原文來看,卻都已經有了報紙上的第一印像,帶著一副有色眼鏡去判斷,才會出現 現在這種「鼓吹人獸交」的理解,我亦是頭一次知道,我們社會的閱讀理解能力可以如此低下。難道出現那個字眼,就等於鼓吹?真是可笑。

你們這個星期以來應該承受了很多壓力吧,對不起,面對這種不公義的情況,我卻發現自己是如此的無力。未來,你們的路可能會更艱苦,亦預見到你們會受到更多 謾罵,希望你們能有安然度過的運氣和勇氣。我不敢在這裡輕說兩句「加油」,因為那是把我的期望加諸在你們的痛苦和掙扎上。最後,只能在這裡說一句:

敬祝
  編安

新聞及傳播學院 2003 年畢業生
林璐莎(崇基)

P.S. Stephy 答愛情問題真係好好睇,尤其鍾意佢對「玫瑰」提問的答案,哈哈,不像其他「xx夫人」信箱般無謂地叫人「溝通、傾多D」去解決呢。Salute!

Monday, May 07, 2007

一期一會

一年轉眼間又過去了,似乎還沒有多少時間去深入了解他們,就又到了第二次香港演唱會。
留在地球上,庸庸碌碌又一年。

是一個很好的演唱會,怎樣好也不多說了。
成熟了的編排
唱了冷門的歌曲
更佳的壓台(或許是因為我坐近了吧)
同樣的感染力
終於企足全場
等等等等......
只想記住:
《人生海海》時浮現的那一幅幅畫面、一個個面孔、討厭的、喜歡的、傷感的,以及之後下定的那個決心。
「我知道潮落之後一定有潮起 有什麼了不起」
身邊的人哭了。

《雌雄同體》的喜歡,淡紫色眼影,靚,五月天很少說的題材,亦很少見五月天可以如此仔細地打造一個意境。

阿信站上台中唱《時光機》,就像填上了最後一塊砌圖,那一刻才發現,那一群看似亂放(以及少少老土,^^"")的海豚,還是很美的。

「還記得 小時候 作文簿上的志願...」
「蝴蝶飛出了潛水鐘」,忽然驚醒了year2的歲月,初聽到《我》就是那時,歌詞好明顯是食當年曾大熱的書《潛水鐘與蝴蝶》,我也曾經讀過的書,卻把一切都忘了。
不要說作文簿,連數年前的感動也不知道躲到哪裡去了......

《憨人》,沒有了麥兜,總是遺憾。頭一段的簡單燈,cut了projection,就在漆黑的台上唱,感染力更強更配合歌曲的意境,亦是編排上的驚喜。可惜只維持了一陣子,進入chorus又出返projection,即刻流左。略為失望的一part。

去年印像最深刻,是那個不顧香港演唱會「制度」的2nd Encore,真的好感動。到今日我仍記得站在梯級上,看到《溫柔》台上那陣耀眼又溫暖的光。
也許有了去年的經驗,今年個個都賴死唔走。最後也沒有2nd Encore,失望但回想起來,這亦的確是一個明智的決定。
有些東西,必須是在偶然和命運之下發生,才是美的。刻意打造,就失去了那個味道,只會形成另一種公式。
真正的一期一會,原來發生在一年前。

Monday, April 30, 2007

一剎那的光輝就是永恆

早在二十年前蔡楓華的悲慘下場已預言了這個城市的品味和未來。
巨星早已死晒,剩下的人只追求一剎那的「光輝」:那一刻的喪蒲、爭仔、偷食、翻啅......到第二天就可以忘掉,直到下一次故事的發生。
聽歌只要那一剎的悅耳
看戲只要那一鏡的悅目
看書只要那一刻的感動
電視要講到清清楚楚,不要讓我去體味什麼,只要讓我明白什麼
問我哪條封面題好,只要在理據中加多一點詞意及理據分析,就會得來一句:「嘩你講得咁深ge。」...出自你的老總口中。

小時候,常常都迷惘我究竟要成為一個怎樣的人,每一次都沒有答案,只是後來上了一學期梁家榮的新聞翻譯,每堂聽他說伊拉克的地理和中東歷史聽得入迷,頭一次發現,我就是想成為一個學識淵搏,一個能把豐富的知識不斷流傳下去的人。
直至我發現......google 和 wikipedia 早已完全取代這些人。
然後我問,你怎能辨別網上資訊的真偽?人的經驗總有其價....
真假早已不再重要!重要的只是第一印像,只是那一刻的感覺,然後受眾已不會再有時間去理你,因為這個世界有太多其他重要的事情值得追逐。

所以我相信,地球正在走向滅亡。
喜歡那天ling子的一句,如果地球在我們可見的時代滅亡還好,起碼我們這一代,還有一點轟轟烈烈的事情。

Thursday, April 05, 2007

Flow My Tears, The Policeman Said.


久違了的假期,什麼也沒有做,就躲在家中,終於把小說看完。
看 Philip K. Dick 的小說,需要有網上字典,以及最重要 Wikipedia 在旁,隨時翻查當中的美式俚語,和大量的流行文化、古文化和藝術的元素,所以一般只能在家完成。
Jason Taverner 在 1988 年的 10 月 11 日,還是一名紅透半邊天的歌手兼節目主持人,到了 10 月 12 日,卻不再有人認得他,政府檔案沒有他的記錄、走在街上沒有人認得、連最親的經理人也像從沒見過他,在書中的世界,沒有記錄,他就等於不存在。
厚厚的一本書過去了,沒有什麼事情發生,有人死了,Jason 也得回了他的身份,然後,那個恐怖的世界依舊運轉,Jason 也走著正常的人生路,正常的死去。什麼都沒有改變。
什麼也沒有改變,正是可怕之處。
好像從沒有存在過。沒有發生過。什麼才是發生過呢?

一本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小說,獲得 1975 年的 John W. Campbell 科幻小說大獎。
一套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電影,在 2007 年的香港,則是走火入魔。

不過,就算獲得金像獎,其實,也是沒有存在過,世界不會因此而改變。

Sunday, February 18, 2007

盜版集團女首腦大學畢業



用劣質的中文欺騙純真的心靈
///
用純真的中文欺騙劣質的心靈
用純真的中文欺騙劣質的心靈,是優秀面複雜的你

...
優秀面是繼出前一丁之後,風行全球的即時優秀面
優秀面 使你即時優秀
如果,劣質面 使你即時劣質。然則為何優秀面加上複雜,就能欺騙劣質?

~ 記.年三十一些圖一些話

Monday, October 23, 2006

what the fxxx i am doing here


「呢度係將軍澳,因為一幢幢高樓林立,產生的屏風效應,令空氣不流通。在地區重建後,原本有很多露天市場的灣仔,亦都會變成高樓臨立,有環保團體就表示,希望市區重建區重建時,要考慮到環境因素......」
一早起床寫稿,耳邊傳來灣仔地區重建的消息。曾經是受影響的一員,那兒曾經是我度過半個童年的地方,街市曾經是我drama找到大量平衫平props的地方,又要變成如將軍澳般零性格的地區,多麼令人痛心。痛心嗎?望望眼前的「稿」,一份人地請你出trip,人地請你去了解佢,一間連幫佢寫好野都唔肯講多兩句實質內容的公司,我忽然發現,我連痛心的資格,也沒有。

Sunday, June 04, 2006

不識趣

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個包袱每四年有一個閏包袱你連給事性定性的資格都沒有怎能指望你去平反
~ 黃仁逵(明報周刊;2006.06.03)

Tuesday, May 16, 2006

劇本練習


她:妳難得來一趟,我明天到我家樓下的大統華超市給你買點獅牌牛肉乾回去,妳喜歡辣的還是不辣的?
她:還是不辣的好了。
她:唉你行路不方便,就不要買了。
她:我有這個walker,到大統華很方便的,我每天買菜都是自己走下去。哪!我的孫仔們每次來探我總要選最辣的,哪這樣好了,一盒給妳爸、一盒給阿邦、再一盒給妳爺爺,就這樣吧,應該沒有漏了,替我問候他們一聲。
她:哦知道了。
她:我早兩天說不要買了,是怕她東西拿太多太重了。這些牛肉乾哪兒都有,搞不好是made in china呢!
她:不會的!這個獅牌是我們加拿大本地出品的,好靚的。哪我明天你來之前就給你買三盒帶回去,就替我問候他們一聲。
她:好。
--- ---
她:Have you brought any food along with you?
她:ar...yes, just some snacks.
她:Any meat?
她:ar...yes, some beef.
她:What kind of beef? Please take it out.
她:aar...I will let you see, it's ...
她:Is it okay to bring in these?
她:No, I am afraid not. Beef from Canada are not allowed to get into the United States.
她:Oh...ok...maybe I should just throw them away?
她:Well you could eat them here.

Saturday, May 13, 2006

好的生活...?


西雅圖探訪完M$總部完畢,拿了一天假加周末,到附近的溫哥華探望叔叔一家,衝擊不得不說大。
叔叔和嬸嬸是典型的俊男美女夫妻,而且都很聰明醒目。曾經有朋友說過我爸爸很「靚仔」,那叔叔在我心目中就更靚仔,而且又夠高。跟我爸爸及大伯不同,他是在爺爺搬回佛山後才出生的,但80年代,他依然有辦法把自己以外派工作的形式申請到了香港居留,而之後的10年,他和嬸嬸就是為了把一家「弄出國」而努力,為了移居,嬸嬸甚至移民過「洪都拉斯」,又在澳門住過,直至9年多前,他們的小兒子在香港出生後,就舉家移民到溫哥華。這時,他們已儲夠了下半生夠用的金錢,40歲鬆點,就在加拿大過其退休式生活,專心養大一子一女。
想起來,還是一個相當典型的中式移民故事。而這樣的故事一直與我心目中理想的人生是相反的。但總得承認,加拿大的環境,總比香港、中國好得多了,而的而且確,在他們兩人及當地的教育制度底下,他們的一子一女都是出色的,性格討喜,興趣多多,他們完全在加拿大長大的兒子性格更是簡單純樸又可愛。然後,閒時,就帶子女到阿拉斯加、澳洲、紐西蘭、台灣駕車環島遊。我總想,在這樣的環境下成長的小孩子,從小就見多識廣,總比在香港做井底蛙,好得多了。
大概,他們在這邊總比在國內寂寞,因此不斷遊說叫我移民加拿大,也把父母及弟弟帶過來。我說,這裡很理想,但心中又總覺有點不對勁。他們不喜歡中國人聚居的地方,卻又喜歡食中菜。20多年來所做的一切,大概,只為了那一子一女。嬸嬸說,我不願為家庭犧牲,這大概是對的。然而,今天和一眾叔婆們晚飯,聽著一個又一個移民在餐館做工、一輩子待在唐人街、20多年後又選擇回流中國的故事,又令我模糊了。

Thursday, May 04, 2006

信念的力量

真正迷上五月天,絕對是在看過他們紅館的演出後。完完全全地感受到信念的力量,以及熱誠的感染力,那是很久很久都沒有在演唱會上感受過的。
可能有些影像片段很老土,但這是可以原諒的,因為他們真的相信自己在做的事情。
可能他們歌詞對於夢想的說法太過簡單,但真的很有鼓動力。
還有,對台灣人來說,他們的閩南話歌絕對為這種方言繼續在世上存在出了相當大的一分力,他們的閩南話的歌其實比國語歌好聽好多,有一種純樸的味道,在演唱會聽憨人時真的感到一陣帶著海風的鹹魚味(那時不知道也未聽過憨人的國語版,因此不知原來就叫「鹹魚」=P)。
借用moses個blog節錄的柯德莉.夏萍biography一句話:The beauty of a woman is not in a facial mode, but the true beauty in a woman is reflected in her soul. It is the caring that she lovingly gives,the passion that she shows.
一句講晒,就是老話,「認真的男人看起來特別靚仔」。

Wednesday, April 19, 2006

飛機

在航空業發達的現今社會,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還會有戰爭的發生,這是我今天在看《三個憂鬱的房間》時心中迴著的感覺。航空業發達與發生戰爭,兩者間是沒有邏輯關係,但我真的想像不到,其實只要最多十多個小時,和幾萬元港幣的代價,就可以由世界的一點跳到另一點,由一個空間跳到另一個空間,距離是這樣的近,為什麼這一點可以縱情消費吃喝玩樂,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而只是不遠的那一點就可以轟著隆隆炮火,兩者平行發生而沒有人過問?而這樣的事情,其實每天也在發生著,每想到這點,就覺得毛骨悚然。
* * *
因為工作的關係,偶然都要搭飛機出差,很記得很記得在從宮崎回港的那一個下午,在離關西機場不遠的一個小鎮火車站上,我坐在月台,身上曬著和暖的春日陽光,等著30分鐘後才到的火車......那一刻,真的很想就這樣離開月台,拋下以往的一切,躲進這個鎮...其實真的很想。

Friday, April 14, 2006

就是不講電影節

在公司,無心工作,玩心理測驗。
最後一條關鍵問題,將我由香港人變成法國人,開心。下世....梗係想做法國人。
You scored as French. French!

French

80%

HongKonger

80%

Aussie

70%

Japanese

60%

British

60%

Chinese

55%

German

45%

Taiwanese

35%

American

35%

Singaporean

30%

What will you be after reborn? (translation)
created with QuizFarm.com

Friday, March 17, 2006

真實



看過《冷血字傳》(Capote),反而有了衝動翻看沒有看過的本屆奧斯卡,為的大概只是 男主角 Phillip Seymour Hoffman 拿最佳男主角的一刻。很古怪地,比較起《斷背山》,我更喜歡《冷血字傳》,這大概是一個很冷門的想法,但我只能說的一切一切,都太對味。
從開場孤清的音樂,到那種籠罩全片的寒冷、寂靜的冬天感覺,枯樹、灰濛的天、長鏡頭影著寥寥可數數間房子,是我最喜歡的那種孤寂氣氛。愈看,就愈覺得只能用「仆街」兩個字形容 Truman Capote,不擇手段、講大話、懶關心、利用自己的名氣及人們對自己作品的喜愛套料......然而,他同時卻又很善感、很脆弱、很聰明、充滿慧黠和才華、很纖細,用我最俗的話來說,是很可愛。是那種我一定會愛上的人。
整套戲就像 Capote 這個人一樣,充滿了矛盾,或者不應叫矛盾,而是一種混沌,混沌在於 Capote 的行為,也在於 Capote 與殺人犯 Perry Smith 那種感情,甚至成件事本身。既不是光明,亦非黑暗,即可愛又令人傷感,這種混沌的狀態,其實才是最真實的。

Thursday, March 09, 2006

Tuesday, February 21, 2006

不要笑我貼歌詞

少有地 OT 到 4 點,耳邊 ipod 傳來劉若英的這首歌,中到呢......希望我 30 歲生日那天,不要聽這首歌聽到哭起來。
劉若英 《多傻》

聽見學生時代愛聽的歌
加上太累回家路上一下子想好多
腳步慢了 眼眶濕了 不是感傷
只是不知道 生活要 這麼多力量

過去那些跌跌撞撞忙碌的日子
怎麼說呢多少有點像在逃避吧
聽起來不像是真的三十歲生日那天
我關掉電話只想一個人在家

多傻 但有什麼辦法
這是我的心情啊
連家人也無法明白的死亡
一個人心情那麼悲耽
多少人也和我一樣
激動卻不知道跟誰去分享

如果到今天還有人問我最喜歡陳奕迅哪首歌,依然會是永恆的《與我常在》

Sunday, February 12, 2006

Post-Production Syndrome

又完成了一個舞台劇,今次的角色是兼任 Costume 的ASM,但無論角色如何,總會或多或少患上後production症後群,上一次發生如此嚴重的Post-Production Syndrome 是在去年的八月,主要症狀包括:
- 睡到下午兩點彈起身,以為要入台
- 發夢夢見某件服裝的 source 改了,起身想搵個list 改返方便 strike out,才醒起已經 move out 左
- 在大廳睡著了,起身電視正播著《回到未來》,Tom Hanks 正在試穿大人?衫,諗起有錢佬變身有錢嫖客果個 quick change
- 雖然有好多野未做,但其他事情都好似未回到狀態 =~
- 覺得明天工作要面對的一切都好乏味
- 家中又多了很多大袋小袋

下一次production,看來又要到八月了,如果劇本寫好一切順利的話 =P

Tuesday, January 10, 2006

菲傭生活

在大陸的外婆家近來噩運連連,舅母大病至今未癒難癒,而且病情反覆。一波未平,外公又因為此次事件和香港政改方案不獲通過接連刺激(為何他比任何一個香港人都上心......汗),神智一時不清,出現言語和行動不協調的情況;兩天後,外婆又胃出血,聽說要入院。(這三句似乎為本文開了一個很悲的頭,是的,我也很不開心,但這不是本文重點)
三個病人,全都靠我媽那一輩照料,人手與士氣皆不足的情況下,媽媽上星期臨急被徵召入伍,未知退伍日期。我亦因此變身兼職菲傭,肩負起照顧林嘉樂的責任。
很老土,但都要說,阿媽真的很偉大。照顧一個已屆中一,但仍喜愛攬貓貓毛公仔入睡的細佬沒有想像易。最易想到的是煮兩餐,中午可頹過,叫外賣大家開心,晚上倒想有點溫暖住家飯食。第一晚,搬出我唯一擅長的蕃茄薯仔瘦肉湯,燙白菜芯,加上之前一晚的剩菜,也叫過了關,唯一失敗之處是忘了洗米即煮,但大家吃了沒病沒痛就算了。飯後還可逛街找戲服。
玩樂過後回家,才想起衫未洗,碗未洗,還有忘了買第二朝的早餐,這時才想到應一早記下每天應做的工作:從衣類起,衣服的完整清潔過程包括洗、晾、收、摺、放,做完一項到一項,每天重覆一遍;食類:每天三餐,買菜一次,中午外賣,晚餐的過程則包括選配(菜)(往往因返工時間和知識所限而棄街市選百佳,這時才發現一切理念問題在生活面前只是虛談)、洗、切、醃、炒、煲、食、執以及洗,前同事 D 曾撰文寫煮飯是時間管理的藝術,深感認同,首先要煮落米,然後要在飯熟前完成煮菜的過程,寧願過遲也不要過早,否則飯熟時菜涼了就不好。今晚 8 點多才到百佳,差點沒有菜賣,頹煮了一個粟米羹(不過味調得還可),燙油墨菜,老豆斬料,加玉豆(我一直以為是「肉豆」,以為是豆肉豐滿之意,今天買菜才知是「玉」)炒豬柳條又一餐。這次味調得不好,炒豬柳時下了鹽,炒玉豆時反沒有下,令豬柳過咸(因為豬柳本身有味)玉豆不夠味,失敗了。但明天,已想不到我還有什麼貨(尤其是湯)可以賣了。
「住」方面包括的是整個住所的清潔、管理和維修,大部分屬中長遠維護問題,短期未感壓力。至於「行」則包括全家人(其實主要是自己和細佬啦)的出門、交通時間管理,細佬 8 點上學,他偏又和我有同樣的「周公熱戀症」,需要外人叫醒,7 點知醒叫醒他是我的最大挑戰,今早在媽媽的長途電話 morning call 下過骨,明天不知又如何了?
菲傭不易做,主力是工作重覆濕碎,做完一項會突然醒起有另一項不太重要但又非做不可的事要做,感覺非常不爽,這些工作沒有成功感,人人當理所當然,其實真的難頂。所以我想,係時候行使菲傭福利,迫「少主」(即係我細佬)幫我損腳趾,還有迫佢拖地,嘩哈哈。

Thursday, December 22, 2005

悲情鳥籠

原來係香港,只有要和不要,買或不買,好一個二元社會。明天東方太陽文匯大公及其他暗kan左報,一定會大字標題說民主派是香港民主的罪人。但個人覺得這不是誰的問題,成件事落得這個一拍兩散的結局,只是一句講晒:「你無say」。

這不是九七年回歸全球注目的香港,也不是 03 首次 50 萬人大遊行的香港,而是靠中央「恩賜」自由行經濟才見起色的 05 香港。世界就是這樣現實,在政治上,中國政府發現原來主動向國民黨示好,搞一連串回鄉省親活動,原來有效,主張台獨的民進黨又身陷泥沼,現階段不需要香港向台灣展示「一國兩制」;經濟上就更不用說,近年力倡發展旅遊業,靠的還不是自由行?一味只識攤大手板叫人開放多幾個城市,卻不去增強自身的經濟實力,這麼短視的經濟發展手法,只會令自己的嗌價能力每況愈下。自身價值(包括政治和經濟)下降,自然落得任你點嗌都冇人理你的下場。一個要求普選,一個又費事煩不想爭取(或者窩囊得連提也未敢提),自然變成膠著狀態,強行突破膠著,就變成一拍兩散。

12.4 遊行時,見到街上有人穿著一年鳥籠 t-shirt,很是喜歡。「鳥籠」這個字真的一針見血,12.4 後的這幾個禮拜,就好似看著鳥籠內兩派雀,聲嘶力竭地叫,叫得血也吐出來,但鳥籠的主人心早已不在這鳥籠,想要普選,只得靠主人「恩賜」,何等可憐。事實是你只是一個地區,你沒有自主權,失望,只因你對「一國兩制」有太大的遐想,也太高估自己的價值了。

延伸閱讀:走出普選的十字路口 張炳良(摘自信報 2005-12-21)

  特首曾蔭權於十二月四日大遊行前電視講話中說:香港處於政改的十字路口。其實,就當前整個政局而言,中央政府、特首,以至泛民主派,都同處於十字路口。

  本文見報日,立法會展開對政府五號報告書○七╱○八政改調整方案的辯論,並將進行表決。一直以來,媒體感到有興趣者,只是泛民主派議員當中是否有人轉?、「捆綁」會否成功(因而才會四出「捉鬼」),或是遊行人數多少、政府如何出招、又或內地「收風人」有否放風露出中央談判底線等等。這些做為報章政情追蹤或花絮,對好奇的讀者容或有所吸引,但也只屬馬基維利式(Machiavellian)的權術解讀而已。泛民若捆綁成功,打倒○七╱○八政改方案,戰術上似勝了一局,但對香港民主發展的實質幫助有多大,須作深思。

時間表關鍵在北京

  同樣,若政府能取得少數泛民議員支持,政改方案驚險下通過又怎樣,社會上會否像球賽過後般爭論兩陣攻守得失一番之後又返回原位過其日常生活?而民主派會否慣常地搞個燭光晚會或抗議遊行,叫過一輪激情口號,便又告功德圓滿、留待下回分解?

  香港人今天面對的,不應是一場抽離的政治戲碼,而是實實在在的如何達致普選式民主政制的大題目。泛民主派以七十多歲老人問「能否於有生之年見到普選?」造勢,不應只贏得感人廣告美譽便可,他們一定要向公眾提出其有別於政府(若他們不認同曾特首策略的話)的普選路線圖,使市民相信,跟?泛民主派走,二○一二年就有普選。不過,泛民本身似乎沒有路線圖,他們心中無數,只是叫曾特首及中央拿出路線圖和時間表。泛民議員可以因特首無法承諾普選時間而否決○七╱○ 八政改方案,但他們除了「企硬」立場、讓北京看到其不見普選誓不罷休的決心外,實際上也無法說明這樣做便有助於加速邁向普選。

  港人心知肚明,普選時間表的關鍵在於北京,而不在於特首或是泛民的訴求。否決○七╱○八政改,可挫特首銳氣,及令北京無法聲稱特區政制「循序漸進」,但仍解不開普選之門。

找出「放心」公約數

  筆者一直認為,對於特首及立法會雙普選,中央政府的策略考量是不一樣的,這可從《基本法》規定特首當選後須由中央任命而立法會議員則毌須加此、及附件一修改要全國人大常委會批准而附件二修改只須備案,而可見一斑。正如○二、○三年時不少港人反對二十三條立法乃因其細節而非國家安全大原則一樣,中央也許亦以「魔鬼在細節中」的邏輯看待普選,也就是說要有中央感到安心的普選程序細節時,時間表才會落實。

  中央要確保有高「安全系數」,使普選不會產生與其對?幹的特首,於去年有針對泛民的「愛國論」攻勢;而工商界又要確保立法會議席全數普選下仍可照顧其利益(這就是「均衡參與」的實質政治含義),因此才會有「兩院制」的建議。所以,除非有關普選的討論,由目前的「務虛」(即只提目標原則而不及細節)轉入「務實」,否則永遠只會停留在「遊花園」(借用陳日君主教的比喻)階段,各說各話,入不了正題。中央及工商界要「放心」,中產及普羅市民何嘗不要「放心」。盡早放出一個各方放心的普選框架,則普選日期便水到渠成。

  曾特首的思路似是若各方同心,搞好○七╱○八政改,則其釋放出來的善意將有助於在普選時間表問題上凝聚社會共識及京港之間共識;他承諾在○七年六月現屆任期內透過策略發展委員會完成有關普選的具體設計建議,之後便商討時間表。其實,動態地看,若各方關鍵利益能在○七年達成有關普選「細節」的共識(而相信在過程中北京不會缺席),「時間」問題豈又解決不了,二○一二年也是有可能的。

  無論中央還是曾特首,同樣處於普選議題的十字路口。國家領導人應該看到,二十多年來港人爭取普選民主的堅持,若普選的政治問題不理順,香港社會只會一直被困於兩極分化(「愛國」與「民主」之間不必要的「兩種忠誠」的對壘),使其政治能量與社會資本消耗於無了期的爭拗、動員、反動員、憤怒、無奈與悲情當中;二十年爭持若再多一個二十年,其社會代價不是太大嗎?現在,人大常委會副秘書長喬曉陽既已代表中央提出尊重「兩種民意」(其一是普選民意),故是時候坐言起行,商討實行普選的細節及時間表,在二○○七年中前完成。屆時特首選舉,無論誰人出來參選,都得向市民交代普選時間表的承諾,這將成為主軸議題,曾蔭權若要連任,也逃避不了要為此表態。所以,未來一年半,應是商討普選時間表的關鍵時刻。

合力擺脫政治宿命

  能否抓緊機遇,進入良性循環,往往是一念之差。中央及特首若能對準普選的民意,應爭取與民主派?手,一同舉起民主大旗。這才是可取的策略調整,不應只停留在政改方案的戰術考量。

  泛民主派縱能捆綁二十五票,否決○七╱○八政改,仍須向其支持者及市民交代,否決之後在不變的有限政治空間與條件下可如何爭取普選。從歷史上看,民主派政治人並非只講口號原則,不存靈活的。

  不過,過去的民主派在體制上屬於「少數派」而非今日的「關鍵少數派」,少數派政治是盡量爭取,堅持立場,但因勢寡而左右不了大局,故最後當局作漸進式改良時,仍可不接受也接受,因而客觀上漸進式改革與民主派的道德原則之間毌須作出真正妥協。但至今時移世易,作為「關鍵少數派」,民主派有能力否決漸進式改革,故若不調整以往慣常的少數派政治操作,政改只會最終拉倒。「否決權」既帶來談判實力,也帶來政治責任的分擔;今次否決易,下回突破難,民主派何嘗不是站在十字路口。

  爭取多贏局面,真的是如此不可能嗎?香港不能最終擺脫悲情的政治宿命嗎?

城市大學公共及社會行政學系教授、行政會議成員


P.S. 同日林行止那個專欄都好好睇,字裡行間也感覺到他對香港政界的「低能」動氣了,很少見他寫文用這麼多感嘆號的。標題是:強政勵治未收效 社會日趨不和諧,自己上wiser search 啦。

Thursday, October 27, 2005

秋天

秋天是最舒服的季節,天氣微涼,空氣好,卻又最短暫。
一個人在家的秋天早上,聽《你今日拯救o左地球未呀?》(或者叫《The Soundtrack of our Lives》),竟聽得哭了,是這首歌:


我背起心愛結他 放棄多少好天氣
曾試過通宵達旦 要似他練出好功架
誰教我堅守心中理想
誰用自我找到美麗形象
一結他 一個神話

某天暑假下午 我於家中看電視
那個他傷勢極重 救不到終於不治
頭條新聞太突然了 我飯也不吃走上街
一瞬間 有些東西已經改變

他竟走了 如此匆匆一別
誰都不知怎招架 我整天雙手插袋
球場上你哭得死去活來
那天差點相信 神話必需熄滅
而師長囉唆的教晦 重覆於心中重?
初次明瞭 為何要珍惜身邊所愛

有更多新聞每天每晚新鮮的轟炸
再上課等到下課 然後又幾個暑假
重重難關不會冷落我 還是要走過
必須發生都發生了 全部都經已不可怕

俞琤不開咪了
皇妃跟Prince Charles那婚姻都不可終老
徐小鳳開的演唱會
長裙下那些小子都已長高

流失的失蹤了 留低的找不著
留戀都只得感慨
皇室多麼高貴也終於走向沒落
漸習慣冷眼看待未來

彭督終於走了 連霑叔都不在
而dot com可一不可再
王菲開的演唱會 容易受傷大概再聽不到

幾多次感慨 幾多次心急心虛心痛心愛
統統都走過 那一切
仍能憑著回憶活下來
我們仍能憑著奇蹟活下來 好好活下來

美好的東西,都不永久。
這首歌,真的太適合秋天了。

Sunday, October 23, 2005

下定決心

好!信你
就下年一月果期 SPACE




You Should Learn French



C'est super! You appreciate the finer things in life... wine, art, cheese, love affairs.

You are definitely a Parisian at heart. You just need your tongue to catch up...

Sunday, October 16, 2005

想念馬料水碼頭

心情不好,就想自己一個人,到一個空曠的地方靜一靜,吹一吹風,過後心情就會平靜下來。
偏偏在這個城市,心情不好,舉目地鐵人頭湧湧,商場又多人,公園又多人,海皮全是自由行在拍照,連郊外都四野是人。找家 cafe 坐下,最多三十分鐘就會有人等位,和快餐店沒有分別。唯一少人的家,卻不能擺起心情不好的臉惹家人擔心。
想消失一會,卻又擔心任性了不夠時間寫稿,又擔心工作做不完。這個城市沒有空間和時間供人任性,不好。
想念馬料水碼頭。

Monday, September 05, 2005

漫畫看多了

唉,我是不是很奇怪呢?竟然「一把年紀」了,都仍然覺得《喇叭書院》很對味,同行的抄屎說戲太年輕了,有點難代入,我卻依然喜歡戲中那種一班混混噩噩的人,糊裡糊塗地努力過一輪,然後做到一點東西,有一點點成就的故事,彷彿講的就是我的學生時代。從來都不屬於有某一種「特殊技能」的人,就像戲中的角色,好一班「時下年青人」,沒有多少自己的想法,玩起爵士樂,緣起於貪玩令管樂團的午餐變壞他們食物中毒,也沒有那種「爵士樂的呼召」,最後做到的,也不過是在某個青年音樂節中演出成功而已,不是什麼大成就,卻看得人很有希望,很有一種,只要我努力過,或許就能改變這個討厭的世界一點,唔make sense的制度一點,「make this world a better place」的感覺。
電影從劇情到導演處理手法都很「日本漫畫化」的,因此感覺也很熱血,看這類漫畫,總會令你覺得這個世界還有希望,人也變得很「熱血」。記得在舊公司時,舊同事P說過我是一個可以影響團隊,帶起團隊精神的人(呵呵,對讚美的說話我可是會記住的),那一刻,我也曾經有過和看完這部戲一樣的感覺,是我俾心機,努力的話,慢慢會影響其他人,改變現在身處的行業的環境,哪怕只是一點點。不過,現在回想,吊詭的是,舊同事P也是一個不拆不扣的日本動漫迷,大概,我們都是漫畫看多了。

Saturday, September 03, 2005

Saturday, August 13, 2005

你是哪一隻?


madagascar
Originally uploaded by roselam.



很多朋友都說《荒失失奇兵》麻麻地,但看後又覺DreamWorks功力仍在。當然,《荒失失奇兵》的對白沒有Shriek I & II 咁精警抵死,比較平淡了一點,可能因此令整體觀感沒有那麼精彩,但戲的意思還是到肉的,中央動物園那班動物,就好似看見了一群在城市中營營役役的我們,內裡有各種性格,有安於每天那頓美味牛排而甘於馴化、收起自己才能和本性的獅子Alex;有充滿夢想要「回到the wild」,對生活感沉悶的斑馬Marty;有典型「Smart Lady」Gloria;還有常幻想自己被害,勁怕死狂食健康食品的長頸鹿Melmen,每隻動物都是一種城市人的代表。
我想和我差不多時間畢業,或剛畢業的人,大概想法都像Marty,感覺到每天刻板工作和生活的沉悶。每個人心中或許都有自己的「The Wild」,代表一種對理想和夢想的憧憬,Marty選擇了堅持要到「The Wild」而出走。不過到頭來流落荒島,來到真正的Wild,卻發現我們以往的憧憬,都不過是待在冷氣房內看艷陽天,藍藍的天空很清很美,太陽很光很美好,但真正走到室外,卻發現又熱又焗。而當沒有了每天的牛排供應,才發現原來人之所以生之為人,就是人有獸性,你總得滿足自己衣食飽足的需要,一切看似綑綁的城市和文明,其出處本就是來自人的物理需要。盲目地憧憬追求理想,不顧麵包,只是一種不切實際的行為。
《荒失失奇兵》中有一群抵死、低B的「Cute & Cuddly」企鵝,他們是最「醒」的,識得扮可愛乘機逃走,仲識得劫船去南極,仲要找到荒島救返一眾主角,看似低B但好醒。我想我的目標,是不要再做Marty,要做,就做這群騎呢但可愛的企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