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18, 2023

碎碎念 12 17

 

一世人到底是怎麼一個概念呢?

今天洗澡時,思考著這個問題

我最害怕死亡的一點,是這個「我」的消失吧,然後,可能這所有,就如湖面水波紋一樣,發生了又消失了。人的一生,在宇宙的時間裡,可能連一瞬也算不上。

我是什麼時候開始有「我」這個概念的呢?或是有記憶開始,最早是幾歲呢?是幼兒園高班的時候?是在幼兒園午睡那間偌大的午睡室?是那個光猛的廁所?是某次病了在爺爺家扭計不願走,然後第一次被打?是迎北里我的房間?是在爸媽房玩計啤牌?

「來時一嚿飯,去也一嚿飯」,人生沒有什麼是永恆的,豁出去吧。

講起豁出去,尋晚睇《昨日的美食》第一季第四集(係呀好out),睇到一板一眼的史朗三年前第一次「豁出去」,喺髮型屋賢二幫佢洗頭時(日本髮型屋係會在客人面上蓋片紙巾),蓋著白紙巾邀請賢二同佢同住,堅cute 🤣

Wednesday, December 13, 2023

復古

好多年了,沒有更新這個地頭,也沒有提筆寫中文字,不過有些事情,就像傳說中的伊原體肺炎一樣,隔幾年又會突然出現,突然想做。就是這樣子心血來潮。

而在沒有更新的這幾年間,我的生活,就像分享個人想法這件事這般,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平台由Blogger到面書到IG到Reels到TikTok,翻了何止幾番,甚至有好大一群人,以此為生。而我也因為IG上有很多同事follow,很多時候不能暢所欲言,今日突然想到,不如用Threads這個沒有多少人看的平台,重新寫一下字。然後下午又想,講沒人看,倒不如「復古」地寫網上日誌,沒有什麼特別原因,只是想重拾寫字的習慣。

不過,倒是要想想主要寫什麼東西和題目......




Tuesday, June 23, 2015

六二零至六二二

又,忽然急速成長的三天
看清了一些事情
又明白了多一些事情
總算是很有金牛座的特性
- 平時忍耐力很強,但爆發起上來不是人咁品

原來人太和善,就會被欺負
但還是相信好人有好報
還有,就當是做一個「做好人,看自己的收場如何」的無敵大好人實驗吧。

Friday, March 07, 2014

4月6日

一切彷彿天注定似的
二樓似乎有自己的意志

這校園 這班房 這走廊 這禮堂 告別時 是我心的家綁
到未來 哪一方 人漂泊 路茫茫 

Sunday, September 08, 2013

又秋涼了

天氣仍然很熱,然而在熱氣中有一抹秋天的味道
這樣子就迎來了秋天
在二樓也住了年多了,前途未卜。一直在想,如果在這裡住三年,不就是跟大學宿舍時一樣長嗎?時光可以走得慢一點嘛。
人浮於事
多少事情是我們可以控制的...

Monday, December 31, 2012

2012回顧:半小時社運

2012是轉型中的一年,很多事情都在蘊釀、籌備、建立根基中,因為看不到成果,常常感到迷失和害怕,擔心自己從此迷途一去不返,也害怕自己再也沒有轉變的本錢。

很可悲地,今年量度時間的時間軸,是由一件又一件令人痛心和憤怒的香港事,和一次又一次的遊行組成的,中間夾著的就是不斷的出差又出差。由三月底的小圈子選舉日、李旺陽事件,四月頭的第一次倒梁,六月六四、七月七一,八月九月國民教育,十月至十二月連續三個月每個星期也要出差,今年是人生第一年,時間不再以日子計算,而是以小時計算的,因為這一年,很少有超過三小時的空檔,遑論有一天了。兩小時前,我可能在街頭穿著黑衣灑著汗水,兩小時後,可能已在執拾,甚或換上套裝、戴上con、化上妝拖著篋出門,說著完全不同的一套話語。這種生活,很充實又很荒謬,同時卻又像一種奇怪的互補,唯一肯定的是,真的很累。

或者今年的最大成就,也是最amazing的事,是搬到界限街。今天起床,看著溫暖的陽光曬進大廳,又再一次感到,若不是這群人、這個地方,今年,或者會過得更辛苦、更迷失。至今想起仍覺得神奇,還清楚記得是思歪當選後遊行的那一晚,和生氣、抽筋和Lingzi在Bali Bar說起,想做點什麼,要做點什麼,然後生氣說,應該先搬出來住,脫離家人獨立。開始時還覺得這不過是一時戲言,卻誰也想不到,因為一個剛轉行的熱誠地產經紀,不過是看了一日樓,竟然即日就能拍板決定,然後不到一個月內,就搬了進來住到現在。這裡有世界上最mean的一群人,這裡只有我是唯一0.5個男人,但不知道為什麼,回到這裡,就好像找到了自己的初衷,對這裡的人,連自己最邪惡的部分也能坦白。或者因為這個地方,令我的2012年,變得有點精彩。會永遠記得,星期日早上也能爭廁所、「The Thing was Running There」、向米奇宣戰,七月二日在露台上的山朋水貴和誓言......或者,真的要寫姑婆屋2了......

下一回,再寫點關於這年的詳細的。

Friday, July 06, 2012

變臉

公司人格
與真正的人格

隱藏在客套的笑臉背後,誰又是真正的好人?
位置不同了的時候,會變成完全不同的一個人。
所謂的「Nice」,也不過是因為你的身份
這份工作
見盡了爾虞我詐、明爭暗鬥

很累了。

或者因此,那些沒有信仰支持的人,根本沒可能在這行幹下去
所以,這兒那麼多教徒

竟然,又回到要聽五月天的歌的時期,真是的...


最後我開始武裝自己 用眼淚 洗過自己
最後我開始武裝自己 要強化 軟弱的心
最後我開始武裝自己 有名字 沒有個性
最後我開始武裝自己 我活著 用我的邏輯



Tuesday, July 03, 2012

一年

2012年7月3日零時零分

答應自己
一年後的今天
我要昂首闊步、抬頭挺胸地離開

就當是一場歷時一年的戲

無時無刻,都記著這一刻對自己的承諾

Wednesday, June 27, 2012

CX709.58H.10:50pm


很久...很久...沒有哭過了

身邊犖繞著廣東話、泰文、帶印度口音的英文......

一個人坐著

竟然淚流不止

那麼嘈吵 那麼安靜

只一個人 滿滿的人


還是那個同channel的導演

那份讀起來沒什麼

揣摩下去卻字字珠璣的對白和劇本

又是一個喜歡的角色

卻為了一份喪屍的工作

擦身而過

原來真的會

慘過失戀


於是我想起那晚在露台跟生氣說的話

或者流落到這般進退兩難的處境

全是自已的妥協造成

「這一生太多的妥協」

如果我忠於自己多一點

如果我企硬一點

如果我勇敢一點

任性一點

棱角一點


氣憤的眼淚乾了

或者只有坐言起行

才不會愧對這晚的眼淚

Saturday, June 23, 2012

喪盡

與其小喪小喪然後餘生都做喪屍
不如喪盡他
就,為了餘生做回一個人

還有一年

Friday, February 03, 2012

給貓王

聯想電腦祝你:年年有今日 歲歲有今朝 繼續在愛爾蘭風流快活 good show!!

生活實在太忙,竟然把update北歐欺凌劇場blog也列入to-do list中,當然至今仍然未寫。而那段旅程竟已變成「偶而回想起」之旅了。
偶而回想起北極圈、奧斯陸、都柏林的一些,還是會會心微笑或喪笑。又例如今晚,偶而回想起,那晚在奧斯陸青年旅舍,我上網打開blog,竟然在view stats裡發現有人在挪威看我的網誌,於是說:「挪威竟然有人看我的網誌,除了你還有誰?」然後,這陣子,幾乎每天都有來自愛爾蘭的人探訪這個網誌,於是就想起,比起臉書、電話、Whatsapp、電郵,還是在這裡跟你說聲生日快樂比較符合北歐欺凌劇場的作風。
沒說錯吧,愛爾蘭真是一塊令人愉快的地方,一段旅程過後,我變了,我也更相信,這段旅程之後,你也會變。祝你變成一隻(更)有型的水瓶座。
偶而會想起,那年你跟我說生日快樂的時候,我跟你說的話(多得你提醒)。更會想起的是貝西達時候的事,那幾個在MSN上說著原來大家都想去愛爾蘭working holidays的夜晚,想不到多年以後,我們都做到了。而那時的自己,這樣近又那麼遠。

Saturday, January 21, 2012

影子髮型師

從小到大,我都沒有一個固定光顧的髮型師。

認識我的人都知道,我有一頭冥頑不靈的曲髮,而且是非常不美又難打理的小卷。小時候,每次去到髮型屋,髮型師見到的第一個反應,都是:「你這個頭沒法整的了,剪短吧。」所以,在中學時代,當身邊每一個同學在嘗試各種潮流髮型,當人人都在踩校規的界線偷偷染紅染啡,偷薄留厚,留長剪短,互相介紹髮型師的時候,我與這些話題總是沾不是任何關係,只能在旁邊微笑。那時,甚至認為,因為我這個古怪的髮型,不會有任何男生喜歡我。(雖然因為這個頭,我變成最易認的中學同學!:P)

也試過太多次,滿抱著希望走入髮型屋,卻遇上看到你的頭只管縐眉,只想快快「搞掂」完工的髮型師,也是的,難度太高,不如早點完工剪下個穩陣的OL客。於是,當人人都覺得三個月不去剪頭髮等於太久,互相介紹髮型師變成人與人之間交往的話題的時候,對我來說,一年大概就只去兩次髮型屋,做負離子拉直修兩修,也不會對任何髮型師有過多的期望。

直至遇上現在這個髮型師。

說起來,應該也有四、五年了,這個髮型師也由利園山道轉工轉到波斯富街,再到加連威老道,到今年三月與朋友夾份開自己的髮型屋,但第一次找他剪頭髮的經過,不知道為什麽仍是記得很清楚。

那應該是一個星期五的晚上,我的頭又到了接近崩潰又需做負離子的階段,回家路上隨便就走入了利園山道這家店(今天已結業變成萬寧了)。這個師傅一見我個頭就被嚇到了,「嘩,你個頭真係鬈得好誇張」,還拉了他的同事來「參觀」;公平地,我也被他那全身覆蓋至手腕的紋身和那個金毛頭嚇到了,不過坐下了就不好意思走而已。不過,我這個頭似乎激起了他的一點斗心,他和他的同事又對我的卷髮充滿了好奇,問這問那的,還給我介紹日劇。

在習慣了他那身紋身之後,我發現這個髮型師對自己的專業充滿了熱誠,(而熱誠在香港髮型師這行業裡是很少見的)那晚是第一次,有髮型師很熱衷地替我想應該換一個怎樣的髮型,而且因為第一次下的藥水不夠強,負離子做出來效果不夠好,他竟然叫我第二天再來,免費替我重新做一次(雖然代表我又要多坐六個小時)!第二天,時間充裕一點,做完負離子,還替我剪了個超短的小丸子頭,那是我第一次發現,原來我的髮型,也是有設計可言的。

昨晚,又破了新紀錄,我在加連威老道那家髮型屋,從六點坐到零晨兩點半,11點剪完第一次負離子後,他又不滿意髮尾太鬆,又再多做了一次負離子,他又搬出他的金句:「我不能讓你帶著這個頭離去,然後說是我的作品。」這次我已很醒目,帶了iPad,看完了一套日劇加一套電影,又因為太肚餓,叫了乾炒牛河,一邊看電視,一邊吃牛河,然後後腦有人替你整頭髮,真的很浮誇。

所以,雖然他不是那種會很溫柔地替你吹頭的髮型師,剪頭髮時也不多話,一身紋身和煙味也未必是人人能夠接受,甚至不能算是很有才華,但他還是我至今唯一一個會固定光顧的髮型師。

(光顧了這麽多年,都沒有給他介紹過客人,今天總算是幫他在這個blog做點宣傳,歡迎問我索取聯絡方法)

Wednesday, December 28, 2011

舊地

作夢也沒有想過,會有一天重遊舊地,再住進這個房間。
一切都沒有變,一樣的床舖,同款的被單,連我在Dunnes用十歐羅買的那個枕頭和那盞紅色的台燈,都還原封不動,彷彿我只是去了一個長週末旅行,又是一個夜機返抵都柏林的夜晚,背著同樣的背囊,轉過熟悉的彎,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這裡。到達時,屋主正在看RTE ONE播放的電影,Lily依舊窩在沙發她的專用座位上,聞聞我的手,又懶洋洋地任我摸頭,像從沒有告別過。和屋主依舊一邊看電影一邊說話,說這一年的生活、見聞,像說著過去數天。

因為一切都沒有變,所以眼淚就湧上來了。
誰又會想過,又要準備開業,又還要供樓,生活說不上豐裕還需在報社上班的屋主,聽說我會回來數天,就提出讓我住在這裡。下機到埗,還有熱湯和聖誕批。
下機給她發個短訊,想著長途短訊她未必會回了,正準備拿過行李再打給她,就收到一個回覆:「Great! See you soon! And welcome home!」看著最後那三個字,真的呆了好一陣子。
兩點多了,總是要去睡的。但又怎麼捨得睡呢?今天晚上刮著風下著雨,像往常一樣,窩在溫暖的被窩,聽著窗外呼呼的風聲雨聲,為自己而慶幸。
屋主説2012對她來說會是改變的一年,這一年她或許會搬,這或許是我在這裡的最後數天,然而我一輩子也不會忘記,104 St Aidan's Drive, Goatstown, Dublin 14 這個地址。

Thursday, August 18, 2011

還有別的辦法嗎

看著gtalk上的你,多想鼓起勇起跟你說一句How are you
因為我想問你,你是怎麼做到的
怎樣熬過那個殘忍的世界
目標完成然後離開,做自己想做的事
可以呼吸看海數落葉
朋友那天在讀The Castle in the Pyrenees
真巧呢,那條未曾踏足的山脈
那一個作者
忽然就戚戚然起來

不能輸
然而
還有別的辦法嗎
.
.
.
.
.
.
想重拾100000的毅力
如果我看得清


Sunday, July 31, 2011

今年的第二個演出,又到八月了。

你還好嗎?

你還記得我嗎?

Moonlight Sonata


造夢者2011最新劇目---《於是,我們同看小城晝夜》

夜。

我突然想起這樣的一個故事︰

有一個地方,當地只有一個族裔,

沒有法律,沒有刑責,沒有審判者,

當地的男人於子女出生以後,

會獨處一室,靜思己身一輩子的善惡,

然後將自己的肉割下並吞食,一片一片,

他們相信如此可以由自己對自己進行審判,

直至生命結束。

然後你說,我還是不能了解你的思緒。

然後我說,沒關係,其實我也不甚了解。

這是一個關於了解與沒能審判的故事。

這是一個關於沒能了解與審判的故事。




日期 / 時間︰2011年8月12-13日(五、六)晚上8時 ,及8月14日(日)下午3時

地點︰葵青劇院黑盒劇場

票價︰九十元 / 七十元*

* 設全日制學生 / 六十歲或以上長者 / 殘疾人士 / 綜援受惠人士票價優惠(名額有限)

編劇∕導演

羅家南

演出

梁毓恆 黃俊傑 吳思穩

丘莉芬 蘇紀君 林璐莎

燈光設計

林沛力#

音響設計

任碧琪

形象設計

熊人

製作經理

馮鎮宇

舞台監督

謝發存

執行舞台監督

劉詠詩

助理舞台監督

何傑仁 陳銘麟

#鳴謝7A班戲劇組准許參與製作

門票現已於城市電腦售票處、網上及電話訂票熱線發售。

網上購票:http://www.urbtix.hk/

信用卡電話訂票:2111 5999

票務查詢:2734 9009

節目查詢:6277 0401(馮先生)

本劇網誌︰http://dreammakershk.blogspot.com/

不設劃位 / 六歲以下小童恕不招待

Friday, July 01, 2011

又熱又焗

其實,七一上街一點也不是一件好玩的事,又熱又焗,烈日當空,走在街上四五小時,你背貼我背,如果可以有得揀,我也不想上街,再也不想在七一上街。我也想在家高高興興看電視,看書,睇戲,與朋友出街玩。你估而家遊行好好玩?更不消說那些行足五、六個鐘後,食個飯還要繼續集會留到過半夜的人。
你估,真係好想?
你估,遊行的人真是食飽飯冇野做,有自唔在攞苦來辛?
其實我真係唔想行,其實我真係唔想要用20萬雙腿來推翻一條低能憨居到無常識、無邏輯的遞補機制,這種東西,其實應該由一個正常的議會,甚或是政府內部草擬時已被踢走,然而在香港這種畸型的制度下,這些荒謬的事情,卻是無日無之在發生。
所以我很討厭那些說著「又阻住人返屋企」的人,也很討厭之後那天CCTVB用了超長的篇幅做街訪,講那些的士司機、巴士司機有多不滿,然後對於示威人士的訴求隻字不提,更討厭對著一班手無寸鐡,只有一雙腿一雙手的示威者,警察要穿避彈衣,還要在沒有警告的情況下(否則怎會射著記者?)對著人們的臉直射楜椒噴霧,完全漠視國際使用楜椒噴霧的公約。更討厭梁振英之後說「示威人士的行為危及公眾及警員安全,要制裁這種行為」,他究竟知不知道「制裁」是一個怎樣的字眼?手無寸鐵的人,危及了什麼安全?手拿盾牌、警棍、楜椒噴霧的人,他們的安全又怎麼深被「危及」了?
真的很討厭這些向只懂欺善怕惡、向弱者抽刀的人和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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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大家都不想放棄,只有一點點希望,還是不想放棄這裡。
雖然......很難
所以......很難過

Sunday, June 05, 2011

最奢侈的事

這個世界上,有很多很多的奢侈品,房子、名牌手袋、服飾、車子...然而這些都是錢能買的東西,這個世界,只有時間,是人人平等的,於是我發現,原來我已做了這個世界上最奢侈的事情 -- 用很長很長的時間去旅行。
那天生氣說起,說我們都老了,去旅行,每天去一至兩個景點,然後舒舒服服的,慢活一下,悠閒一下,已好好。原來,去一至兩個星期的旅行,對正常人來說,已是很奢侈的事。原來,我已做過了這個世界上最奢侈的事情。

怪不得,回來以後,好像已沒有什麼東西能讓我由衷地覺得滿足。

Sunday, April 24, 2011

一生容易

一個半月前,我草草寫下了數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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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櫻花盛放的季節,不是看到同事去歐洲偶然拍到的一兩棵櫻花,也記不起,去年的這個時候,我驚艷著在都柏林看到的盛放櫻花
那時候,剛從亞蘭島回來,剛又開始工作,剛搬新家,天氣溫暖而涼快。過著沒什麼節目,卻又充實的生活
回憶總喜歡把事情美化,回港至今,似乎仍被後工作假期症候群纏繞著,似乎仍未習慣那種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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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著寫著,應該是工作上又發生了什麼十萬火急的事,於是又擱下,準備回家再寫。然後一如以往,擱下了,又因為手上許許多多其他的事,就忘記了。連那天令我擱下的十萬火急的事,也忘記了。這真是一件可怕的事,工作上做得好的事情,沒有時間細味,大家只叫你move on。做得不好的事,也沒時間反省,忙著補鑊和忘記。
轉瞬間,那個曾經和我在宿舍pantry談到天明的女孩,已完成愛情長跑結婚了,而她開始拍拖,不過是畢業後的事。轉瞬間,那個曾經傷我很深的人,已經分手拍拖分手再拍拖,也快要結婚了。轉瞬間,blackout theatre也踏入第六年了,貝西達,也是四年前的事了。甚至連Restaurant City,也玩了兩年多了。
那天生氣說,我們沒有過去,沒有將來,只有現在。這種遺忘,很可怕。深刻的、快樂的、傷心的,工作上的、學業上的、社會上的,一切都如水過鴨背,發生了,轟動了,又忘記了。
今天又是一個天朗氣清的星期天,天氣溫暖而涼快,過去兩天,我們剛又第三次去了大澳camp,每逢遇到一個清爽的假期,看著和絢的陽光,總會想著,要好好珍惜這一天,然後轉瞬間,這一天又過去了。

Wednesday, April 06, 2011

Trailer

不知聽過多少次了,一個演員在舞台上是否成功,在於他是否相信自己的角色
今年在春浪音樂節,又給我看到這樣的一個例子。
之前其實沒有怎麼期待過蕭敬騰的演出,只覺又是一個情歌人吧。他一上台,簡直是「驚」艷:一件色彩斑爛的西裝褸,上面有煙花、比堅尼女郎、BRAZIL等圖案,十足八十年代阿伯look,內裡一件白色汗衫,還有束腰牛仔褲加鱷魚皮皮帶,白得如MJ的皮膚,加上充滿復古風味的台風,剛開始時,真的很O嘴。
但慢慢地,看著他很投入地做著各種我們日常會認為是「kai」的動作,肉緊地唱著台式煽情的歌詞,又真的發現,他真的很相信自己在台上的演出,那種信念,變成他的energy,傳給台下的觀眾,令他們熱烈歡呼。
這其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如果你在台上,介意別人的眼光,那你就輸了。而有多少人,真的能夠不介意別人的想法?而事實是,大部分的流行歌手,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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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還是應該相信直覺的
因為這樣子相信,所以我還是很任性
如果你相信一條路你繼續走下去,你終有一天會變成一個今天的你不喜歡的自己,那麼,無論理性怎樣跟你分析,無論情況怎麼不利,還是應該走別的路
如果你在一個地方,感受到久違了的、發自心底的快樂,那無論那個地方多麼的倍受爭議,在他人眼中是多麼的憨居,還是應該走那條路的。
雖然這種事情,跟宗教沒有什麼分別

Thursday, January 27, 2011

是我.不是我

沒有想過自己會有一天排完戲,竟然會因為情緒負荷不了而哭起來
那一刻,其實也不知道,哭的那個,究竟是我,還是Julianna
後來回想起,大概是Julianna居多,因為下意識很自然地,就拉著波的手,依偎在他身邊就哭起來
這是平時的我絕少會做的事

只是沒有想過,在那一瞬,閃過的竟然是你
或者那才是我經歷過最痛的背叛吧

她是我,也不是我,原來這樣的感覺,好好

所以要宣傳一下:
醉岸居製作 2011
瑰麗懸疑類實驗劇場

不在場證明
Ever Uncertain

故事:

中學時,生物老師告訴我:「人類透過不同的感官細胞去認知、理解世界。」

那時我想,假若我的感官細胞跟你、他和她的都不相同,我是否獨自活在一個變異世界?

假若我現在給你一個紅蘋果,跟你說:「這是一個紅色的蘋果。」你理解了/接受了/同意了;然後我欣然認為大家已有共識。

但原來,我自以為說的是「蘋果、紅色」;你的感官細胞卻告訴你,我說的是「番石榴、紫色」。
又或許,從來你眼中的「番石榴」和「紫色」,偏偏是我口中的「蘋果」和「紅色」。

我們一廂情願,認為使用著同一套語言系統。然而,我們對當中的每一個符碼,都悄悄地有獨特的詮釋。

所以,我們從來都沒有懷疑。

所以,我們都活在各自的變異世界。


一座歷史悠久的城堡,一宗兇殺案,四個疑犯互相指控對方才是真兇。
他們試圖查出真相。
我們試圖查出真正的真相。


演出資料:

日期︰2011年2月18-19日晚上8時 /2月20日下午2時30分

地點︰荃灣大會堂文娛廳

票價︰$75/$50*
*設全日制學生/六十歲或以上長者/殘疾人士票價優惠(名額有限)


製作人員:

監製:黃柏堅


編劇/導演:卡卡卡

創作及演出:楊秀梅 劉詠詩 林璐莎 羅家南 丘莉芬 李敏瑜 陳銘麟 嘉霖


燈光設計:張素宜

音響設計:Becky Yam


形象設計:熊人

舞台監督:馮鎮宇

執行舞台監督:何傑仁 


售票資料:

門票現已於城市電腦售票網公開發售


網上購票:http://www.urbtix.hk/


信用卡電話訂票:2111 5999


電話留座及票務查詢:2734 9009


節目查詢:9639 9329(黃先生)



不設劃位 / 六歲以下小童恕不招待